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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第 37 章

小说:

高岭之花把玩指南

作者:

如是如玉

分类:

穿越架空

闻言,邬涟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他是担心她不错,但他从未说过,她又如何得知。

还未等他想明白这茬,她坐在了他的身侧,视线落到他缠着纱布的后背,隐约透着丝丝血迹。

果然伤得很重,长安没骗她,思及此,她说,“你受了三十六鞭,是不是很疼?”

疼吗。

其实还好,这样的伤势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过多少次了。

于是他也认真回答,“不算很疼。”

她噤了声,目光再度落到伤处。

整个后背都裹满了纱布,听长安说那鞭子有倒刺,可想而知每一鞭下去都将会带起翻飞的血肉。

“怎么会不疼呢。”她喃喃着,绕到他身前,双手环过他的脖颈,拥抱住了他的脑袋。

邬涟整个人僵住了。

她不爱熏香,是以身上的味道不浓烈,浅浅的馨香,是独属于她自己的味道。此刻他整个脑袋被她搂在怀里,那股香让他此刻本就不解的大脑更难以思考。

他绷着唇不敢动作,因为只要一开口,便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

他太清楚那是什么了。

邬涟睫毛颤了颤,试图用双手推开她,但因背上的伤,导致他不敢过于用力。

“你松开我,我们这样,于理不合。”

有些闷的声音从她胸下传来,叶冬知松了手,俯身看他。

“大公子,我有个办法,能让你不那么疼,你要试试吗?”

她笑了一下,明明是很寻常的话,却像是带着钩子。那双眼在看他时,也绽放出无边魅意。

“什么方法?”在她那样的视线里,他不由得问。

话音落下,她瞬间凑近,灼热的气息先一步落在他的面上。

意识到她想做什么的刹那,她的唇贴上了他的。

邬涟惊惶地往后退,她便穷追不舍。他退一步,她追一步,直到他的背贴上了墙,细密的刺痛从身后传来,他再避无可避。

他偏开头,让她的吻落了空,语气尚能自持,“义父已经回了府,你还想怎样?你我都已受到重罚,还嫌不够吗?”

“不够。”她丝毫没理会他的慌乱和愠怒,只分神了刹那,便用一只手擒住他的下巴,逼得他不得不抬起头。

两处温热相交,她尤嫌不足,便伸了舌尖,在他唇边舔舐片刻后,尝试撬开他的唇齿。

邬涟显然没有任何经验,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无比,呼吸沉重急促。

她往前倾了倾,忽然被咬了一口。

“够了,到此为止吧。”

他语气冰冷地躲开她,漂亮的唇殷红,上面染着她的血。

叶冬知不忿地盯着他,还想继续,被他一只手握着肩膀,生生拦住了。

“你非要陷彼此于不可挽回的地步吗?”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事情尚有转圜。”

哪有什么转圜,那是对他而言,对她自己来说,到这一步,早就没有任何退路,她唯一的机会便只有一搏。

她垂眸看着他的唇,一只手掰开他的手,随即再度倾身上去。

见她似乎是冥顽不灵,邬涟也有些恼了,不顾自己背后的伤,将她两只手剪在一起,迫使她动弹不得,另一手擦掉唇上的血迹。

眼见被制止了动作,叶冬知愣了一瞬,眼尾泛起了红,“你不喜欢我吗?你明明比你表现出来的更喜欢我。”

要不是他有私心,哪能一次次纵容她对他做出许多越矩的事,如今细想起来,过往处处都有迹可循。

“没有。”

他眼神认真地看着她,“从来都没有,如果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我向你赔罪。”

“你骗人!”她没料到现在对方都不敢承认,只得不断用事实质问他,“上次你中了药,对我情难自持,一直抱着我不撒手,这也是假的吗?”

“那是媚药,中药之人会丧失理智,我也不例外。”他依旧否认。

“那你见裴砚送我回来,便醋意大发,要我不准再与裴砚出去,这难道也是媚药?”

她言辞激烈,说话时语气中已有几分讽刺。

“你是义父的未婚妻,擅自与外男出去,这不合规矩。”

他仍道。

“规矩,又是规矩!你敢对天发誓说自己对我从来没有一丝一毫念想吗,你就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我嫁给你义父吗?”

她红着眼,胸膛上下起伏,竭力不让眼泪流出来,“你甘心吗?邬涟!”

他看着他,忽而噤了声。

她笑起来,在灯下恍若快枯萎的昙花,美艳而颓败,仿佛过了今晚,她就会消散。

“你说话啊,怎么,不敢承认了?”

