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眼出发的前一夜,城堡书房灯火通明。
你被叫到书房时,看到宽大的橡木桌上摊开着一叠厚重的羊皮纸。纸张泛着陈旧的米黄色,边缘有磨损的痕迹,上面用精细的墨线绘制着复杂的图案和标记。
鹰眼站在桌边,黑色的身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他没有穿平时那件华丽的酒红色衬衫,而是一身更便于行动的深色劲装,背后的黑刀夜在光影中沉默伫立。
“老师?”你疑惑地走过去。
“这是克拉伊咖那岛及周边海域的地形测绘,”鹰眼修长的手指划过图纸上精细的等高线和海岸线,“以及我这些年观察记录的洋流规律、季风变化、雾带周期。”
你怔住了,低头看向那些图纸。
东海岸三海里处标注了一片暗礁群,旁边用小字注明“大型船只无法靠近,小型船只需谨慎”。西侧海域有大片表示浓雾的阴影,旁边标注着“八月至九月雾期最浓,能见度低于十米”。后山区域,有一条用极细的虚线标出的小径,蜿蜒向北,尽头指向一个隐蔽的海湾——你从未发现过的地方。
“连模仿猿都不知道这条路。”鹰眼淡淡地说。
你抬起头,看向他:“老师你……早就把这座岛摸得这么清楚了?”
“你以为我在这座岛住了七年,”鹰眼抬眼,金色的瞳孔在烛光下深邃得仿佛能吞噬光线,“只是每天喝酒看报,教一群狒狒拿着剑瞎比划?”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转为严肃:“听好。西兹凯阿尔王国的覆灭,世界政府脱不了干系。你带着泰拉之种回到这里,等于在棋盘上,落下了一枚他们绝对不愿见到的棋子。”
“所以我才要守护它!”你握紧拳头,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那就用脑子守护。”鹰眼指向地图上几个用醒目的红笔圈出的位置,“这些是敌人最可能选择的登陆点。这些,”他的手指划过几条用蓝线标记的路径,“是撤退路线。如果来袭的敌人规模超过你能应付的极限——”
“不要逞强。”他的声音陡然严厉,“不要想着‘死守到底’。想办法,带着那颗树离开。”
你急了:“可是——”
“没有可是。”
鹰眼打断你,金色的眼睛在烛光下锐利如刀:“使命需要活人来完成。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泰拉之种会再次落入他们手中,或者彻底毁灭。你这些日子的努力,全部白费。”
你咬住下唇,说不出话。
他沉默片刻,转身走到书桌后的柜子前,打开一个上锁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把古朴的黄铜钥匙,和一把带鞘的长剑。
剑鞘是深褐色的皮革,没有任何装饰,看起来朴素至极。但当你接过它时,入手沉甸甸的分量和那种冰凉坚实的触感告诉你——这不是训练用的未开刃剑。
“这把剑,”鹰眼将剑递给你,“开过刃了。小心使用。”
你呆呆地接过,握住剑柄,缓缓抽出——
剑身在烛光下流淌着冷冽的银光,刃口薄如蝉翼,泛着令人心悸的寒意。剑身靠近护手处,刻着一个极小的、优雅的鹰首图案。
“城堡地下室,最深处有一道暗门。”鹰眼的声音把你拉回现实,“用这把钥匙打开。通道通往北面海湾的天然洞窟,里面有一艘我早年改装过的单桅快艇。帆是特制的灰色亚麻布,在雾中不易被发现。储藏了足够航行到香波地的淡水和干粮。”
你握着钥匙和剑,感觉手心发烫。
“如果事态真的失控,到了不得不走的地步……”鹰眼看着你,一字一顿,“就去香波地群岛13号区域找夏琪和雷利,报我的名字,他们会帮你。”
你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从地形情报到撤退路线,从武器到逃生工具,甚至想好了你万一逃出去后的落脚点。
“老师……”你的声音有点哽咽,“你都……安排好了?”
“只是以防万一。”鹰眼转过身,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海风吹动窗帘,带来远方的潮声。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某种你从未听过的凝重:“这场战争结束后,七武海制度……在未来恐怕会有变数。世界政府的平衡策略一旦被打乱,很多东西都会改变。”
他回过头,目光落在你脸上。那目光很复杂,有审视,有期望,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担忧?
“届时,我的庇护可能不再有效。”他缓缓地说,“海军、世界政府、其他势力……这座岛,和你,可能会暴露在更多目光下。”
“在那之前——”他向前走了一步,停在你面前。你们之间只隔着一张书桌的距离,你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跳动的烛火,“变强。强到不需要任何人的庇护,也能守住你想守住的东西。”
你用力点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下来,砸在手中的羊皮纸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我一定会的,老师!”你带着哭腔喊,却努力挺直背脊。
鹰眼看着这个被他亲手打磨、训练了数月,虽然依旧跳脱粗神经、却已经渐渐有了剑士雏形和守护者觉悟的弟子,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抬起手,轻轻地落在了你的头顶。
用他温暖、宽厚、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的掌心,揉了揉你蓝色的头发。
“别死了。”
三个字。是命令,也是他所能给出的、最重的承诺。
你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梦想……成真了?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你被这突如其来的、梦想成真般的“摸头杀”刺激得彻底当机。
在鹰眼的手即将离开你头顶的那一瞬间,你身体的本能反应快过了大脑思考。
你猛地抬起双手,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一把按住了鹰眼那只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的手。
“再……再摸一会儿吧。”
你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夜晚的灯光被你的刘海挡住,看不清表情,但你自己知道,你现在的脸一定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热度一路烧到了耳尖。
鹰眼的手顿住了。
你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感觉到他手指微不可查的僵硬。
书房里安静得只剩烛火噼啪声和海浪的呜咽。
过了几秒——也可能是几百年——你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鹰眼就那样任由你按着他的手,停留在你的头顶。
又过了好一会儿,你才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后退两步,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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