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不过几十年,这邪法又重现世间。
风不渡难得沉默,吸人修为和灵力来进阶自身修为的功法,世间不过两种,一种是合欢宗的合欢诀,一种是前第一邪修罗喉所创的玄元诀,前者在当年合欢老祖改进下,已变成双修的正派功法,后者……依然是邪修们爱用的,早已被修真界各大宗派联手抵制,被玄月宫销毁的歪门邪道。
修真没有捷径。
心性不够格,修为到了,飞升时也会被天雷劈下来,可架不住人就是喜欢走捷径。
不用吃苦,更快,更轻松的法子,总有人会喜欢,哪怕这是踩在他人的骨血上。
他叹息,追查了这么久,为的就是让这门邪法少传播一点,哪成想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还是让不少无辜人受了害。
功法典籍到手,一切线索便串联起来,只差那最关键的一环,风不渡已经对楼兰发生的事有了隐约的猜测。
……
“啊?”
楼危雪不知道,怎么能有人把一个啊字说出千回百转的音调,差不多恢复了些,他就挑着紧急的和祝湫说了一下,包括合欢宗在找她,她的便宜师父没回来,以及阿芙娜可能在练玄元诀,吸取他人功力。
“初步推测,你师父和她可能不是两情相悦,应该是她刻意接近,琉璃金莲能治愈所有伤口,她应是想借此永葆青春。”
祝湫立刻抓住重点:“师父他老人家不是合欢宗的吗?还能被骗啊,一般不都是他去白……骗人家?”
楼危雪:“……因为他蠢。”
“那阿芙娜不都修真了,还怕不能青春?”
按理来说,修真的一般不都长寿吗?更何况在她前世看到的小说里,哪个修真的不是千年万年容貌永驻,费那么老大劲干嘛?
“阿芙娜修的不是正道,她修的是邪派的玄元诀,每隔一段时间都必须吸取他人灵力来助自己修炼,一但停掉,修为便会往下跌。”
祝湫悟了,那不就是吸星大法,不过是低配版的吸星大法,一下子她联想到每隔一段时间就被选来这里的少女们。
她抖了抖嘴唇:“那,那些所谓的弟子……”
楼危雪没明说,但她已经明白了,多少是相处了一阵子的人,祝湫心里五味杂陈。
随后她又想到一个问题,都说了阿芙娜练的是吸星大法,楼危雪现在又是个半伤,那他们不是完蛋了?
祝湫还想挣扎一下,摸到脖子上的伤口,又砰的躺回床上。
楼危雪:?
“我觉得,我们好像没救了,你说呢?”
“……”
楼危雪咬紧后槽牙:“床头柜底下有个密道,从那直接就能顺着城市的水道出去,一直到城边会有人来接应我们,我不可能什么准备都不做就过来。”
“你把我当傻子吗。”
分明是问句却硬让他说出陈述句的语气,祝湫总觉得他说到后面好像有点阴阳怪气的,抿了抿唇道:“那好吧,听你的,我们现在就走吗?”
楼危雪悄悄靠近窗边,轻轻打开了一条缝,从缝里往外观察了一下,沉下声音:“再等等,外面守卫太多,我们从下面过去可能会被察觉,我的灵力目前没办法大面积覆盖区域掩盖我们的气息,况且路况不明,容易迷路。”
行,祝湫秉承着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的美好品德,缓慢靠着墙滑溜到地上,安静无声地做回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扣扣——
楼危雪敏锐抬头,屋顶似乎传来阵阵敲击声,不多时,一片绿叶顺着窗沿落下来,正巧飘到祝湫头上。
祝湫感觉自己头顶落了点什么,伸手拿下来,有些纳闷,哪来的绿叶?
楼危雪接过她手上的绿叶,苍白的脸难得多了几分笑意,他指尖白光一闪,叶片上脉络立刻泛起层层涟漪,随即变为一张简易版的路线图。
祝湫目瞪口呆,楼危雪翻过叶片来看,他说:“这是地下水道的地图,我们跟着上面走,楼兰水资源极其重要,他们在地下水道也有人巡逻把守,跟着这张图就可以找到松懈的地方及时躲避。”
“以我现在的伤势,不能和她正面对上……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祝湫回过神,眨眨眼,楼危雪皱着眉头盯着她,她默默点了点头,楼危雪叹了口气,牵着她的袖子,推开床头柜,露出一块积灰的木板,随后他用力掀开木板,霉味伴着到处飞的灰尘,露出一个向下的梯子。
楼危雪轻轻推了她一把:“你先下去。”
都这个时候,祝湫也不跟他讲什么礼让了,利落顺着梯子往下爬,爬到一半望着上面越来越小的光线,突兀地开始发怵,楼危雪不会要拿她垫背吧,还是让她先下去探探风头?
想是这么想,她一步也没停,蹭蹭往下爬,直到落到地上,上面的光点已经看不见了。
渐渐的,她听到有重物挪动的声音,震得沙石哐哐往下掉,祝湫后退一步,然后上面再也没有了动静。
心跳突然加快,祝湫有点腿软,不会真让楼危雪给卖了吧,她扶住墙,正打算冒着风险喊一喊,背后突然起了一阵风。
“一只冰凉的手捂住她的嘴,声音沙哑:“别喊。”
“我去!”
祝湫被吓得要叫,硬是把声音憋了回去。
“你要去哪?”
她转身,却没料到楼危雪靠的太近,脚下一个踉跄,楼危雪直接被她一头撞到墙上,祝湫失去支撑,两只手只能往墙上撑,等她再抬头,楼危雪被堵在她和墙壁中间,她整个人都趴在他胸前,尴尬的气氛在水道内蔓延。
可是……
这胸,真的好大!
祝湫瞪大眼睛,虽然知道不合时宜,但还是不禁在心里感叹。
楼危雪低下头,祝湫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肢体与肢体间的触觉实在鲜明,他只能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周边环境上。
“起来。”
他久久不说话,一开口声音都有点变调,祝湫尴尬的脚趾扣地,默默收回手,拍拍袖子说:“哪也不去,我随便说说。”
楼危雪看见她的动作欲言又止,下一刻却神色骤变,抓住她的胳膊悄声说:“快走,有人来了。”
祝湫细听,头顶果然传来一些不明的声响,于是也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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