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对过去的经历一无所知，但身体会记住。所以想知道为什么矛盾，就看要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找到斯塔克先生？还是回到死亡女神的怀抱？”
“既然是我的经历？那为什么你又知道？”
“时间，是唯一的记录者。而很不巧，我是能翻阅记录的被授权者之一。”
道林彻底哑了火，疲惫的声音里满是对世界的逃避：
“......我想自己安静会儿。”
端着自己的茶具起身，古一没有规劝，只是步履从容地朝门口走去：
“我会告诉下面的弟子暂时远离这间屋子，但毕竟时间宝石就在这儿，所以可能会不时用自己的方式看看这里都发生过什么。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邓菲先生。”
月亮出来了五次，道林从卡玛泰姬离开了。
离开后的他，也确实见识到了那些真实存在的外星人。灵魂宝石边守着个没鼻子的红皮光头风衣男，心灵宝石镶嵌在一根权杖里，被个紫薯成精的巨人男整天攥在手里。他旁边还有一个大概是基因突变的绿皮大女儿，和一个应该是与变形金刚结合出的蓝皮二女儿。
道林还见识到了那些地外星球的风光。像血一样的现实宝石被藏在在一处地狱一样的纯天然岩石洞里。力量宝石所在的地方，则似乎是个黑漆漆的报废建筑内。只是他在像是被遗忘在世界角落的黑暗中待了好久，也没发现半丝从力量宝石上散发出的紫光。
六颗宝石六个完全不同的藏宝地，在已经彻底分不出长短的时间里，道林依次走过一遍。重新回到那方属于白色的世界，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能从属于力量宝石的“黑色世界”里适应过来。
道林两手枕在脑后，平躺在脚下的地上，头顶是由无数世界组成的完整“地图”。无数颗宝石像繁星，又像浮岛，拱卫着“树根”上属于它们的那个宇宙节点。大部分节点不时暗金涌动，少有灰暗，而属于灰暗节点的宝石们也都消失的无影踪。
或许其中的某一个，就是曾经的自己真正的诞生地。只是如果自己真是那六颗宝石，那“道林·邓菲”算什么？他这些年来的所思所想，又究竟是“道林·邓菲”的欲望和追求？还是几颗宝石借由这具身体的嘴巴表露出来的？
托尼呢？又真的是“道林·邓菲”对那个从小就陪在自己身边人的求而不得？还是说，也仅仅只是他潜意识中“特殊”与“特殊”间的彼此吸引？
他引以为傲的事业，他的名气，又真的只是因为他本身吗？如果这些还可以用身后的雄厚资本作为借口，可托尼呢？自己才不信什么“为了中和他军火商一身血腥味”的恶语，那不过就是他用来故意扎托尼心的刺。
可托尼，又有什么理由是非自己不可呢......
白色世界里的道林还在思考人生的意义，白色世界之外，时间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巴黎，即使总监与他们的全球大使私人关系众所周知的不错，但在无论如何也从艾伦口中套不出半句能安慰自己的话后，香奈儿的官方还是选择先悄悄撤了近期所有有关道林的内容。
温哥华的剧组还在按计划进行着拍摄任务，但全组的气氛比起第一季时可谓肉眼可见的惨淡。即便是艾伦在万忙之中专门抽空来了一趟，也依旧难以□□越来越散的人心。
“卡，都先歇会儿，调整一下吧。”
导演克里斯·韦兹从监视器后钻出来，面上是没有掩饰的愁容。
手下的员工人心浮动，这对拍摄速度来说绝对是个大问题。但负责给钱的那位现下出了事，就算公司的二老板明确表示自己接手后一切照旧，但医院那边被多方重重封锁的消息，依旧是块压在每个人心底的石头。
“所以你说，那声枪响到底是谁扣动的？”
“别管是谁开的枪，现在距离那天晚上都快两个月了，斯塔克也在中东失踪了好久，你说，这两位之间......我可是听说了，年轻的那个当时是想自己躲楼上去殉情的。”
“殉情？殉什么情？”
“除了爱情吗？还有什么感情是需要殉情的。”
“爱情？对谁？也没听说道林最近有交什么女朋友啊。像他那个知名度，很难不会被爆出来吧？”
“往最近都有谁认识他还出了事的猜不就得了。”
“除了斯塔克失......嗬，No way！”
因休息聚在角落的剧组小工瞪大了眼睛，与身旁的同事凑的更近了些，死命压低了嗓音：
“斯塔克是看着他长起来的吧？就算他父母不说什么，那这么些年来，如果真有什么苗头，杰也不能允许他们再接触了吧？只论公司体量市价，普里切特也不输斯塔克啊。”
小工明显带着只是猜测，但似乎已经坚信的答案问问题。
“谁懂他们有钱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除了自杀，不然我想不到是什么原因才能让香奈儿撤掉有关他的内容。倒是萧邦早前不就说要在今年拍卖第二套Oculus了？现下灵感缪斯一下出了这种事，今年拍卖会的珠宝展谁知道能被抄成什么样。”
拍卖会这种东西本质就是定价故事。一百年前的银子和刚摘专柜标签的银首饰，用的完全是两种估值体系。同样是天才的故事，一生顺遂也总比不过扑朔迷离的半路夭折更能得到人们的青睐。
“我就说嘛，生就是生，死就是死，这种密而不发了小两个月，到底算什么意思。这些万恶的权贵阶级，为了炒作可真比咱们好莱坞还能豁得出去。”
“往好处想，万一那位毫毛未伤呢？不都传当时把人从二楼抬下来时是用的担架，急救车走后狗仔还哪儿都找不到血迹吗？”
小工不由冷哼一声：
“枪谁还不会用，如果那声枪响真是用来寻死的，哪儿还能有活着的可能。”
流言在任何角落无不时刻的产出。
喇叭被金钱和权力塞住了出声口，但互联网拉近了人与人的距离，通过键盘传播的八卦似乎更具吸引力。鲁伯特能让自己的传统同行暂时当无事发生，但杰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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