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总!让我进去见褚总!”
几个黑衣保镖像一座座铁塔,稳稳拦着往会议室里冲的高管。
卢助理彬彬有礼道:“周副总,董事会通过了对您的解聘协议,相关的投诉材料也已发送了您的邮箱,您现在已经不是公司里的人了,如果有异议,可以走流程。褚总事务繁忙,恐怕不能见您。”
周副总怒骂:“要是没有褚渊的意思,那些投诉材料谁敢往上送,把我从副总的位置上拉下来!——”
卢助理微笑着:“周先生,请慎言,没有任何依据对褚总进行诽谤,是会负法律责任的。”
他看了眼保镖,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立刻会意把周副总带走。
被架着走远了,还隐约有谩骂声传来。
卢助理的脸上闪过几分嘲讽。
谁让周副总自诩为公司工作了三十多年,资历深厚,又有别的董事股东撑腰,对着褚渊处处下绊子,站错了队?
但现在公司内部势力已经全部重新洗牌,有点眼力见的,也该知道公司里的决策权现在掌控在谁的手里。
会议室里的门终于打开,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形。
脸廓英俊冷冽,眼角眉梢带着冷意,黑色定制西装包裹成熟修长的男性身形,气势沉稳,手腕上的海蓝宝石腕表折射昂贵的光芒。
“褚总。”
卢助理快步走近,放低声音,恭敬报告:“小少爷来了,在办公室等您。”
男人停下脚步,问:“来了多久了?”
卢助理道:“有一个小时了。”
褚渊微微颔首,西装裤包裹的长腿往前,步伐不易察觉地加快。
有一个部门总监追出来想补充几句,被助理颇有眼色地拦住去路,三言两语,把人打发离开了。
褚渊回到了办公室。
黑白灰极简色调的宽阔空间里,待客区的沙发上扔着一个帆布双肩包,水墨纹大理石茶几上放着一袋打开的糖炒栗子,剥出来的棕色板栗壳乱糟糟地摊开,堆成了小小山,空气里好似飘着蜂蜜炒过后的香气。
但不见人影。
褚渊的视线扫过,迈步向休息室走去,看清里面的情形,冷峻的神色变得和缓几分。
休息室没开灯,光线黯淡,铺着柔软真丝床单的大床上睡着一个少年,扇子似的浓黑长睫轻阖着,呼吸轻浅安稳。
是一个不怎么有安全感的姿势,侧身蜷缩着,本就偏小的年纪看起来更加可怜。
薄底皮鞋踩着厚实的绒毯,在昏暗的光线中步步靠近。
褚渊放轻声线:“阿珵?”
少年沉沉睡着,没有半分回应。
褚渊坐在床边,手指替他拢了拢脸颊边散乱的发丝,目光寸寸落下。
休息室里的恒温空调嗡鸣运作,夏明珵蜷在柔滑绸缎似的薄被里,被角下露了一只脚。
那只脚单薄伶仃,黛青色血管在玉色透白的肌肤上蜿蜒,纤细的足踝上缀着一颗小小红痣,明耀得似雪地里的一点朱砂。
那道目光久久凝视,夏明珵似有所感,往被子里缩了缩脚,迷迷糊糊醒来:“……哥?”
褚渊嗯一声,漆黑的眼眸微微抬起,和睁眼的夏明珵对上视线,低沉的声线透着温柔:“今天不是和同学去看展吗?”
夏明珵人还没醒,已自发自觉地往褚渊的怀里拱,脑袋毛绒绒的:“原画展正好在附近的广场,看完就过来了,卢助理说你还在开会……”
他带了一袋糖炒栗子,本想和他哥分享,但等得太久,不小心吃完还犯了困。
夏明珵把他哥办公室当自己房间,打着哈欠,无比自然地溜进了休息室,踢了鞋袜爬上床睡觉了。
睡了小半小时,但依旧残存困意。
说着说着,夏明珵陷在褚渊的温热怀里,眼皮又开始下坠打架。
褚渊的手臂环着他,无奈道:“阿珵,你再睡下去,晚上该睡不着了,起来喝点水。”
夏明珵很乖地应一声,但长睫半阖,依然犯懒不想动。
褚渊习以为常,准备把人从被子里抱出来,只是刚刚动作,手上就顿住了。
夏明珵穿的是一件秀场新款的波西米亚风格衬衫,米白亚麻面料,轻薄镂空,领口间的系绳许是睡觉时蹭开了,歪斜大敞着,从肩膀到胸口露出一片雪白肌肤,触感温润细腻如玉。
褚渊皱起眉宇,道:“谁给你选的这件?”
夏明珵低头看看,懵懵问:“妈咪选的,不好看吗?”
他上次陪母亲夏茵逛街,夏茵拿了这件让他去试试,走出来,店里的人都夸他像希腊神话里走出来的美少年呢。
褚渊把夏明珵抱坐在腿上,替他整理好领口,骨节分明的手指将系带仔仔细细打上绳结,语气满是不赞同:“领口太大,系带也很容易散开,要是阿珵喜欢,最好只在家里穿。”
夏明珵眉眼弯弯:“要是妈咪听到了,肯定又说哥你是老古董。”
褚渊问:“那阿珵听谁的话?”
夏明珵两只手揽在褚渊的颈侧,笑起来:“我听哥的!”
虽然哥哥有时候思维古板了点,还把他当三岁小孩似的严格管教,一堆这里不许那里不许的规矩——但也是他哥。
他当然要听哥哥的话。
褚渊神情缓和下来,拍拍他的手臂:“坐好,哥给你穿鞋。”
夏明珵有点不好意思:“哥,我自己来吧。”
但褚渊已经在地毯上半跪了下去,一八九的个头即便是这样的臣服姿态也显得像气势迫人,肩膀被西装撑出宽阔的轮廓。
宽大的手掌圈住夏明珵缀着红痣的赤裸足踝,掌心的热度烫得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又被毫不客气地禁锢。
夏明珵的耳尖隐约发热,低声道:“哥,我都长大了……”
褚渊垂着眉眼,替夏明珵穿好了薄袜,将他涂鸦帆布鞋上胡乱系好的拼色鞋带解开,重新系好,道:“长大了,我也是你哥,给你穿衣服穿鞋,也是我的责任。”
夏明珵认真道:“哥,那等你老了,我给你养老。”
褚渊笑了下:“觉得你哥年纪大了?”
夏明珵面露惊恐,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是不是!哥你才不到三十,正是男人的黄金年龄!”
褚渊没再逗他,语气里蕴着笑意:“好了,我还有一些工作,卢助理带你去游戏部玩一会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