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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第 161 章

小说:

穿成公主的我登基了

作者:

长安的飞鱼

分类:

古典言情

“至于在外的称呼,”徐淙安又瞄了荣宛俞一眼神色,见并无异色才继续说下去,“殿下就是殿下,即便如今还未告祭宗庙,也是迟早的事而已,或早或晚称呼并无多大影响,只是,吴大人许是担心殿下安危,说出来唯恐殿下质疑他同护卫统领的能力,这才出言让在外只以诸侯王府公子的身份相称。”

“哦?”荣宛俞来了点兴趣,“详细说说!”

“殿下应当知晓如今您身份贵重,虽臣不觉得有如此胆大妄为的篡逆之徒,胆敢路上袭击殿下,但吴大人身为此行主官,总要更小心谨慎些,不能容许任何纰漏,毕竟财帛动人心,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皇位呢?”

“朝廷很重视此番点殿下进京的安全的,臣听闻除了我们这队人护送殿下进京,朝廷和晋阳王府都分别派出了其余几支队伍,从别的线路佯装带着诸侯王公子的车架往京城进发,给我们打掩护。本来对公子们的限制就不像对世子王爷们那么多,便是有一两家的想去京畿游历,禀了上面也是合情合理的,我们的队伍也隐藏其中,说的都是带着诸侯王府公子去京城,护卫队伍人数多些也正常,但能让心怀不轨者猜测不出殿下到底在哪个队伍中,还是真只是外出游学的宗室子,这样一来,殿下一路进京,岂不是更安全了?”

“原来是这样!”荣宛俞心中最后一点未宣泄殆尽的怒火也散了,但知道了所谓“真相”,让他之前的愤怒显得格外可笑,故而面上反而升起了些许薄怒,“吴老也着实轻狂了些,能力不足便能力不足,孤岂是没有容人之量的主君,焉能因此便隐瞒诓骗于孤?!”

虽说着愤怒的话,但徐淙安确实彻底松了口气,知道晋阳王三公子将此事揭过,顶多恼怒于吴老大人对他言语不够恭敬的恼怒,却不会再觉得是瞧不起他的身份,冒犯他的尊严这等“大事”了!

故而徐淙安也同仇敌忾的皱眉帮着怒斥起来:“殿下说得是,殿下是未来统摄天下的君王,虽不必事事挂心,但也当言语谨慎同殿下说清楚才是!怎能潦草几句让殿下会错了意思生出恼意,气伤了身子可如何是好?即便他是臣的上官,臣也一定要去好好说说他,多大年纪的老臣了,在朝堂上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竟连话都说不清楚。”

荣宛俞本就不像之前那般生气,下首小朝臣义愤陈辞的样子看着觉得十分有意思,面上的薄怒也消减了。

“殿下,您登基后定不可重用吴大人,他还比不得臣能为殿下分忧呢!”年轻臣子面上都泛红了,目光热切地看着荣宛俞。

荣宛俞十分受用地点点头,笑意漫上眼底,“这是自然,孤此番进京并未带什么亲信,队伍里就属爱卿最和孤的心意,你和你的家族要对孤忠心耿耿,待日后登基,你便也可以算是孤的旧臣心腹了,如今爱卿即便只是上不得台面的微末小官,孤也能许你前程似锦,如今的上官,又算得了什么呢!”

为相做宰也是指日可待啊!徐淙安在心中默念晋阳王三公子该说的下一句话,但顿了一会儿也不见下一句话开口,面上险些没能露出破绽,好在他反应及时,连忙露出一副刚反应过来欣喜若狂的样子,眼眶中挤出激动的热泪,感动万分地望着荣宛俞。

“殿下~”少年人的声线百转柔肠的,但清清爽爽不至于让人生出鸡皮疙瘩,“能得殿下三两分看重,已是臣三生修来的福分了!不敢忘殿下隆恩厚爱,必忠心耿耿、鞠躬尽瘁、舍生忘死!殿下有个吩咐,尽可使唤臣便是!”

却轻飘飘地将对面人提到的他身后的家族略过去了,但他言语太过殷切恭敬,眼神太过憧憬信赖,像是在仰望高山,这让以往从未被人正眼相待过的晋阳王府三公子有些飘飘然,自然关注不到那些微末小细节了。

“对了!”年轻臣子显得有点不稳重,“臣担心殿下气急伤身,吩咐了厨房为殿下熬一盅莲心枣仁安腑汤,最是能平肝熄火,安神定燥,温和滋补地很,听闻先帝往年也常饮用,估摸着这个时辰应当熬好了,臣去为殿下端来,正好能让殿下今夜安眠,睡个好觉。”

徐淙安恭顺欣喜地从荣宛俞房中退出来,稍微走远了几步,这才揉了揉笑得有点僵的娃娃脸,有些疲累地叹了口气,殿下安排下来的事可真是不容易啊!

当然这里说的殿下可不是屋子里惹人笑话的假储君,而是远在京城仁智无双的公主殿下。

但松了松僵硬的背脊,冲一旁担忧看着他脚的随从摆了摆手,示意人赶紧去将安腑汤从厨房端过来,他也能偷偷懒,反正晋阳王三公子只身一人,又初见面便给人留下了荒诞无能的印象,队伍中也不会有人去向他通风报信。

等随从将汤端过来,他才将汤端了进去,亲自服侍荣宛俞服用,有事必躬亲地伺候人睡下安眠,这才彻底离开回到自己的屋子。

已经有随性的医者候在屋子里,当然不可能是只为贵人看诊的太医,如今他的身份还远不到能用太医诊脉的地步,但这位医者也是东海徐氏安插进队伍的,帮助徐淙安医术自然也不会差的。

他这样的末等官员自然不可能像天字号上房一样有桌有椅有书案,驿馆房间多而密集,这间屋子不过比寻常马车大一些,放一张床,半面柜子便放不下其他的陈设了。

等被随从搀扶着在床榻上坐下来,徐淙安才后知后觉背上布满了冷汗,随从连忙帮人褪去了腿上的靴子,白色的罗袜上已经可以看到零零碎碎的破口,渗出刺目的血迹,虽然伤得不深不至于流太多血,但徐淙安踩着伤若无其事地活动了许久,让创口更加狰狞,血色都有点泛乌了。

随从是徐氏自幼安排在少爷身边,一起长大的家生子,看着心疼不已,忍不住抱怨道:“还说看重我们少爷呢,踩过满地的碎瓷片都没见人关心一下,还让人带着伤随身伺候,我们家少爷好歹也是有品阶的朝廷命官,又不是伺候人的仆俾,真是会糟践人!”

医者是自己人,徐淙安额上冒着细密的冷汗由着他为自己处理伤势,一边安抚随从,“往往越缺什么的人,便越看中什么,晋阳王三公子在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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