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野之后,时雨一度以为“五条悟祓除咒灵时误伤了禅院家少家主”这种离谱的事情,多少会被咒术界那群嗅觉敏锐的高层怀疑真实度,小心观察了一阵。
却没想到,这件事情似乎被轻描淡写地翻了页。
时雨后来知道,那名茶金发男人叫禅院直哉,向来有些傲慢,一张不留情的嘴哪怕在咒术界也得罪了不少人,偏偏对上五条悟的时候多少有几分奇怪的又爱又恨。
虽然明眼人都知道,只要五条悟愿意,在六眼的辅助下,咒力的操控可以精准到常人只能仰望的境界,祓除咒灵的时候误伤一名特一级术师这件事,荒谬到无人会相信。
但五条悟又是出了名的我行我素,所有人都只当禅院直哉不知道又抽了什么风出言不逊,被随心所欲的五条悟教训了一顿,就算是禅院家也没打算深入追究这件事,于是便也不了了之。
至于现场的咒力残秽中,和五条悟的咒力一同铺开的、属于那名东京高专的辅助监督的残余,也只被当作了施咒恢复现场时的痕迹。
没有人追究到她的头上,时雨自然也乐得轻松,只是默默欠下了五条悟的一个人情,为此被家入硝子同情地拍了拍肩膀。
而此刻,时雨正在春夏之交的暖阳里,坐在高专操场边的台阶上,一只手端着一杯外带的咖啡轻啜,又一边在摊在膝头的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操场上认真进行着体术训练的四名一年级生。
四人里体术最强的毋庸置疑是作为唯一女生的禅院真希,虽然咒力总量几乎只是普通人的水平,但因此赐予了她接近于天与咒缚的优越身体素质。加上比谁都要刻苦的锻炼体术,恐怕目前的高专里光凭体术而言,连高年级的同学都不及她。
熊猫作为第一个拥有成长能力的变异咒骸,拥有着与那笨拙外貌不相符的灵活,相较于蛮力派,战斗时也是不折不扣的头脑派。
而反观另外两名男生,不过短短的几个月时间,乙骨的体术已经飞速成长,至少已经可以有来有回地和真希打上好几轮了。
至于狗卷棘,作为一年级中唯一可以独立出任务的二级咒术师,在同期以体术见长的真希和熊猫、以及拥有特级咒灵的乙骨忧太面前,似乎显得有些不起眼,但无论是从灵活度还是技巧上来说,也是不折不扣的体术高手。
而论咒力的运用和实战的能力,在过去两周里带着几名一年级陆续出的几趟任务里看来,狗卷这位咒言师末裔也已经具有了初步独当一面的能力。
时雨把手中的咖啡放到身侧的台阶上,专心地记录着几人的各项数值,直到头顶浮过一道阴影,遮挡住了书写板上的日光。
“笔记做得很认真嘛。”
时雨下意识侧身,手肘不小心带到台阶上的咖啡。咖啡杯向着台阶下扑落,却被什么无形之物承托终止了下落的动态,最后又反向向着空中被吸引而去,被一只修长的手稳稳握住。
“还真是不小心啊,时雨——”
时雨仰首看着闲散站在台阶上的男人,面无表情:“如果五条先生没有突然出现的话,我的咖啡应该也好好在台阶上呆着。”
今天的五条悟依旧是穿着高专的长袖制服,眼前一如既往蒙着白色的绷带。闻言只是轻笑,一边迈着长腿坐在了时雨的身侧,递还时雨的咖啡,一边拉长着语调回应:“诶——咒灵出现的时候也不会和你好好打招呼的嘛,这可是来自前辈‘爱的提点’哦。”
这人明明坐在和她同一阶台阶上,伸直的那条腿已经落到了几节台阶之下。
时雨无言沉默两秒,接过五条悟递过来的咖啡,“您是在自比咒灵吗,五条先生。这是强词夺理吧。”
“这不行吧,我要真成了咒灵,那也是最强的,咒术界的老橘子们恐怕要一起跪下来朝我哭诶——”不知道是不是想象到了什么画面,五条悟兀自笑了一阵。时雨看着身侧的五条悟,大概也能猜到这幅看似轻佻的模样不知道气坏过多少咒术界的上层。
“话说回来——”五条悟懒洋洋地撑着台阶仰头晒着太阳,看起来思维又跳跃去了别的方向,“如果咖啡真的洒到了地上的话,时雨的时间反转术式应该也可以恢复?那还可以喝吗?”
时雨:“……”
“不行吗?”
时雨一眼难尽地盯着自己手里的咖啡,还是没有让五条悟的疑问落空,“理论上可以,但我选择再买一杯。”她木着脸放下自己的咖啡,“辅助监督的工资虽然不及咒术师,但好歹多买一杯咖啡的钱还是有的。”
忽然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五条悟只是悠闲地坐在时雨身边,看着操场上的一年级生互相之间的比试,任由微风拂过他的面颊,带着白色的头发轻轻随风而动。
时雨侧头看了眼沐浴在阳光中的五条悟,难得看到他这么闲适的模样。毕竟咒术界的最强不是在任务的现场,就是在奔赴下一个任务的路上。
后脑下方的头发为了更方便缠起绷带而剃平,新生的发茬被阳光照射成暖绒绒的模样。
——看上去手感很不错。
——像是在晒太阳的八房一样。
她悄悄腹诽,又自如地将目光再度投到场上的几人身上。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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