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益哲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大霉,每次不好的事情都被他遇上。
他醒来时,看到一个白花花的屁股冲着自己的脸。
周围传来腥臊的臭味儿,张益哲痛苦地皱起了脸。
黑袍子将一桶桶泔水倒入槽里,一阵欢快的进食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那一头头吃地油光水滑的白猪排成一排,背对着张益哲开心地享受着石槽的美味。
张益哲看了看自己,他的全身浸泡在又脏又臭的泥水里。
他的身子被绑了起来,原本穿在身上的黑袍子也被人脱了。
转头一看,呵,霍严,秦湘,夏爽等人在旁边全被绑在一起。合着他们是被打包一起捆回来了。
只不过不同的是,那几个人身后垫着干草。他们身上清爽干燥,不至于像自己这般,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的臭味儿。
“张益哲,你好臭。”夏爽皱着眉说。
“不是我臭啊,咱们这是在猪圈啊,猪圈知道吗?大小姐,能不臭嘛。”
“哥们,我不嫌弃你。男人嘛,多少身上带点味儿。能接受臭味儿代表一个少年成长为了真正的爷们。”王钱说话时吸入了一口臭气,熏地他恨不得把肚子里所剩无几的粥给呕出来。
“什么男人爷们的?少拿那套登味儿十足的说法唬人。张益哲你往后面去去,我被熏地喘不过气了。”夏爽道。
“不是,怎么会这么臭啊?”说完王钱往干草里缩了缩。
“你们在不满什么,少抱怨了,我都泡在粪水里面了,我有说什么吗?”张益哲被闹地头疼,“现在好好想想怎么逃出去,不然等会咱们就和这群猪一起宰了,送到那群胃口像无底洞的巨人嘴里。”
几个金袍子走了进来。他们将张益哲几人从猪圈带了出来。
他们来到了巨人的住处,张益哲看到屋子的正中间有许多阶梯,梯子的正中央坐着个他们最初看到的巨人。
金袍子走上梯子站到巨人旁边告诉他是如何找到这几个人的。
巨人听罢,指着被脱去袍子的张益哲一行人道:“这几个人不是我们的城民,把他们带去石场。”巨人的声音浑厚响亮,话音刚落几个金袍子就上来将他们带出了巨人的住所。
张益哲等人穿过养殖地和种植园,看到后面是连绵起伏的青山。
倚着其中的一座山边上,修建了一个巨大的石场。
石场周边开满了不知名的蓝花,这里植物繁茂高大,大片大片的绿色争相向上攀岩。
金袍子将他们带入了石场里。
张益哲在这里看到了几个没有穿黑袍的人。
那些没穿黑袍子的人光着上半身,瘦骨嶙峋,肚皮像泄气的皮球凹陷了下去,皮肤下的肋骨清晰可见。那些人看起来疲惫又憔悴,看起来实在可怜。
石场里每个人都推着辆装满石料的推车。
看到有新面孔到来,他们不惊讶也不理睬。那些人空洞的眼神像是在告诉张益哲他们:看吧,过不了多久,你们就会变得跟我们一样。
金袍子命令张益哲等人将开采的石料运到另一边的石料加工厂。
张益哲和王钱几人被分到了与秦湘和夏爽几人分开的另外一个山头。
金袍子分给了每个人一把凿子用于开采石块。
这里的任务看起来简单,却比之前那些工作要累的多。
张益哲在这里的每一天都精疲力尽而又枯燥乏味。
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凿石块,凿完将石块拉到加工厂,如此往复。
干完一天的工作,累死累活,用自己挣来的积分换上一顿饭吃。
他们挣的点数换了食物之后,基本上就剩不下多少了。
每天只能吃一顿,还是清汤寡水的汤饭。张益哲终于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都瘦地脱相了。
张益哲在这里每天累地倒地就睡。几天下去吃不好也睡不好的张益哲满脸憔悴,满脸的胡渣子,脸上的肉也没了。人瘦了一圈,整个人灰头土脸,活像个流浪汉,可怜的很。
其他人也比他好不了多少,王钱的最开始的那充沛的精力也消耗地差不多,跟张益哲站在一起,像是讨不到饭的两个乞丐。
秦湘因为劳累晕倒了几次,她老公却埋头干着自己的活。张益哲不知道李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少言寡语,自从上次从迷雾中出来,李顺的行为举止就变得怪异另类。秦湘也觉得李顺像是变了个人。
张益哲将满车的石料推到加工厂后,擦了把汗,他满脸的石灰。因为缺水,嘴巴像贫瘠干裂的土地,渗出了丝丝血迹。
撩起衣角擦了把脖子上的汗后,张益哲抬头看看日头。
夕阳夕下,太阳快落山了,一天中最后的余晖洒在地上,绘出了大片暖色的金黄。
张益哲估摸着夏爽那边还没完工,大家累了一天了也没喝上几口水,便走到加工厂的旁边的井水里打了桶水。他从桶里舀了瓢水浇到了自己的头上。
水顺着轮廓清晰的下喉结流到衣服里。打湿的衣服紧紧贴着他的肌肤,能清晰地看到他瘦了许多但尚未消去的薄肌。
冰凉的井水浇在身上,让张益哲如浇了水的绿植般焕发了生机。他甩了甩头,狗似的想把头上的水珠甩个干净。晶莹的水珠从发尖向四周弹射开来,空气中也带着些许凉意。
张益哲拍了拍脸,他感觉身上的温度下降了许多。
秦湘走过来给张益哲递了个碗:“到吃饭点儿了,这是你的,饿坏了吧。”
张益哲接过碗,不出意料里面还是白粥。
“啊,又是这玩意儿,吃吐了都。”张益哲把碗递回给秦湘,“你先帮我拿会,我给你们打了桶水送过去。”
那桶水重的很,健壮的男人拎起来都很吃力。但张益哲习惯这种体力活后,这重量的力气活对于他来说已经是轻而易举。
“你打水来啦。”夏爽看到张益哲抬着水来了,赶紧过去跟他一起抬。
“预言,你过来。”夏爽冲预言招了招手。预言拿着个小凿子在那敲石头。
“你们在凿什么?”张益哲看着眼前的山石已经被凿出了个陷下去的坑,便问道。
“那些金袍子让我们从这里一直往里凿,我感觉是要让我们凿出个山洞出来。”夏爽说完,从桶里舀了瓢水倒在布上。
预言的脸上黑黑的,夏爽仔细瞧着她的脸,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小脏鬼。”夏爽捏了捏预言的鼻子,用湿毛巾给她擦了把脸。
“没想到你喜欢小孩。”张益哲有些惊讶。
“不算喜欢吧,那种特吵的熊孩子我可不喜欢。这孩子我跟她有眼缘,她让我想到了我妹妹。”
“你亲妹妹?”
