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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第 53 章

小说:

高岭之花把玩指南

作者:

如是如玉

分类:

穿越架空

车内蓦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邬涟忽地轻笑了声。

但下一刻,他猛然用力,叶冬知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发现二人位置已然调转。

她意识模糊盯着面前的人影,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眼中沉如黑墨,浑身充斥着令人难以喘.息的压抑。

“呵。”

“没良心的。”

此后,叶冬知才真正见识了寡了二十三年的男人,开荤后到底有多可怕。

她累得眼睛勉强还能撑开一条缝,神思随着马车的颤动而七零八落。

长安驾着马车缓缓行驶在小巷之中,暧昧旖旎的声音交替传来,有时是公子的,有时是叶小姐的。

他脸红得几乎要冒出来热气。

公子啊公子,轻点啊,再折腾,怕是马车也要散架了。

到后面,叶冬知什么也无法思考,只觉身体疲惫不堪。

她看着他的发在她眼前不断甩动,无力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声若蚊蝇,“别.....不要了。”

他顿了顿,但也只停顿了片刻,便愈发狠厉起来。

邬涟垂眸看她几乎要化成一滩水,那样软,那样缠人。视线从她含着春意的眼挪到她的耳垂之上,那里只剩下一颗东珠,在有节律地抖动着。

身下人细弱的声音忽然停了,他看去,才发现人已经晕了过去。

他抽出身来,有些不满地想,这媚骨香,不如传言中厉害,也不过才三次,药效便过了。

*

榻上的人眼皮动了动,艰难睁开眼,看见了头顶上熟悉的房梁。

鼻间缭绕着清浅的檀香,然而身上却酸痛无比,某个地方更是肿胀不堪。

她微微挪了挪腿,便感觉到一阵刺痛。

一旁在桌前处理公务的人见她似乎醒了,悠悠抬眼说,“先躺着吧,大腿内侧破了皮,已经上过药了。”

这会药效早过了,是以,叶冬知的神志也还算清醒,闻言,她愣住了。

“药......是谁给我上的?”

邬涟像是轻飘飘扫了她一眼,“我。”

虽然她知道自己中了药,但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已经不太记得清了,纵然有心理准备,但听到对方这样毫无波澜地说出来,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一阵羞臊。

她沉默了会,有些尴尬,“我先回去了。”

上次两人还吵得不可开交,说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转眼就发生了不可描述之事,更何况,还是她缠着对方不放。

话刚说完,她掀开被子下地,随即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好在邬涟及时伸手将她扶住。

她抬头,一眼便看见邬涟颈间即便遮得严严实实,但依然挡不住的红痕,心虚道:“都是药的问题,不是我想跟你——”

“嗯,我知道。”他骤然出声打断了她。

他何尝不知,那时候她都能说出若是他不给,她便去找殷水玉的话来,可见,也并不是非他不可。

她松了口气,“那就好。”

邬涟握在她腰间的手紧了些,面上不动声色,但眸中墨色却沉了些。所以,还当真是一点都不心悦他吗。

他与她至此,她却依然对他无意,世上负心人,当属她为第一人。

身体的不适让叶冬知最终还是乖乖躺了回去,直到下午,敷上的药起了作用,她感觉好了许多,欲再度下床。

双腿松快许多,已经能正常走路,只是行走间仍有些怪异。

邬涟没拦她,只凉凉道,“这么着急回去见他?”

她没听出来他语气中的醋意,点了点头,“从昨日进宫到现在已经两日了,他一向最是黏我,估计昨晚都没睡呢。”

邬涟几乎要气笑了。

“我昨夜也没睡,被你折腾的。”

“你担心他未休息,可我今日一大早便还要去上朝,我身上这身痕迹,一路被人指指点点,你想过我吗?”

