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这一篮板栗你打算怎么吃?”
待出了差错的箜篌退去房外,换其余侍女鱼贯而入,七皇子送的枸杞、阿胶,她避免跟七皇子重复带的人参、灵芝,以及不知名人士赠的板栗、核桃等一样样被摆好,楚华仪视线钉在板栗上,久久没有移开。
方才进屋时就闻到很甜的板栗香,楚华仪承认,她有点馋。
离枝也看着板栗,道:“蒸一些,然后……”
然后就照陆壬提供的做法,每种各来一遍吧。
留出晚饭放菜里炒的份,满满一篮板栗很快被厨房分完。
板栗做熟需得等会儿工夫,倾榕并未多待,陪楚华仪喝盏茶便离开了,不打扰俩小孩自在说话。
虽说不管倾榕走不走,都不耽误楚华仪像呆寝宫里一样自在,但楚华仪还是承倾榕这个情,倾榕前脚刚离开,楚华仪后脚就趴到离枝耳朵边上,跟离枝告密最近宫里又有人想打蒲察家大姑娘的主意。
“你说我要不要插一手?”
楚华仪说着,表情跃跃欲试。
手中精美雅致的团扇随着切过来划过去的动作,活像她已经在研究如何精准下刀:“倾榕姐的事可是在陛下跟前过了明面,回头陛下怪罪,我也好趁机痛打落水狗……”
她正畅想,就听离枝道:“插什么手,有人会解决。”
楚华仪:“……”
楚华仪:“哦。”
气焰一下蔫掉。
离枝再道:“想痛打落水狗,用得着找借口?直接打就是了。若不好打,下回进宫我帮你打。”
楚华仪瞬间高兴了。
她重新趴过去,娇艳脸蛋贴近离枝,笑盈盈道:“好枝枝,不枉我这么疼你。”
身为皇女,且是难能受宠的皇女,楚华仪嚣张跋扈,盛气凌人不必提,单看脾气就知即使事不惹她,她也势必要凑个热闹惹惹事。
加之她还是太子亲妹,元后崩逝前留下的最后一个孩子,楚华仪在宫里可谓树敌颇多,离枝情知她铁定又看谁不顺眼,气上头才想一石二鸟,给她自己出气,也帮倾榕解决问题。
但正如离枝所言,倾榕的事有的是人解决,犯不着让楚华仪插手。
离枝抬手捏捏楚华仪脸,熟练顺毛:“是,六皇女疼我,我也疼六皇女。”
被顺毛的六皇女更高兴了。
这人瞧着张扬,内里心眼却少不到哪去,离枝无需耳提面命,很自然地换个话题:“不是说今天宫里忙吗,怎么有空出来?”
楚华仪说:“对呀,我好容易才忙完歇口气,迎面就撞上七皇子。你知道我见着他是一定要呛几句的,结果我还没呛,他先说你病了,我可不得赶紧来看你。”
楚华仪呛七皇子很简单。
身份上她天然和七皇子对立,可同时她唯一的手帕交在给她当伴读前就已经和七皇子是青梅竹马,更是公认的未来七皇子妃,她夹在中间虽然谈不上里外不是人,却也每次碰见七皇子都憋得慌,只能嘴上呛一呛,权当发泄。
她也只能呛。
再多的太子不让她做,她也不想让离枝难做。
“据说七皇子今天在马场没见到你。”楚华仪问,“速速道来,你干什么去了?我可听闻我的马是宛炎遛的,宛炎还被七皇子抓个正着。”
被提及的宛炎立刻躬身请罪。
离枝不想提楚昼,亦不想提陆壬,只得挑拣着解释:“宛炎骑术比我好。”
楚华仪说:“这我知道,我又没生宛炎的气。”她随手挥了挥团扇,示意宛炎起来,眼睛则盯着离枝琢磨了下,“怎么感觉你在生气……你故意躲七皇子?”
离枝道:“差不多吧。”
楚华仪道:“他做什么惹你生气?上次见面你跟他不还好好的。”
离枝摇摇头。
梦而已。
脑子因发热烧了一通,烧得离枝格外通透。离枝现在回想起梦里的楚昼,发觉和梦外的楚昼对比起来可谓相当割裂,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否则她刚才直接就跟倾榕说了。
连倾榕都没说,她自己也半信半疑,更没必要跟楚华仪说。
真让楚华仪知道了,甭管楚华仪信还是不信,离枝笃信楚华仪绝对会立马回宫,然后要不了半天就能听到六皇女持鞭和七皇子打起来的可怕传闻。
所以她还是闭嘴吧,不要让六皇女的名声更加雪上加霜。
离枝便道:“这你就别问了。”
看出离枝情绪不高,楚华仪依言没追问。
唯那双眼睛仍在对着离枝猛盯。
要楚华仪评判,她们枝枝浑身上下哪哪都好,唯有一点不美,枝枝喜欢把事藏心里,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半句都不会透露。
不过想了想,六皇女到底没忍住笑意:“那敢情好,七皇子还不知道你生他气吧,下回见了他,我使劲儿呛他。”
离枝没反对,淡定地嗯了声。
楚华仪笑意更深。
就此揭过七皇子这事,厨房那边分配给水煮和炭烤的板栗先后熟了。
游玉端来板栗,顿时满屋子都是甜香的气味,好闻得要命。楚华仪本就馋,这下更是根本等不及放凉,她伸手拿了个剥得干干净净的板栗,呼呼吹吹就送进嘴里。
离枝见状道:“你也不嫌烫。”
“不嫌。”明明不是多稀罕的东西,楚华仪却吃美了,“板栗就是得刚出锅的烫烫的才好吃。”
楚华仪索性端起碟子,一颗接一颗吃得完全没有要停下的趋势。
眼见板栗飞快减少,吃不过楚华仪的离枝好笑道:“虽说进了你肚子也算我借花献佛,但你当真包圆了不给我留?”
楚华仪这才意犹未尽地把将要送到嘴边的板栗转个弯,喂给离枝。
还道:“想吃就直说嘛,扯什么借花献佛。”
离枝道:“不这么扯的话,岂非表明我也很馋。”
楚华仪嘁她一声。
其实外界素来不是很能理解白月光一样的蒲察家二姑娘,给六皇女当伴读就算了,伴读期结束后,两人竟还能实打实地玩到一起。
只有真得罪过两人的才知道,二姑娘看着清清柔柔皎洁如月光,实际最擅软刀子捅肉,比六皇女还会戳心。
譬如此刻,挨了离枝的一记戳,楚华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