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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 11 章

小说:

高岭之花把玩指南

作者:

如是如玉

分类:

穿越架空

自上次从寨子里回来,叶冬知一连歇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原身身娇肉贵,体力又差,就走那几步路,回来一看,竟然连脚后跟都磨肿了。

不过好在系统的任务她完成的很好。

次日,天朗气清。

老夫人兴致一上来,便请了戏班子在府中搭了台子唱戏,让府内各个小姐少爷都去陪着她看戏。

台子搭在离万福堂不远的花园中,离台子几步远距离,被丫鬟小厮们布置好了一排座椅,每个座位旁皆有矮几方便饮茶品尝糕点。

叶冬知到时,老夫人已经入座,身侧有邬雯、邬彦兄妹陪着。

邬涟喜静,一个人坐在角落。

而此时,只有他旁边还有空位。

叶冬知立在原地,想起前几日与邬涟一同探案,她本以为她与对方的关系会因此亲近一些,毕竟也算一同经历过生死的人。

但自从那日回来,还未回府,邬涟待她便冷淡了许多,恍若那几日的相处是错觉一般。

于他而言,是他探案过程中的一点小插曲,插曲过去,他又变回了那个孤高淡漠的永定侯府大公子,一言一行,皆是客套疏离。

还没等叶冬知坐下去,坐着的邬涟先一步发现了她的存在。

兴许是今日的阳光算得上明媚,光束照在他半边脸上,显得越发白皙,而由此那双眼比平日显得更沉,像是一块流转着光晕的黑玉,正沉静地落在她的面上。

叶冬知今日着了一身海棠色春衫,发髻简单,只带了几只珠花,但她肤白唇红,这幅装扮,让人想到了枝头开得正盛的桃花。

邬涟自她身上收回目光,薄唇轻启:

“坐。”

然而他等了片刻,也未等到叶冬知坐下,想起之前她的亲昵,邬涟心中竟意外地生出些不满来。

此时,叶冬知的脑海里,全是“滴滴滴”的系统提示音,她不堪其扰,微微皱起了细眉。

系统的声音似乎带了一点不寻常的亢奋:

【目标人物主动,将开启隐藏剧情与台词。】

坐下后她才发现,为了将戏看得更清楚,椅子相互之间都离得很近,叶冬知将手肘放在一侧的扶手上,甚至能与邬涟的手肘相触。

甫坐了一会,台上的人咿咿呀呀唱着戏,叶冬知一句也未曾听懂。暖洋洋的日头照着好不惬意,渐渐地,她困意上涌。

台上的戏越演越激烈,在场的人都沉浸在戏剧之中,唯有一人却心不在焉。

邬涟端坐于椅子上,侧目看向身侧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人。她靠在椅背上,身子微微陷进去,蜷缩成小小一团被软垫包裹着。

头歪在一侧,头上的珠花正随着微风轻轻摇动,一双黛眉颦蹙着,看起来像是睡得不太安心。

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红唇宛若两片桃花,微微开合着。口鼻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邬涟的衣袖上,那股灼热的温度似乎能透过衣料,攀上他的肌肤。

这幅样子,没有了平日的娇蛮,显得十分乖巧,另有一番引君采撷的味道。

他移开视线,端起矮几上的清茶饮了一口,才压下喉头奇异的干涩。

叶冬知是被鼓掌的声音惊醒的,她迷蒙地睁开眼,看见台上的人又换了一副样子,想来是在演另一出剧目了。

她揉了揉眼睛,才直起身来,喉间干涸,她顺手便将手中的茶盏端起来饮了一口。

茶味清淡却悠远,令人口齿留香。

自她端起茶盏的那一刻,身侧的人身体便已经绷紧,耳尖也不可抑制地攀上一层浅淡的红晕。

邬涟看见她娇润的唇印在杯缘上,那里,正是他方才饮茶的地方。

而此时,她的唇经过茶水的浸润,泛起一阵莹润的光泽,唇上浅淡的口脂也印在那处地方。

他几乎感到一阵战栗,令他心中升起羞耻不堪的念头。

她竟然、竟然同他饮了同一杯茶。

而当叶冬知觉得喉间仍是干涩,欲再次端起适才那杯茶时,一侧的邬涟却冷不丁开口了。

“叶小姐,这是我的茶盏。”

若是细听,便能察觉到这句话中隐隐夹杂着一股慌乱的意味。

叶冬知僵在原地,听见邬涟算得上不善的语气,脑子宕机。

她垂眼看见方才她饮过的那杯茶杯壁上印上了一抹唇脂,正放在邬涟的右手边,而她自己的右手边,正放着另一杯茶,完完整整,并无人动过。

百口莫辩的叶冬知憋了半晌,脸上现出几分窘色,才憋出一句,“抱歉,你喝我这杯吧。”

语罢,她便急匆匆地将自己那杯茶端到邬涟手边,换掉了已经动过的茶。

邬涟没再吱声,盯着台上的戏班子不语,只是拢在袖子里的手却紧紧攥着。

戏唱了一半,喝了些茶水难免有些内急,叶冬知解决完回来,正要前往座位上时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邬雯的目光有些阴沉,落在叶冬知穿的海棠色的春衫上,有了几分怒意。

