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圆就这样安静又略带局促的看完了整个过程,尴尬的气息漫上心头。
她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转眸看着裴沉水有些拘谨的小声说:“这个幻境怎么还不结束,是吧?应该也快了吧。”
裴沉水倒是如常模样,抱胸双眸淡淡。
还不等他转头回应秋圆,两人就又一次眼前煞白数秒后回到了客栈房里。
裴沉水意识回笼地早一点,低头看向还在幻境中的秋圆,嘴角噙起一抹笑意。
面若桃花,眼睫微微翕动。
好乖…
“哎…”秋圆逐渐睁开眼离开幻境。
裴沉水闻声轻放开还牵着的手。
秋圆清醒后就立刻起身,她语速稍快有些疑惑地问在她身后的裴沉水:“你说为什么成王不回去找安娘呢?我看他早都后悔了呀。”
裴沉水没想到她竟问了这么一句,略微想了一下低头随意地解释道:“也许是因为边疆大将无召不得随意离开封地,所以尽管他后悔了也没办法。”
秋圆听后了然,又扯起一边嘴角回想。
那安娘真的很勇敢,相爱的人不要错过才好,她喜欢看大团圆的话本。
不过这次来倒是没见过她,不知怎么回事。
正想着呢,阿羽敲门的声音传来:
“已到酉时,小姐还好吗?”
没想到竟已到酉时了,她和阿羽说过酉时来敲门,要是无人回应便可以直接进门。
裴沉水走上前去开了门,阿羽走进拉起秋圆的手眼神在她脸庞上左右细看。见她除了额头上有些细汗外没什么大碍,也放下了心。
“阿河去叫饭了,小姐要留下来一起吃吗?”
叶秋圆当然是要留下一起用饭的,只是不知裴沉水是否着急回王府。
她身子向后眼神询问,裴沉水放下茶杯起身说:
“一起吧,吃完一同回王府。”
秋圆闻之歪着脑袋点了点。
四人一同用了饭,饭后,叶秋圆便和裴沉水上马车又离开客栈回成王府去了。
成王府门口挂的红灯笼已点上,现下正随风轻晃着。
灯笼下站着一个人正面色焦急的来回踱步,不是林鹤安又是谁。
他见马车停下,面上带了喜色,赶忙跑到马车旁边往里看。
裴沉水先走了下来,林鹤安忙上前拉他的衣袖,惹得裴沉水侧目无语。
“子朝哥,我还以为你又像以前那样一走了之了,可吓坏我了。”说着又笑了起来,“你和秋圆姐姐今日怎耽搁了那么久?”
叶秋圆此时也下了马车立在裴沉水身侧,闻之先出了声,手还附在嘴边带着些神秘。
“因为呀,今日遇到的那个妖怪格外狰狞,青面獠牙比京都半遮面的脸谱还可怕。”
这句话果然吸引到了林鹤安,他垂着眼睫眸中染上怯意,却还是故作坚强的小声说:
“我才不怕呢…”
“像…这…样…”
秋圆阴恻恻地出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挪步到了林鹤安的身后,还悄无声音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声音带着冷意瞬间爬上林鹤安肩头。
林鹤安吓得一哆嗦就大叫出声往府里跑去了,边跑还边喊:
“秋圆姐姐你被子朝哥教坏了!”
成功吓到了他秋圆很开心,愉快染上了眉梢,听他这话不由得去看向身侧的裴沉水。
裴沉水仿若没意料到,盯着她看了两秒,眼睛轻弯态度很好地认错:
“嗯,我的不是。”
秋圆其实有点没搞明白,但有人背锅哪有不甩的道理。
她装模作样的眯着眼点了点头就眉眼带笑地跟在林鹤安后边走了。
裴沉水也背着手跟在两人身后,唇角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入夜,叶秋圆房中。
裴沉水斜靠在桌边倚着,拿着茶杯轻吹,神色宁和淡然。
秋圆坐在椅子上,胳膊撑在桌上双手托着脸。
“我们要去那间正房才行,那里面肯定有东西藏着。”
裴沉水闻言转身坐到了她对面的凳上,放下茶杯,微一颔首表示认同。
秋圆眨着杏眼又自顾自的说道:
“我刚细细想了想,今日用完这个毛笔后我是肺气有所伤,肺属金,过火则易咳,这不正是成王的病症?可若只是少次使用绝不会致使那么严重的咳疾,定是房中还有其他火气旺的东西藏着。”
裴沉水指尖轻敲着桌面,眼眸中也有思索。
这笔是林沐铎主动拿来的不是那边拉拢他给的,这就证实了皇兄说的林将军不会和那群人勾结的定论。
林沐铎是为国久经沙场的将士,是父皇的旧友还是林鹤安的爹,说什么也应该帮他解决了这个祸患,只是不知叶秋圆说的那个火气旺的东西是不是国师让找的东西。
“对了,还有一事。”
秋圆闻言提眉看他。
“我让人去查了成王喝的治咳疾的药渣,”裴沉水放下手中翠绿茶杯,简单解释道:“是克金的符纸。”
秋圆想起了第一日来时成王咳嗽不停下人端上来的一碗乌漆麻黑的中药,她恍然,原来真的不是正常的药。
她当时就觉得那汤药颜色怎么泛着淡淡赤红火色,火克金,这也就说的通了。
“我们现在就去吧。”裴沉水起身看向秋圆提议。
两人对视,于是一拍即合准备出发。
不过出发前秋圆说要给他眼睛再上点昨日的药粉省的等会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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