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开陆执顿时被千夫所指在场齐刷刷七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一个人看。
活了这么多年自从认识陆执后苏浔算是将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现在还搭上了清白。
他闷闷的倒了两杯酒一饮而尽。
杜恒也差不多得知他肾虚之后现在再看见陆执一点也舔不起来只想躲起来哭。
现场也就陆烨心态比较好他首先举杯:“但无论如何柳氏杀夫的案子能如此迅速的破了大家都有功劳。”
“起码没有让冤者蒙屈这是好事。”
“也是。”
众人举杯相碰今晚酣畅的对饮。
这是陆执破的第一场案子日后还会有第二场第三场。
本以为柳氏杀夫案结束后刑部会安静几日结果第三日陆执就带了上百人骑马扬鞭去往京中最大的赌坊。
“里面的人一个也不要放过。”
陆执动作干脆利落下马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狠狠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数百名官兵跟在陆执身后气势汹汹的冲进赌坊内。
见来势不妙赌坊的大管事连忙带着人迎出来高声厉喝:“你们干什么!”
“这里可不是你们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这个赌坊背后的人是四皇子陆执知道但他今日拿的就是这里。
见这管事手中还拿着刀模样嚣张跋扈
“本官今日拿得就是你们这一群畜牲!”
“搜!”
“一处也不要放过。”
陆执踩在管事的身上抬手下令让所有官差进去搜。
文碎清那日和苏浔趴在青楼的屋顶上听见的事不只有徐家的还听见了点别的。
文碎清听见青楼里面有些女子籍贯并非京城人好似是赌坊那边卖过来的人心中生疑觉得赌坊可能暗中还干了拐卖女子的事。
犹豫了许久后文碎清还是将此事暗暗说给了陆执听。
此事不是空穴来风早在陆执来刑部之前京中就有此传闻。
赌坊的事情做得并不隐蔽但它背后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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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当靠山,寻常官员哪怕知道对方不正常,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过。
文碎清也是在赌,赌陆执和那些大人不一样。
但他也认真同陆执道:“赌坊背后的人,应该是宫中几位殿下之一,若大人您要查,日后不可避免的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
明哲保身固然是好,但陆执良心上过不去这一关。
深思熟虑许久,陆执还是选择了查。
当时京城许多人目光都集中在柳氏杀夫一案上,赌坊这边放松了不少,两线并行查探。
柳氏杀夫案一结束,赌坊这边也查到了不少端倪。
所以今日陆执带着人大肆的抄了赌坊,最后在赌坊后院的地窖里,找到了新送到京城的一百多名女子。
将地窖打开的时候,底下有上百双眼睛密密麻麻的盯着陆执看。
她们衣衫褴褛,模样出色,嘴里被塞满了布条,在看见穿着官服的大人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眼里都出现了光。
同时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陆执心脏微震。
这一次,他不是旁观者。
一百多名女子从赌坊的地窖里救出来此事影响太大,当天连着赌坊背后的主人四皇子也被问责。
但有人主动出来替他顶了锅,四皇子被轻拿轻放,最后的结果就是赌坊被查抄,几个管事被砍头,无辜的女子被放行归家。
此事仅仅几日,所有风声平息。
陆执又怒又气,对这个坏事做尽的四皇子骂了许久,当晚钻进了太子的被窝里,让太子安抚他。
在太子的床上,陆执忍不住出声道:“陛下太糊涂了。”
四皇子这种蛀虫儿子,究竟有什么好喜欢的。
有能力的他不喜欢,没有能力的,他当个宝爱得不行。
整个一喜欢收破烂的小老头,只捡别人不要的垃圾。
陆执在现代的时候,常听人说,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
怎么同样的道理,到了嘉和帝身上,彻头彻尾的反过来了。
穆玉茶手指轻轻在陆执发丝中穿梭,轻阖眉眼,语气淡漠:“这世间,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被称为父母。”
最是无情帝王家。
只有真正出生在这宫里,才能体会这句话的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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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完四皇子和陛下,陆执忍不住和太子说起柳如絮的案子。
“那徐夫人和她儿子,两人真不是个东西,竟连接孕'这种恶毒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陆执阴恻恻道:“若不是徐光之已经死了,落到我手里,我定让他尝尝油煎人渣这四个字怎么写。
陆执从小就是孤儿院的孩子,这一生最痛恨这种亲情血脉不顾的人。
柳氏是穆玉茶的表姐,对方的案子穆玉茶了解得十分清楚,他点了点陆执的胸口,没什么情绪的问:
“你觉得她腹中那个孩子,该打,还是该留?