她是什么意思,就非要跟自己穿一个颜色的衫子吗?上次也是,这次还是。

不过是有几分姿色,便打扮得花枝招展到处勾引人,她可没错过自家兄长在方才看戏时,眼神频频落到她的身上。

正满心腹诽时,她的视线落到叶冬知头上那根晶莹剔透的簪子上,心中的不满和怒气更积聚了几分。

那根簪子她之前就在库房里看上许久了,只是管家张叔不肯给,说是父亲留给叶冬知的。

思及此,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今天,还非要得到不可。

顿时,邬雯的脸上绽出个笑容来,她亲亲热热挽住叶冬知的手,语气真挚而愧疚,“叶姐姐,前些日子我因自己不舒服,便将气撒到你的身上,但现在想来,我实在是过意不去,正巧我近日得了一只镯子,我瞧着,与叶姐姐是极为相配的,便想着来送给姐姐。”

只见邬雯从袖中掏出一只白玉镯子来,只是瞧着色泽算不上好,但邬雯口中喋喋不休说着别看这个镯子卖相不佳,但却有凝神静气的功效,总之是件难得的宝物。

叶冬知不语,也不打算接受这只镯子,但邬雯还是一个劲往她怀里塞,还笑盈盈说着她与这镯子有多相称。

邬雯面上依旧维持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内心却冷笑不已。她是没说错,这镯子乍一看倒是件宝物,但细看却杂质甚多,颜色斑驳,不正如叶冬知表面看起来纯情无辜,背地里却有许多肮脏心思吗?

叶冬知见推脱不了,无奈只得收下镯子,末了道了声谢谢。

见她收了镯子,邬雯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才缓缓说出接下来的话。

她眉宇轻蹙,似有忧愁,叹了口气道:“我是真心喜欢叶姐姐的,所以才愿意将心爱之物赠予叶姐姐。”

“只是......”

叶冬知扫过她脸上的神情,接了她的话茬,“只是什么?”

见她上钩,邬雯脸上的笑意倒是多了几分得意:“只是我近来得了一套碧玉的头面,我十分喜爱,前些日子因为我的粗心大意,不小心将其中的簪子给摔坏了,我叫人拿去修补,也无济于事。”

她话里的含义已经直白得不能再直白了,就算叶冬知是个傻子,也能听出几分了。

不就是想要她头上的簪子吗?

左右她也不想一直被纠缠。

闻言,便爽快地将头上的簪子拔下来,递到了邬雯的面前。

“给你。”

邬雯有些意外,似是没想到叶冬知竟然如此爽快,她都未费几番口舌便轻易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如此一来,她倒是有几分意尽阑珊了。

那股斗志便也被叶冬知无所谓的态度给浇灭了。

她接住簪子,唇角微微一扯,计上心来。

邬雯忽地手腕一松,簪子掉在地面,发出一声“叮!”的声音,转瞬便四分五裂。

其余几人被这声音给吸引了注意,邬彦率先上来,问道:“怎么了?”

邬雯见到叶冬知依旧神色淡淡的样子,心里更来气了。

装什么清高,之前为了不嫁给父亲要死要活,现在倒是老实了。

依她看,其实不就是舍不得侯府夫人的名头吗,此前的种种不过是为了博人眼球,手段真是下贱。

一想到她占着侯府夫人的位置,害得她永远只能是庶女,这口气,邬雯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于是,她双眉一皱,眼中顿时聚起泪水,听到兄长询问,便眼泪汪汪看着兄长道:“哥哥,方才我问叶姐姐想要看看她的簪子,叶姐姐不愿意给我,结果簪子不小心落到地上摔碎了。都是我的错,要是我不任性,就不会这样了,叶姐姐肯定会怪我的。”

邬彦心疼自家小妹,又看了一眼叶冬知漠然的神情,安慰道:“不会的,叶小姐不是小肚鸡肠之人。”

老夫人听见声音,也在丫鬟的搀扶下过来了,身侧丫鬟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片刻之后,老夫人看向叶冬知的眼神明显开始不善起来。

她开口道:“叶丫头,簪子碎了便碎了,何必追着人不放,你要是实在生气,改日老身陪你一支便是。”

叶冬知立在原地,一看便知道自己这是被人算计了。

老夫人这心也偏得太明显了,明显是欺负她一个孤女,摆明了要拿捏她。

不过,她又不是原身,可不是好欺负的。

闻言,她轻笑一声,“老夫人可真是着急,只听三小姐的一面之词,便认定是我欺负她,那我还说是她想要强抢我的簪子,结果失手摔碎了呢。”

老夫人在这府中向来是说一不二,除了邬涟,她是从没看过谁的脸色,听到叶冬知竟然敢反驳,顿时脸就沉了下来。

“雯丫头是我侯府的小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怎会抢你的东西,你要是再胡诌诬陷她,别怪老身不讲情面。”

叶冬知没再说话了,有些人不肯相信你,不管怎么说都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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