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我们吧警官,漆原他应该是喝醉后不小心碰倒蜡烛才引发火灾的吧。”段野邦典三人围着弓长警部和黑田兵卫抗议道。
此时夜色已深,其他来营地露营的人早就被疏散离开,树林里更是一片寂静。长久的问询和等待让他们有些不耐起来。
“对啊,漆原根本没理我们三个,他当时喝得烂醉,他的帐篷还是上锁的,这根本是个密室。”芦泽纯人道。
“不对!要是可以做出个自动起火装置呢?”
篮球社三人和两个警官看向突然发声的降谷零。
“自动起火装置?怎么可能!这种东西漆原肯定会发现的!”段野邦典不可置信。
“那个时候漆原哥哥估计早就喝醉睡过去了吧,你们要是不信,我可以按安室哥哥的分析给你们做个演示哦!”柯南站出来道。
柯南将松田阵平演示给降谷零,而降谷零又讲解给他的手法在众人面前又阐述了一遍。
“所以能做到这点的,不可能是当时还没点灯的古冈美鸟姐姐,也不可能是拿着咖喱饭过去时,已经看见死者在做深蹲的段野邦典哥哥。”
柯南的眼镜反光,语气肯定:“最后只有前往死者帐篷时还没点灯,离开后死者开始点灯深蹲的芦泽纯人哥哥你了!”
“!”芦泽纯人脚步踉跄了下,表情慌乱。
“芦泽,真是他们说的这样吗!”段野邦典回头看向芦泽纯人。
“不会是芦泽的,怎么可能呢!”
芦泽纯人立刻摆手开口辩解:“怎么可能是我!再说了,漆原的帐篷是上了锁的,我怎么能进得去?段野你不是跟在我后面过去的吗,你也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那你可以解释一下右手肘上沾到的泥土是怎么来的吗?”降谷零上前一步握住了芦泽纯人的手腕举起来。
“不,这是我......”
“这手肘上的泥土,恐怕是你趁死者不省人事,躲到帐篷另一边没人看到的地方,弯下腰用工具割开帐篷爬进去的那一刻蹭到的吧。”降谷零冷声道。
“原来如此,等大火把帐篷吞噬,切开的痕迹也就跟着消失了。”弓长警部上前。
“不对,不是这样的。你这人怎么凭空臆想!这是我摔了一跤不小心蹭到的泥土。”
眼看局势不对,芦泽纯人边辩解边将手抽回,同时用力拍掉手肘衣袖上的泥土。
“那你为什么要把右手手指的胶布解掉呢?”柯南回头看向少年侦探团的众人,“对吧,我记得他之前手上缠着胶布。”
“没错,他食指上是缠着胶布。”小岛元太大声道。
“是的,我也记得!我记得漆原哥哥的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也缠了胶布。”圆谷光彦。
“他搅咖喱的时候我也注意到了!”吉田步美跟着举手说。
“那漆原哥哥的左手呢?”柯南循循诱导几人。
“嗯……我记得左手没有缠绕胶布。”圆谷光彦答道。
柯南重新看向芦泽纯人:“可是我记得漆原哥哥烧焦的尸体上,左右两只手都缠着胶布。我猜想应该是犯人先解下自己手上的胶布,再缠上去的吧,目的就是为了让已经醉倒的漆原哥哥保持双手抱头的姿势。”
见几个小朋友都这么说,弓长警部严肃上前:“如果你们说的是真的,那么在死者左手上的那圈胶布有黏性的那一面,应该能检测出带有凶手DNA的皮肤组织或者汗毛。”
“!”芦泽纯人脸色煞白,嘴唇颤抖。
“除了这个外,只要我们找到你用来割开帐篷的工具,那么我们就能从那上面检测出属于死者帐篷的纤维作为证据。”弓长警部步步紧逼。
听到这里,明白自己再也没有一点侥幸机会的芦泽纯人苦笑一声道:
“不用找了,那把刀现在就在我这里!”
话落,一把锋利的美工刀从他口袋中拿出。芦泽纯人绝望的眼神突变,看向最近的吉田步美。
他持着美工刀上前,一把将吉田步美挟持到胸前,尖锐的刀锋直指吉田步美的脖颈。
“都别靠近!谁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快放开她!”柯南等人大喊。
所有人瞬间如被控制住的木偶僵立原地,谁也没有想到芦泽纯人居然突然挟持小孩。
“正如你们说的一样,漆原的帐篷就是我烧的。但是.....但是谁叫漆原这家伙这么嚣张,他捏着我的把柄一直威胁我!他是活该!”
“什么把柄?”段野邦典和古冈美鸟不解,他们从来不知道漆原史昭和芦泽纯人之间有什么矛盾。
“还真是蠢啊段野。我当时为了争一个上场的机会,就找漆原合计,趁你练习的时候设法把你弄伤,没想到你居然一点也没怀疑吗?”
“你说什么?!”段野邦典不可置信。
因为眼睛受伤被迫从社团王牌退役,甚至失去了去国外打球的机会,段野邦典不是没有愤怒伤心过,但是他从来没怀疑过受伤居然是有预谋的。
“我不想的,我没有真的要害你退役。可我哪想到漆原会把你伤得那么重,直接逼你退役。他就拿这件事一直要挟我,要挟......我凭什么要被他这么控制一辈子!”芦泽纯人声嘶力竭显然情绪已经失控,握着美工刀的手都用力到发抖。
“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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