“你说啥?陈乐那混小子打了野猪,这事我咋不知道!”
“这小子藏的够深啊……”老孙瞎子,摇晃的脑袋八百个不信,这陈乐要是能打野猪,他就能打熊瞎子了。
开啥玩笑?
先不说陈乐有没有这个本事,他也没有那个心啊,要是有这个心,早就把日子过起来了。
也不至于这媳妇儿和孩子总往娘家跑,日子过得不像日子,家里穷的叮当响,这耗子进了他家都得放下点口粮才能舍得走。
“老周,你扯啥犊子呢,你是不是跟他陈乐闹掰扯了,背后讲究人家?”
“你得有点根据,有点普性啊,那小子懂个屁打猎啊,上了山都不知道往哪走的手子!!”赵凤友更是摇头晃脑,他也不信!
那陈乐是个什么德性,全村谁不知道!
游手好闲,那就是一个屯老二。
“要说这刚开始我也不信,但是我眼真真的看着他家挂着的猪肉了!”
“这不是那小子,不信我叫过来给你问问。”恰好这周显军就看到陈乐沿着街边子走,就是不想凑那个热闹!
随着周显军朝着陈乐走了过去,赵凤友和孙瞎子也都很好奇的跟在后面。
“陈乐……你先别走,正好村长也在,还有老孙会计,你说说前两天你是不是赶么巧打到野猪了?”
周显军挡住了陈乐的路,然后就吵吵,把火扯着嗓门喊了一声。
他这么一喊,院子里正在忙碌的那些农村妇女,还有老娘们全都停下了动作,他在墓葬子往外看热闹。
王桂英一看这架势,也急忙直起腰身丢下了水,急忙跑到了大门口,就怕他家的掌柜的吃亏。
万一要是打起来,陈乐这小子下手可黑了!
眼看着去路被挡住,陈乐皱着眉,就摇了摇头。
“你可拉倒吧,还在这瞎咧咧呢!我都亲眼瞅见了,你还死不承认。你打完野猪,自个儿悄么声地搁家里头吃,还给你那傻兄弟大磕巴也分了一份!”
周显军扯着脖子,满脸通红地叫嚷着,唾沫星子都溅出来老远。
“就连开卖铺的老王头,这两天都吃上猪下水了,造得满嘴流油的,可巧就让我撞上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陈乐,那架势,仿佛陈乐犯了天大的错。
“我一问才知道,你们仨小子那几天总往山上跑,指定有啥猫腻。没想到啊,你们还偷偷摸摸整下来一头野猪,自己藏着掖着的。谁还稀罕你那一口肉啊!”
“你就大大方方承认不就完事儿了嘛,就你家那条件,就算请大伙去吃,大伙还不一定乐意去呢!”周显军背着小手,咧着个大嘴,站在那儿摇头晃脑地说道,那模样,要多嘚瑟有多嘚瑟。
“我哪不承认了?野猪就是我打的,可不是碰巧!”陈乐皱着眉头,心里有些不爽,“那是我们哥仨拼了老命才弄来的,咋到你嘴里就变味了呢?我说老周显军儿,你是不是闲得蛋疼,嘴欠啊?这事跟你有啥关系啊?”
说完,陈乐直接伸手把周显军扒拉到一边,头也不回地就朝着老王叔家走去。
“我看你就是心里虚,连承认都不敢大大方方的。还说你自己打的,就你们仨,有那本事吗?”周显军在陈乐身后跳着脚,扯着嗓子喊,“抠抠搜搜的,也不敢把肉拿出来,就知道自个儿猫家里头吃独食。我周显军就算再抠门,也知道咱这乡里乡亲的谁家都不宽裕,那么大一头猪,挨家挨户分点儿能咋的?”
“我今儿就把话撂这儿了,别以为就你会打猎,我小舅子也会,等会儿就把打下来的野猪弄回来,请大家伙儿吃杀猪菜。我请谁都行,就不请你,我气死你!”
周显军站在原地,跳着脚大声吆喝,眼睛瞪得像铜铃,仿佛这样就能显得他多有能耐似的。
他心里琢磨着,有村长和会计,还有这么多村民在,量陈乐也不敢跟自己动手。
就凭自己请大伙吃杀猪菜这事儿,陈乐要是敢动手,那指定得挨揍。
“掌柜的,你跟他说那些干啥玩意儿!”王桂英双手叉腰,尖着嗓子说道,“他穷得叮当响,老婆孩子都养不活,好不容易弄点好东西,还不得像宝贝似的捂着啊!”
她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
“有几个能像我老弟这么大方的?人家跑趟山,只要弄回海货,咱村里谁不得跟着沾沾光啊!”
王桂英说完,还得意地瞟了一眼周围的人,仿佛自己做了多大的善事似的。
她那阴阳怪气的样子,把周围几个老娘们儿也带动起来了。
她们也跟着絮絮叨叨的,手指着陈乐的背影,叽叽喳喳地议论个没完,那场面,就像一群麻雀在吵架。
那些老娘们儿一听周显军他们的话,立马就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扯起了老婆舌。
“哎呀妈呀,陈乐这小子可太不讲究了,比周显军都抠搜。这么大小伙子,办事咋能这样呢,也太差劲了。”
一个胖老娘们儿双手叉腰,扯着嗓子说道。
“就是就是,以前咱还帮衬过他呢,这小子倒好,忘本了。”
另一个瘦巴巴的老娘们儿也在一旁附和着,嘴里还不停地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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