“嗯。”
“我还以为你是独生子女呢。”
“为啥?”夏爽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张益哲,“不是,我还有个差我七岁的妹妹。”
“你和你妹妹关系一定很好吧。”
“算不上,说起来我妹妹跟预言长得一点也不像,性格更是大相径庭。我在家里天天跟我妹拌嘴。那个小屁孩,说她一句顶我十句,经常在家把我气地不得了。我也不想不明白,怎么看见预言就想起了我妹。”
夏爽擦完预言的手,又把自己的胳膊擦了擦,站起身对预言说:“走吧,姐姐带你去吃饭。”
张益哲回到他平日休息的区域,看着今天唯一一顿饭——白粥,他不禁叹了口气。
他找了个平时常坐的地儿,捧着手上的碗开始干饭。
没吃几口,就听到身旁身边传来沙沙的刨土声。
张益哲转头一看,发现一个黑影钻进了地下的一个黑洞里。
“什么东西在这地上打了个洞?”张益哲心里疑惑。
他把身子往那洞边上挪了挪,凑过脸往那洞口里面瞧。
刚靠近洞口,就有一条水流滋向了张益哲的脸。
“什么东西?”张益哲摸了一把脸上的液体,凑近鼻子闻了闻,差点没让他呕出来,是动物的尿液!
那洞看起来打地很深,洞穴里黑乎乎的,张益哲并没有看清里面有什么。
张益哲用水洗了把脸后,又坐在地上喝白粥,不再去关心洞穴里有什么。
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响,因为好奇张益哲还是回头看了眼。
这一看,正好撞上一双黑豆子般的小眼睛。
这回张益哲总算看清了,那是一个像团黑煤球似的缩成一团的生物,它的身上长满柔顺的黑色长毛。
被张益哲发现后,那家伙像静止了一样,一动不动。
张益哲愣了几秒,转回头,抱起手里的碗继续干饭。
由于太饿,食材又过于单一,张益哲只好多盛了几碗米粥,一碗接一碗地倒进胃里,才让自己的肚子勉强有点饱腹感。
张益哲吃饭的时候,身后那煤球又开始咕吱估吱地响了起来。
它似乎对眼前面对它不为所动的人类产生了好奇,快速从地洞那边溜到了干饭的张益哲脚底下。
张益哲往肚子里灌米汤时瞥到了脚下那小东西,便把碗放到那东西眼前,问:“你吃不?”
那煤球似乎能听懂似的点了点头。
张益哲便用勺子捞了些碗底的米倒在地上。
煤球几下把地上的吃完,又眼巴巴看着张益哲。
“看来你喜欢吃这个,是不?”
煤球点了两下头。
张益哲又给它倒了些。
这小东西将地上的米吃的干干净净。
“张益哲!”听到身后王钱在喊他,张益哲转头看到王钱在山后面冲他招手。
张益哲将碗放下,摸了摸煤球的头,转身朝后山走去。
“今天去看看那个“门”在哪儿?”王钱躲在石壁的阴影里悄声说。
张益哲点了点头,“叫上老黄了吗?”
“喊了,他先去那地方等我们。咱们得动作快点了。要是离开太久被金袍子发现咋俩都得完蛋。”
张益哲和王钱两人做贼似的,偷摸躲着一路上可能会见到的金袍子,好不容易才来到一面墙面前。
眼前的石墙高大坚固,张益哲仰望着眼前的石墙,感觉连只鸟都很难从这墙上空飞过去,“这墙修地也太高了吧。”张益哲摸着那堵墙说。
老黄从旁边的树丛中钻出来,“你们来了。”
“这就是你说的那面墙?”王钱问。
“是这面墙。”老黄点头。
“门呢?”张益哲看见墙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我听别人说出去的那扇门就在一面墙上。”老黄将手放在石墙上,敲了几下,又来回踱步审视了一番:“奇怪!到底是哪里不对。这面墙上根本没有门!”
几人把整面墙都摸透了都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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