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点灯的西屋漆黑如墨,季临渊辗转反侧有了些许睡意,昏暗的光笼罩在床边他睁开眼,就见李狗子提着油灯,神情严肃的站在炕前。
若非他手中无兵刃,季临渊都觉得他是来杀他的。
季临渊扶额:“你想做...”
话未说完,李狗子掀开了季临渊的薄被,伸手摸了摸季临渊□□处。
季临渊似林间受惊的鹿,恼道:“你还是不是个哥儿。”
李狗子冷哼了声,他当然是哥儿。
以往他是不会冷哼的,现如今都是跟季临渊学的。
王爷爷可是说了,人每日都要尿尿的,若是长久不尿,是会把人憋坏的。
这也没尿炕,那就是有一日一夜没尿了,是行不通的。
季临渊无奈,以往旁人都说他不着四六,现在他瞧着李狗子才不着四六,大晚上不睡觉来掀他被子,摸他□□。
全天下就没这么狂放大胆的哥儿。
季临渊自觉与李狗子说不通,刚想拉过被子,李狗子就弯腰把他抱了起来,抱人的动作越来越利索。
季临渊:......
“怎么,终是想通了,白天人多不便,想趁着晚上把我这个废物扔出去了?”
废物二字莫名刺耳,李狗子瞪了他一眼:“哼。”
季临渊:......
成了个废物,来去皆不由自己,季临渊知道挣扎无用,也就懒得挣扎。
他抬头瞧去,今晚月亮暗淡,星星不多,蝉鸣倒是越来越多了。
靠着西屋有个小门,走出是李狗子家种的菜地和鸡圈,再往前就是田地,后面无人家。
季临渊的淡然在李狗子把他竖抱起,伸手就拽下他裤子时荡然无存。
他此时穿的还是李狗子的衣服,回来那日李狗子想给季临渊换上他自己的锦袍,季临渊语气不善的拒绝后李狗子也就生气的不再管。
李狗子的农家衣可比锦袍简单的多,扒裤子很是方便。
季临渊慌忙去拉自己裤子,只他上半身被李狗子抱住,裤子掉在了脚踝处,那里有能力去捡。
风吹PP凉,风吹大腿凉,风吹小腿凉,万钧雷霆砸在头上,季临渊大脑一阵眩晕,他从未想到有一日会......
还不等季临渊有所反应,李狗子又动作极其利索的把他腾空抱起,这次是从季临渊身后抱的,胳膊架起了季临渊的双腿。
这是...小儿把尿的姿势。
“好了,尿吧!”李狗子蹲下后收拢了下季临渊的裤子:“拉屎也行,我抱得动。”
李狗子觉得季临渊有些轻了,日后还是得给他补补,可现在季临渊不吃饭,只能用灌的,灌就只能灌些米粥。
愁人。
李狗子现在也想通了,无论他愿不愿意要季临渊这个赘婿,他都坏了季临渊的名声,他得对他好,盼着和他好好过日子。
他娘以前是十里八乡一枝花,他爹长得凶,就是凭着一颗心把他娘暖热的。
他娘说过,这人心都是肉长的,她瞧见了他一颗心都是她,那里还能丢的下。
李狗子想好了,他多暖暖季临渊,季临渊总会和他娘对他爹一般,好好过日子的。
虽然爹不在了,但家中有娘有夫君,日后再生几个小崽子,日子就算是好起来了,他能种地还能打猎,不比男人差,能养得起家。
李狗子勾头瞧季临渊尿了没,他没听到响,瞥见季临渊的那处心中发出惊叹,男人这东西确实和哥儿的不一样。
上次给季临渊换裤子时没敢瞧,现在则是瞪大眼看了两眼。
哥儿的精致小巧,他家男人这个比他的大了好几圈不说,还丑的狰狞。
李狗子自小就不爱笑,性子较真又固执,寨中人和屯里人只当他是个憨的,有时说荤话时见李狗子没和其他哥儿一样羞着脸跑走,也就前仰后合的调笑一番并不避讳他。
李狗子记得王家夫郎说过,男人的这家伙式越大,做夫郎的越有福。
李狗子高兴了些,他这男人不讨喜,却还是有些强处的,他李狗子是个有福的,虽说还不知这是何等福气,但总归是让人欣慰了不少。
不间断的蝉鸣蛙叫似一句句讥讽嘲笑,嘲笑季临渊生而为人,却活成了如此境界。
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被一个哥儿用小儿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裤子都被脱了个完全。
无边的寒意入骨,在李狗子看不到的那面,季临渊已难堪的双眼欲滴血。
他死死咬住血中叫嚣的癫狂神溃。
“把我放下。”他声音发颤,牙齿似仇敌般的打架着。
李狗子听出他话中颤音,更能察觉出怀中人的身体抖动,只是猜不透为何。
“冷了吗?”李狗子想着他身子虚,这处风大,应是冷的。
“把我放下。”
“尿不出来了吗?”李狗子嘴巴微微撅起,湿润舌尖轻抵牙根处,吹起了熟练的口哨。
口哨声不停,欢快中带着催促之意,当那N/液随着口哨声射出,季临渊灵魂震颤大脑阵阵空白,他胸膛起伏如破风箱,绝望的眼眸中湿润弥漫。
“杀了我,求你。”无怨无狠,唯有深深祈求。
杀了他,他下辈子当牛做马报答李狗子。
“什么?”那五字太过破碎,李狗子未曾听清,他得意道:“我就说你有,你看这么多,这一吹就吹出来了,若不然定是能把你憋坏。”
“王爷爷说人每日都要尿尿,日后你若不自己尿,我就每日都帮你吹一吹。”
说着腾出一只手,捏住季临渊的JJ晃了晃,给他晃掉最后两滴。
人生屈辱没有尽头。
季临渊光鲜亮丽了十九载,哪怕被打折双腿扔到街头也撑起了一份傲气,可此刻纸糊的虚无尽数坍塌,他活成了不想面对的自己。
不止今日,不止此时,日后,年年月月,月月日日。
李狗子原以为季临渊会闹腾,故而燃了两盏油灯,一盏放在门槛处,一盏放在了西屋内。
油灯被在门框处,摇曳的光影朦胧着夜色,李狗子先把季临渊抱回到了炕上,又折回身拿了油灯关了侧院门。
西屋内静悄悄,没有阴阳怪气,没有气势汹汹的怒喊。
这应当是好事的,可不知为何,李狗子觉得有些不对劲,他顾不上熄灭油灯,走上前去瞧季临渊,只见季临渊闭上眼似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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