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如蝇群般乱窜的小蟾蜍掩护,也失去了公蟾蜍的指挥,负子蟾那浑浊的脑子似乎终于转过弯来,意识到,自己要完蛋了。
它慌乱地扭动起庞大的身躯,头顶却抵住了剑尖。
与此同时,水道转角的黑暗中,苏言缓缓走出。他白发微乱,身后悬浮的漆黑武器阵列散发着硝烟。
另一侧,赵枝濯拖着巨大的黑色镰刀步步逼近。镰刃在粗糙的地面上拖拽,擦出火花,她浑身骨骼发出咔咔爆响。
这压迫感逼得它惊恐后退,激起一片污浊的涟漪。
……
战斗结束得没有任何悬念。
随着一声脆响,深藏在母蟾蜍胸腔的核心被彻底击碎。
它庞大如山的肉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便轰然倒下,彻底化为一具死气沉沉的肉山,再无声息。
确认怪物死透,三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不约而同地长长呼出一口气,撤去了周身涌动的异能。
一直观望的陆榷从远处的安全地带走了过来。他手里折扇展开,挡住视线,坚决不去看负子蟾背上密密麻麻的囊泡。
“可算结束了。”陆榷的声音从扇面后传出来,带着些嫌弃,“这东西我看一眼都折寿三秒,真亏你能面不改色地在它背上踩来踩去。”
苏言拉开随身战术背包,掏出几根能量棒塞进肚子咕咕响的赵枝濯手里。接着又拿出几瓶外伤喷雾,走到正蹲在负子蟾尸体前检查的丞令身边,递了过去。
“丞令,”苏言看他一眼,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平时温和的眉眼此刻微微蹙起,“你的计划很高效,但也太冒险了。虽然这次没出什么事,以后还是少单独行动……”
陆榷拧开保温杯喝了口茶:“附议。”
丞令自知理亏,没有反驳也没有应下,只是轻咳一声,接过药剂在伤口上喷了两下,顺势岔开了话题:
“这只负子蟾的身份和来源,可能有些问题。”
陆榷放下水杯,挑了挑眉:“怎么说?”
丞令微微欠身,剑尖挑起负子蟾身上满是污渍的破烂衣物:
“畸变后它的体型膨胀了几十倍,不管作为人类时穿的是什么,都早该被撑成破布条了……这身衣服,是它变异后才被人穿上的。”
陆榷脸上的轻松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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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意思是……”
“有人在豢养它们。”丞令手里长剑一拨从衣物里挑出几块沾满泥垢、依稀可辨的金属饰品:
“而且不是像养牲畜那样的养……是带着某种喜爱甚至尊敬的供养。”
几人闻言神色皆一凛严肃地对视了一眼。
苏言看着一地残碎的婴儿碎片眉头紧锁:“如果是这样那些多出来的‘婴儿’……难道是有人为它捉捕的活祭?”
赵枝濯蹲在一旁嚼着能量棒半耷拉的眼皮抬了抬:“……也可能是他们自愿的。”
丞令直起身子散去阴影长剑:“仅凭目前这些信息也推测不出太多。先回去递交任务吧。”
不仅是他刚刚的激战中其他几人也多少受了些轻伤体力和精神力都快见底确实急需休整。
苏言和赵枝濯点了点头收拾一番准备向外走。
倒是一直对负子蟾避之不及的陆榷
“这些饰品……是银的?”
丞令回头眯起眼。我会一直盯着你……永远……
陆榷目移:“我就随便问问……”
往楼外走去时丞令跟在队尾。他借着昏暗的月光低头瞥了一眼曾被负子蟾舌头碰到的手。
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句诡异的呢喃。
他的眼神在阴影中闪烁了一下。莫名地联想到了之前那些古老回忆般的梦境。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似乎有什么他不清楚的隐秘正潜藏在他的灵魂深处。
但他没有声张将手腕重新掩入衣袖跟上队伍。
四人联系了平台行动组进行畸变体遗体回收并提供了已知信息。随后便乘车返回市区在平台配置的疗养室里休息了一晚接受治疗。
第二天上午丞令几人前往樟阳市任务中心进行结算。
工作人员看着系统里传回的现场数据再三确认了好几遍。
最后在他狐疑的眼神下将报酬的1173000星币均分四份打入账户包括系统参与度依旧0%的陆榷。
刚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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