“你明知道我一点都不想嫁给你义父,你一直都知道我喜欢你啊。”

即便已经在受罚时下了决心,但此刻仍然会觉得难受。

他望着她,她仿佛真的很伤心,眉间满是哀凄,眼神也失望不已。

半晌,他推开她,从榻上下地,后背的纱布渗出了血迹。

随即他打开门,“过往所有都只是一场意外,叶小姐,我对你并无非分之想,从始至终都没有。”

“回去吧,今夜之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叶冬知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她及腰的青丝垂着,从门口灌进来的风,燥热,不能使她的心平静分毫。

但她还是说,“好。”

语罢,她下了榻,自他面前走过,未再将目光分给他分毫。

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邬涟闭了闭眼。

没关系的,她会明白的。

她才十六岁,太年轻,即便对他有别样的心思,在成婚后很快就会消散殆尽。

回去的路如来时一般寂静无人,叶冬知回了祠堂,神色幽暗。

在去之前,她就已料到邬涟的态度,毕竟以他的性子生生受了三十多鞭,如果不是心甘情愿,旁人奈何不了他。

但终究还是有些失落,她都已做到如此地步,他仍旧油盐不进。

既如此,就别怪她用些别的手段了。

左右她攻略失败,不过一个死字,就算做到极致也无法挽回,死之前,还能用用他的身子,那也不算太亏。

*

之后,阿蔷照常来给她送饭,用过膳后,她说,“你下次将我房中的那壶酒带来,对了,再去买一些软筋散来。”

阿蔷惊讶不已,“小姐,你要这些做什么?”

“我自有我的用处,你只管与我取来。”

要说这府中谁最信得过,便是阿蔷。阿蔷是原身还在叶府时的丫鬟,自她六岁起便陪着她,如今已有十个年头。

小丫头无父无母,是原身在她流落街头时救了她,才不至于让她落个被饿死的下场。

虽想不出叶冬知到底要拿来干什么,阿蔷也未多问,暗自记下后,便提着食盒离开了。

被关在祠堂里的日子难熬,也很无聊。

第四天的时候,邬镇庭来看她。

那时正是晌午,外面艳阳高照,随着他的动作,祠堂门被打开时卷起一股热浪。

这股热浪很快就消散在阴冷的祠堂里。

男人沉重稳健的脚步声响彻在寂静空旷的空间里。

叶冬知背对着祠堂门,跪在蒲团之上。

也许是因为几日没见,邬镇庭睨着她单薄的背影,好像真瘦了许多。

“反省得如何了?”

他问,厚重磁性的声音彷如实质一般撞击在四周,回荡起阵阵回音。

面前的女子没应,只是闻言微微侧了侧头,祠堂的窗和寻常的窗不一样,小了很多,也更窄。

一道落在窗户上的光只能落进几缕,便无法再进分毫,那几缕的光刚好照在她偏头时的脸上。

照得她本就白皙的脸看起来有些瘆人的惨白,脸颊隐在青丝中,显得死气沉沉。

她无力地哑着嗓子叫他,“侯爷。”

“嗯?”他回。

似乎是因为她这幅残败的样子取悦了他,让他生出许多掌控的快感。

“看样子你倒是知道错了,不过既说了是七日那便一日都不能少,我待会让人送点东西过来,再有三日,你便可嫁给本侯,成为这永定侯府的女主人。”

“若是一开始你就听话些,便不会受这些苦了,知道吗?”

他说着,语气放柔了些,眼神却如饿狼紧紧锁着她。

无妨,再等上几日而已,届时他要好好欣赏这朵娇嫩的花如何在他手中绽放。

“是。”

她有气无力应着,直到重新听到关门声,她立马换掉那副恭敬软弱的神色。

真恶心啊。

她起身,眯起眼,面无表情地看了看门口,然后掏出那床被子,躺了上去。

第五日的晚上,阿蔷如约给她带来了她想要的东西。

她掀起盖子闻了闻,是仙人醉,刚入口时尚不觉得辣,也不觉得有多少酒意,然一炷香后,酒劲上来,饮酒的人便会觉得有些醉。

不是很烈的酒,但对于邬涟来说足够了。

他本就很少饮酒,想必酒量应当很差。

入了夜,她将一张细软的布条给了阿蔷,让她拿给邬涟,并于明夜,让长安想办法为她准备一桶温水。

布条是从她的肚兜撕下来的,字是取的未燃尽的香写的。

嘱咐完这一切,她的心反而静了下来。

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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