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不喜欢上学,但是她很会给自己洗脑——我爱读书我爱读书知识才能改变命运。
这主要是因为她很少能在读书这件事上获得成就感,大部分时候她总是班里最早到的那几个,努力写完的作业,认真订正的试卷,尽可能保持专注的课堂——
她都已经这么努力了,可成绩却仍然平平无奇,甚至数学常常吊车尾,最让人感到绝望的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还一点儿都懈怠不得,不然总会有人跳出来指责你不够努力,然后等你天天早到迟退了,他们开始说你假努力。
许愿:......
唉,爱咋咋吧,你说晚上有太阳我也认了。
可她喜欢在学校的朋友们,他们并不因为她的成绩不好而看不起她,反而总是鼓励她,帮助她,尤其是乐玲,平时又聪明又性急,风风火火的,明明自己闭着眼睛都能解出来的题,却耐着性子一遍一遍恨不得嚼碎了给她讲,她每一分的进退步她反应比她还大。
许愿中考上岸那天乐玲恨不得托关系买个热搜昭告天下!然后被许愿以死相逼拦下。
有些没眼力见的男同学有时候会拿她的数学来开玩笑,许愿还没听懂是在取笑自己,没什么反应,乐玲直接拍桌子,指着他的鼻子,头发都炸起,怒火中烧地说:“有本事来跟我比比!”
把全班都吓得抖三抖,没人敢说话,都纷纷注视着这边。
这时候那几个男同学只得讪笑着走了,没办法,谁叫乐玲不仅是中考状元,还从入学起就一直蝉联着年级第一的宝座,当之无愧的老师们的心头肉,掌中宝。
像这种清北苗子一般都是在班上横着走的存在,但乐玲从不摆什么高架子,跟谁都能笑嘻嘻聊两句,同学们平时下课也爱找她解决各科问题,一整个“行走的作业帮”。
大家也不白问,每次都给她上供各种零食,最后都被她一个不落地塞给了许愿。
导致大家现在去问乐玲问题都跟办事走流程似的,先塞点东西给许愿,然后再找乐玲解决问题。
但要注意的是,如果许愿要问,那么你得无条件往后让一位,不等许愿把问题从头到尾弄清楚了,乐玲是分不出神管别人的,再烦她要挨揍了!
堪称这个班的校园规则怪谈。
而林烬冬身为网球校队的队长,带领着队伍在各种联赛上屡屡夺冠,而他自己本人也在国内各大赛事上早早崭露头角,加上引人注目的外貌,在学校也是响当当的风云人物,迷弟迷妹数不胜数。
他在一众男生中格外吃得开,即使话也不算多,但总有一群好兄弟下课了团团围着他嬉笑打闹,他偶尔参与,就能引起一群男生的追捧,非本班的女生更是经常偷偷组团来看他。
自己班上的女生倒是见多了觉得见怪不怪,有时候还嫌弃这帮男生下课太闹,搞不懂林烬冬难道是个魅魔转世?
但要问林烬冬有没有什么特别亲近的人,大家只会不约而同地首先想到许愿,大家都知道他们是邻居,青梅竹马从小一块儿长大,每天一起上下学,几乎形影不离,而林烬冬这人看着脾气好,大多数时候都是漫不经心笑着的,但只要碰上许愿的事情,简直变了个人,活炮仗似的一点就炸,久而久之他身边那群男生都不敢随便招惹许愿。
其次就是乐玲,两个人一个同桌一个后桌地围着许愿,像是两只恶龙守护珍宝似的对所有靠近的人虎视眈眈,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
至于吗?!大家摸摸发毛的手臂心想,忍不住暗中观察许愿,发现她总是淡淡地笑着,安静地做事,圆形镜框下的眼睛澄澈干净,如初春融雪般温和。偶尔也陪着乐玲瞎闹,吐出几句犀利的吐槽,但几乎不和其他人交流,就算迫不得已要说话也是小小声的,很温吞,总给人一种似有若无的距离感,只有呆在熟悉的人身边时才会真正放松下来。
像午后在太阳底下小憩的橘猫,在她身边,连空气中的尘埃都变得毛茸茸的。
可能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有了许愿这个纽扣,这俩相互看不顺眼的冤家互怼之余也能聊上几句,看着也有几分熟稔。
许愿也不知道这些事,只知道她的两个朋友都特别特别好,对她这个小透明爱护有加。
她很为拥有这两个朋友感到骄傲。
“许愿,班主任找你去一趟!”
许愿一愣,然后连声说好,转过头紧张地看着乐玲:“怎么办,周老师肯定要找我说昨天的数学小测的成绩了,太难了,我、我没写完.....”她耷拉着脑袋,整个人开始发蔫。
“想开一点,万一是找你算你为了不当数学课代表然后骗他说你当了语文课代表整整一个学期的账呢?”乐玲拍拍她脑袋安慰道,还不如不安慰。
许愿轻轻瞪她一眼,从她身后钻出去,视死如归地闭眼出发了。
结果是两个账一起算了,许愿在办公室被班主任兼数学老师的老周说得蔫头耷脑,语气倒算不上凶,而是苦口婆心地长篇大论,从她数学小测没及格为导入,说到当数学课代表的好处,最后以“许愿同学你的语文成绩全年级数一数二但是这个数学倒数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啊”的质问为结尾。
许愿背着手低着头,像棵无助的小树苗,被他跟啄木鸟似的一直叨叨叨,脑袋都大了。
“没....没有啊周老师,您挺好的。”许愿弱弱地否认,她只是不擅长数学,但是班主任人她还是没有意见的。
“那你——”
救人于水火的预备铃响起,班主任叹了口气,摆摆手让她回去了。
“诶对了,等一下,给你申请的特殊通行校牌还没办下来,这沓假条你先拿着,这段时间你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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