自知干了错事,叶冬知闷着不吭声了,停在原地心虚地瞟他的脸色。

“我对不住你。”

憋了半天,她生硬地蹦出一句。

这句话非但没让邬涟消气,反而让他那股无处发泄的怒火烧得越发旺盛。

他幽幽道,“若是你不介意被他看出端倪,便尽管回去。”

叶冬知脚步顿在原地。

在屋内又待了会,邬涟便起身出去了,今日他在府中设了宴,要招待才到京都不久的阮老先生。

阮老乃大儒,邬涟幼时曾是他的学生,也因此才与阮琼华相熟一些。

直到傍晚,邬涟带着身淡淡的酒意回了院子。

叶冬知在他房里用了些吃食,又喝了壶凉茶。

但奇怪的是,屋内搁置了许多冰块,她却依然感觉有些燥热。

心中咯噔一声,莫非是媚骨香还没完全解开。

她瞟了眼一侧正襟危坐的人,只觉心头有些蠢蠢欲动。

察觉到她的视线,邬涟批阅卷宗的手没停,“有事?”

她摇头又点头。

他放下笔,走至她跟前,脸色冷淡,语气却关切,“哪里还有不适?”

按理来说她的药应当解了,若真有不舒服,那唯有......

想着,他的目光朝她腿间看去。

“你看哪里呢!”她脸色微红,有些羞臊地叫了声。

虽是这般情态,可她却觉得那股燥热越来越厉害,与昨日药发作时甚为相似。

他抿唇撇开眼神,又坐了回去。

“怀泽哥哥!怀泽哥哥!”

院外忽然传来女子的叫声。

叶冬知抬头看去,这个声音她有些印象,应当是昨日遇见的那个女子。

随着声音落下,女子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但到门前,陡然停住了。

长安拦在门外,“阮小姐不是方才随阮老先生已经回府了吗,怎的又回来了?”

阮琼华咬了咬唇,“我来侯府之前带了一些东西,想亲自交给怀泽哥哥,只是此前忘在了马车上,刚刚才取回来。”

闻声,邬涟抬手搭在了门栓上,准备开门,却被身后的人阻止。

他回头,见她红着脸,眼神有些飘忽,口中嗫嚅道,“我好像......好像又发作了。”

“怎会?”他皱眉,“那药应当是一次就能解开的。”

“我难受。”她盯着他又补了句,眼神无辜。

他只觉白日闷在胸口的那团气又回来了,“怎的,现在想起我了?不急着回去找你的阿玉了?”

“你就在这里,更方便。”她老实说出了自己心里真实的想法。

邬涟自喉间溢出一声冷哼,“昨日事发突然只能如此,今日你还想将我当做你解药的物什?”

他目光冷下来,“你想都别想,我之前说过,你我再不相干,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外面阮琼华半天没等到开门,有些急了,声音也委屈了,“怀泽哥哥,我这般来找你,是否有些突然,让你感觉到冒犯。”

“不过你不用多虑,我只是带了些祖地那边的小玩意,想着京都没有,拿来给你平时解闷。”

眼见对方要开门,叶冬知被他的话激得心里也有了火气,忍不住在心间冷哼。

装什么,若真是驷马难追,昨日就该不救她,做什么巴巴地来救她。

都说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哪有解了一半不管的道理。

有了之前的经验,她直接伸手朝他怀里一摸,本想摸摸他手感不错的胸肌,但她的手却碰触到一个冰凉丝滑的东西。

邬涟脸色一变,想伸手制止她,却没有她动作快。

叶冬知扯出来一看,鹅黄色的料子,上面绣着海棠花,这眼熟的不能再眼熟的料子和花样,令她当即便明白了。

想着,她挑眉笑了声,“哟,是谁说的不再相干,那这是什么?”

邬涟索性闭了嘴。

偏她还凑上来,拿着帕子在他眼前晃,明知故问,“你留着我的帕子做什么?”

“睹物思人?”

邬涟没理会,耳垂浮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她又继续说,“不会是还拿来做了其他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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