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了?”梅小姐将合同推给面前的方岭,“合同你再仔细看看,初始待遇和Sean当初相同,签下合约,Sean欠的债一笔购销,作为交换,你要将最重要的东西交给我。”
“只要签下合约,你就会告诉我他在哪,对吗?”方岭问。
梅小姐点头。
“那不用看了,我直接签。”
梅小姐指尖轻点,一支笔突然出现在方岭手中,方岭一惊,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
“你不知道吗?”梅小姐耸耸肩,“你在和女巫做交易。”
“女、巫......”方岭咀嚼着这两个字,尽力消化这个超出认知的情况,喃喃道,“难怪......”
“难怪什么?”梅小姐微笑。
方岭惊叫道:“是你!是你控制了阿清!”
不,不能签约,要离开这,这是个狡诈的女巫,她肯定有阴谋!
笔,怎么这支笔还在手里?!
方岭使劲甩了甩,那支笔像是她掌心天然的一部分一般,怎么都甩不掉!
她惊恐地看着梅小姐,想要跑,却浑身使不上劲,撑着椅背才堪堪站起来,巨大的恐惧将她淹没。
女巫,这种超出正常认知的生物,竟然堂而皇之地生活在城市中,还是供权贵享乐的会所的老板。
“你怕我?”梅小姐语气很轻,笑得却有些瘆人,追问道,“你反悔了?”
方岭声音发抖:“你想做什么?你这个怪物!”
“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梅小姐眨了眨眼,屋内灯光闪烁,忽明忽灭间,她道出冷冰冰的事实,“在门外赖了两天,撒泼打滚求我的是你。”
方岭一时哑然。
“刚才还恭恭敬敬地求我,为了那个鸭子,愿意赔我一个干净的公关,一副壮士赴死的模样。现在知道我是女巫了,自以为占领道德高地了,将一切罪过和痛苦都怪罪给我了?”梅小姐眼神一暗,“没这个道理。”
“你,你想做什么?”方岭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
梅小姐抬起眼皮,方岭感到掌心一阵刺痛,那支笔似乎在生长般向她的掌心扎根。
“啊——”
方岭下意识握住手腕,疼痛从掌心导向全身,失去支撑的她不得不痛苦地蜷缩倒地。
“疼么?”
梅小姐的椅子漂浮在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美艳的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笑。
“你这,你这怪物,杀人是犯法的!”
方岭用尽全身力气向她吼去。
“呵,怪物?”
梅小姐轻轻扬手,指尖每点一下,方岭的痛苦就加剧一分。
“你觉得我是怪物?你觉得那只鸭子是受我胁迫才去卖的?我还没怪他搞脏了我的会所,你倒是高高在上指责起我来了?你以为他在哪?他是我报警抓进去的,你觉得他还有脸回这来?得蠢成什么样才......啧......”
梅小姐忽地顿住,大手一挥,忽而一切恢复平静,两人一如当初般对坐在桌前,方岭身上的疼痛尽数散去。
方岭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下一秒,有人推开了门。
路妤来了。
“梅小姐!”路妤一进门看见方岭全全乎乎地坐着,松了一口气,“果然在这。”
梅小姐敛起一身戾气,笑问道:“Aurora宝贝,你怎么来了?”
路妤瞥了眼方岭,又冲梅小姐眨眨眼。
“不行,”梅小姐果断拒绝,“我还没消气呢。”
“梅小姐~”路妤摇晃她的肩膀,“拜托拜托~”
“不行。”
“最最美丽可爱的梅小姐~”
“别来这套。”
梅小姐抱臂,冷傲拒萌妹。
方岭从惊吓和疼痛中渐渐回过神,看着路妤和梅小姐的亲昵状,“你,你们?”她抬起手,却听啪嗒一声,钢笔掉落在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
方岭摊开掌心,连一点红痕都没有,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
桌上的合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梅小姐在遮掩刚才发生的事情?
路妤依旧在抱着那个女巫撒娇,方岭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冲上前扯开路妤护在身后,冲着梅小姐嚷道:“你这个怪物,离她远点!”
“呵。”梅小姐嗤笑,看向她身后的路妤,“我是怪物么?”
路妤连连摇头。
“我现在很生气。”梅小姐平静道,顿了顿,“走吧,趁我没反悔。”
“什么?”
方岭发懵,女巫的态度转变太突然,还想说些什么,路妤就连拖带拽领着她离开,还不忘对着梅小姐连连感谢。
直到重见刺眼的眼光,方岭才回过神,惊恐地叫道:“她是女巫!她是个怪......唔......”
路妤捂住她的嘴,厉声道:“她不是怪物,这是她最讨厌的称呼,趁她没反悔,你应该学会闭嘴。”
“你知道?”方岭错愕,随即后退半步,指着路妤,“难道,你,你也?”
“我不是。”
“那你?”
“先上车。”
方岭被推进路边停的一辆商务车,刚刚坐稳看见车内的人又差点跳起来。
“陆,陆总?”
陆既晞淡淡扫了她一眼。
“小方,你没事太好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秦哥?还有,刘秘书?”方岭这才注意到车上还有其他人。
刘清冲她淡淡一笑,老秦絮絮叨叨念叨着,吓死了,从来没遇见过员工失踪的情况,还好小路秘书有路子,不然不知道怎么和员工家属交代。
“小方啊,你觉得加班安排不合理就直说,我这个人平时性子急了点,上次陆总提点过后也尽量在改了,你有事有麻烦都和我们直说,别一个人想不开啊。”
老秦语重心长。
“我......”方岭一时失语,眼泪夺眶而出。
原来在她为了谢思清发疯失去理智的时候,还有人在关心着她。
“大家都辛苦了,先送秦组长回家吧。”陆既晞说。
自责和感动的话咽在嘴里,方岭含着泪看着老秦,无声说了句“谢谢”。
老秦和刘清先后下车,除了司机,车上只剩路妤、陆既晞和方岭。
陆既晞冷着脸,路妤直接看向窗外不说话,一阵凉意席卷,方岭不自觉抱着手臂,垂着头不知道说什么。
她一直在发抖。
良久,陆既晞问:“谢思清,是这个名字吧?你想见他吗?”
方岭诧异地张了张嘴:“您,您怎么知道?”
“想见吗?”陆既晞冷声重复。
方岭下意识看向路妤,眼神里说不清是求助亦或是埋怨。
陆既晞啧了一声:“看她做什么?是我在问你。”
“我......”方岭咬着嘴唇,艰难地点了点头。
重新汇入拥挤的车流,车内却诡异的安静。
路妤之前只顾着带方岭离开梅菲瑟会所,还没来得及跟她解释目前的情况,正在心里组织语言,抬眼却见陆既晞瞪着自己。
干嘛呢?
路妤歪歪脑袋,陆既晞却移开眼,闭目养神。
脸色差得像盛铭要倒闭了一样,果然是陆阎王。
莫名其妙,跟他坦白有副业的时候他还说没关系,公司没这个限制呢,怎么又不高兴了呢?
正疑惑着,衣角被人扯动,路妤回神,撞上方岭婆娑的泪眼。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方岭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扰了老板。
“这个,”路妤没打算瞒,向她展示收到的长信,和盘托出,“我看了你的邮件。”
“你是表白大王?!”
路妤点点头,又说:“梅小姐是我母亲的朋友。”
“你是......表白大王......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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