穆玉茶问这话时,陆执察觉到了淡淡的杀气,直觉殿下不太喜欢那个本是宣威侯侯爷血脉的孩子。
陆执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也就是私底下,他才将自己的想法说给太子听。
“抛开柳氏不谈,臣觉得,那个孩子很可怜。
穆玉茶指尖顿了顿,仰头看着陆执脸上的表情:“此话怎么说?
陆执一点一点的分析给太子听:“若宣威侯府的这一桩丑事没有被臣揭露,那个孩子从柳氏的肚子里出来。
“知晓这个孩子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徐光之势必对这个孩子厌恶至极,徐夫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宣威候爷在徐夫人母子的胁迫下,因为这个孩子立了徐光之为世子,细细想来,他对这个孩子定也喜欢不到哪里去。
“届时,整个侯府估计只有被蒙在鼓里,且没有什么权势的柳氏真心爱他。
“但若他出生不久后,柳氏知晓他的真实身世,那时便会连着这个唯一一个爱他的人,对他也只剩下了憎恶。
“他从一出生,注定会在父亲厌恶,祖母憎恨,祖父无视的环境中长大,也许最后还会成为别人挡剑的棋子。
“而以现如今徐夫人事情败露来看,全京城都知道了柳氏肚子里的孩子的来历。
“即便柳氏是苦主,是那个可怜人,但只要这个孩子还在一日,她们母子二人在京城,就会日日受他人嘲讽。
“柳氏腹中这个孩子,会在生母的憎恶下,百姓们的辱骂声中长大,往后余生,永远背负着沉重的骂名。
陆执漠然道:“这两种人生,无论如何选择,都是死局。
“若是有得选,从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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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这个孩子胎死腹中,才是最好的选择。
穆玉茶看着陆执笑开,眼里存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情绪:“你说得对,这种怪胎,存于世间,就是一个祸害。
“孤会命柳氏让这孩子胎死腹中。
“不被父母期待的孩子,出生在这个世上,没有任何意义。
“不。
陆执看着穆玉茶摇头:“殿下应该让柳氏自己选。
“这是她的孩子,她理应有选择的权利。
穆玉茶默了许久,躺在陆执的大腿上看着头顶没说话。
陆执以为他是在为柳氏的事情烦忧。
毕竟穆玉茶亲近的亲人不多,皇室这边几乎全是想要他死的,在这深宫大院中,也就他母家那边的亲人,还算亲近。
多余的事陆执不愿继续想,他也不愿让太子当着他的面花太多心思在别人的身上。
陆执手指勾着穆玉茶腰间的衣带,凑过脸来笑着道:“殿下,大夫说我最近肝火太旺,需要常疏解。
陆执眼里的坏心思几乎能冒出头来,穆玉茶垂眸看着陆执的手,浑身懒洋洋的,没动。
“孤一时竟不知是谁伺候谁。
该享乐的人明明是穆玉茶,但每次见陆执这股兴奋劲,总让人有种错觉,陆执才是那个占了便宜的人。
衣带被解开,穆玉茶身上的衣物松松垮垮的挂着,没一会喘息微沉。
陆执吻着穆玉茶,见他苍白面容现红,脸上浮现欲色,细细啄吻着道:“殿下,你日后会纳妃吗?
陆执只隐隐约约的记得,老皇帝好像今年年底冬天会死,到时候没有意外发生的话,太子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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