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冬知蓦然有些心虚,她连忙从裴砚的怀里出来,低声道了声多谢。
裴砚似乎是有些怔愣,身侧女子柔软的触感令他脸颊发烫。
他幼时便习武,少与女子接触。
这般近的距离,他还是第一次。
不多时,邬涟便到了二人眼前。
他神色无波,极快地扫了一眼面前的男子,见对方年纪尚轻,心无城府,心情都摆在脸上。
微红着脸颊下意识护在叶冬知的身前。
而她也只是定定站在裴砚身后,看着他,没有挪动脚步的意思。
“裴公子。”
邬涟唤了他一声,语气极为冷淡,但又令人挑不出错处。
裴砚对邬涟算是仰慕,原因不仅因邬涟未及弱冠便高中,从白身到如今的官职,从未依赖过祖荫。
并且,他每每回府,祖父便会向他夸赞邬涟的政绩,并感慨若是他像邬涟一般在为官之道上有一定造诣的话,那么裴家百年基业倒是不愁了。
闻言,裴砚拱手做了个揖,“大公子。”
邬涟微微颔首,视线越过裴砚,落到了叶冬知的腰上。
是被裴砚方才触碰过的地方。
那处衣衫因为被大力碾压过而呈现出一点轻微的褶皱,恰恰好好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
想必,那处肌肤的柔软细腻,他也感受到了吧。
想到此处,邬涟的眉头几不可见地凝了起来,片刻之后又很快抚平,他回头对着裴砚淡声道:“太子殿下有事寻你。”
裴砚眉头微挑,倒是十分意外,虽祖父曾教授过太子课业,但他与太子实则算不上相熟,但他没有多想,道过谢之后便向着太子所在的地方行去。
一时间,溪边只有邬涟与叶冬知二人。
微风拂动溪边的梨树,枝头的梨花止不住地乱颤,伴随着风落到水面上,惊起阵阵涟漪。
邬涟束起的黑发被风裹挟着,有几缕扬起,徐徐蹭过他瓷白的脸颊,那双如墨的眼,被衬得越发沉,仿若透不进一点光。
虽不打算与她再有瓜葛,但她向来不知羞耻,总爱与不同男子纠缠不清,他自当代替义父好好教导她。
“前几日义父来信,再有几月便可回京,今年便会与你完婚,因此——”
“不论是裴砚,还是齐越白,你都不可有过多接触,将为人妇,当守礼克己。”
叶冬知微微仰头盯着他,见这些话一点点从那张薄唇中吐露出来。
冷漠、高高在上、无情刻薄。
这些日子他躲着她,不见她。
等到她终于见到他,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毫不留情的斥责。
胸口被莫名交织的情绪胀满,叶冬知不想去分辨,她弯弯眼睛,笑得很讽刺:
“原来大公子也知道啊,说起来,我与你的接触才是最多的吧。”
“要不我帮你回忆一下,”她走到邬涟跟前,上身贴近了些,食指隔空指着他的唇,然后一路经过他的下巴,胸口,腰腹,“这些地方,我都已经碰过了,怎么办呢?”
“大公子是孝子,要不要在你义父知道前赶紧自裁谢罪呢?”
邬涟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令她无法再动弹。
他微扬着下巴,没有低头,只垂眼看她,“你明知是你故意引诱,又何必与我说这些。”
叶冬知收了脸上的笑意,用力将他握住自己手腕上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她抚平衣袖上的褶皱,继而才道:
“是,但你没有拒绝不是吗。”
“你可以在我触碰你时折断我的手,在我夜半来你房中寻你的时候将我拒之门外,但你统统都没有。”
“说起来,大公子与我又有何区别,我至少敢承认,但你不敢,因为一旦承认,你便是那个有悖人伦、不知廉耻之人。”
邬涟立在原地,手紧紧攥成拳,如玉的手背上,青筋依稀可见。
他胸腔起伏,声线如寒潭积雪般刺骨,“......闭嘴。”
四下无人,两人的发丝无风自动,随即奇异地交缠在一起,仿若昭示着某种宿命。
“锵!”
长剑猛地出鞘,邬涟握剑,随即削在了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发丝上,连带着那整簇,都被他狠狠斩断,无助地飘落在地上,融入这无边绿色当中。
他收剑入鞘,眉目冰冷坚定,“我言尽于此,你听与不听,与我再无干系。”
叶冬知不语,望着他的背影逐渐走远,抬手摸到自己短了一截的头发,心里窜起来一股火气。
有病啊。
他光削自己的头发就行,把她的也削了干嘛。
跟她玩什么削发断义吗?
说得两人真跟恨海情天一样,拜托大哥,她只是被系统胁迫的而已。
她踢着脚下的石子发泄情绪,忽闻一声慌张的喊叫:
“有刺客!保护太子殿下!”
叶冬知抬眸望去,见不知从何处突然跳出几十个黑衣人,皆蒙着面,手持利刃,朝着中央穿着月色华服的男子而去。
顿时,来游玩的世家子弟、世家贵女乱做一团,纷纷尖叫着朝四周跑去。
叶冬知头一次亲身经历古人的刺杀行动,震惊得无以复加。
只见一阵刀光剑影中,在一堆黑衣人中,有两道身影矫若游龙、游刃有余。
一人红衣翻飞,持着长枪,挑开近身的刺客,一人黛色骑装,手起刀落,丝毫不含糊。
鲜血四溅,几个卫从护着太子躲在了一颗粗壮的大树后头。
叶冬知要说不怕是假的,她躲在一块大石后面,目瞪口呆地望着不远处的战局。
然而在这种危机关头,系统突然响起了警报。
【警告警告!目标陷入危险之中,需立刻救援。】
叶冬知愣了一瞬,眯着眼看过去。
虽刺客人数众多,但见邬涟从容不迫,不像是需要救援的样子。
关键是她也不会武功,进去不会被刺客当成西瓜乱砍吗?
而且,她重活一世,可不想这么快就丧命,于是她待在原地,假装没有听到系统的指令。
攻略邬涟很重要,但是自己的命更重要。
仿佛是知道她心中的算盘,系统开始向她施加压力。
果不其然,一阵钝痛自脑海深处猛地传来,像电流一般迅速蹚过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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