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绑个戏精世子做压寨夫君 羽千舟

10. 洞房

小说:

绑个戏精世子做压寨夫君

作者:

羽千舟

分类:

古典言情

广场上充斥着呼喝声,拼酒声,划拳猜码声,酒碗摔地声。裴世怜身处其中,耳朵震得嗡嗡作响。

土匪窝里喝醉的汉子们能有多斯文?他看见他们直接扯烂上衣,光着膀子拼酒。甚至还有酒喝多互博起来,可能平日就有口角。旁人也不劝架,直接拍手叫好,站旁边围观下注。

他以不胜酒力为由,先行回婚房,留下厉青崖继续在现场敬酒。

裴世怜一进屋子,就闻到一股熏香味,带点儿寺庙燃香的气味,让人有清心寡欲之感。

他闻到第一口就直接掐掉香,开窗通风。

经历过各种风腥血雨,党争宅斗,污蔑陷害,裴世怜对于这些下作手段十分敏感。这土匪窝里竟用这么粗俗的手段,在婚房的熏香里下不举药,这是冲着让他丢大脸去吧。

试想一下,新婚之夜,新郎不举,要是被人大肆宣扬,这得一辈子被人笑话,抬不起头。心态差的,可能当场就抹脖子,红事变白事。

手中的瓷杯被青年碾得粉碎。

“不要、让我、抓到、你。”

轻柔的声音像情人低语,裴世怜注视眼前已成粉末的瓷杯,舌尖轻舔上唇,仿佛已看到某人的下场,无声笑起来。

**

厉青崖终于敬完酒,喝得头昏脑涨,摆脱一群要闹洞房的年轻人。

回房途中她在院外接过村民递来的醒酒汤,一碗干掉。晃晃悠悠朝新房走去。

一进屋,就看到一袭红衣的青年垂眸盯着桌面沉思。灯下青年格外俊俏,红衣为他更添一丝温柔。

桌上有一个酒壶、一个杯子和一盘红枣花生。

咦,怎么只有一个杯子?厉青崖心中纳闷。

再抬眼看,眼前似有两个青年层叠。厉青崖揉揉双眼,一屁股坐下,拎起桌上壶子就往嘴里倒。

“噗~”怎么还是酒!今天真是喝得够够的了。

幸好他们顺利成了亲,想必能暂时松口气。多亏眼前的青年配合,日后他要有什么难处,她定会帮他。

“今日多谢公子。”

青年颔首不语。少女还要再说什么,只见青年不经意撇了眼窗外。

厉青崖耳尖微动,转头看向窗户。

有动静。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夹杂着还未变声的清亮交谈声。哟呵,一帮兔崽子来听壁脚,真是活腻了。

她推开窗子,大吼一声:“都给我滚回去!小小年纪做什么不学好。”

气不过,她又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姑奶奶我没功夫和你们耗。快回去!谁敢听,明天我们操练场见!”

“噫~~”外面一阵嘘声。

只听见一个熟悉的男娃声喊到:“少当家你明天能下得了床吗?”

“哈哈哈哈哈哈~”其他人轰笑。

“滚吧!”厉青崖把一个笔筒从屋内向外砸去,众人嘻嘻哈哈跑开。

少女无奈对青年说:“不好意思啊,这帮兔崽子就是这么闹腾。”随即从另一个茶壶倒水,猛灌一口水。今晚真是喝得太多,反应都有点迟钝。

新婚花烛夜,他俩在婚房里相对无言。

毕竟他们刚认识不过几天,不是真夫妻,相互也不太熟,长时间待在一个空间里,气氛有点尴尬,不知该做什么。

正咕噜咕噜灌水的厉青崖被青年的突然起身,吓得直呛口水,“咳咳”几声。

谁知他只是把一个小药包放桌上,里面有金疮药和细纱布等医疗用品,然后坐回去,背过身说道:“你的伤口重新处理一下吧。当时那么仓促,不好好治疗怕是会留下病根。”

看着桌上的药,厉青崖心里涌上一股暖意,原来他当时注意到了。又不想显得自己柔弱,刚想死鸭子嘴硬婉拒。

青年又道:“寨子里藏龙卧虎,想当上寨主,想必竞争激烈,别人还会使出什么手段也未可知。”

他说得没错,她咽下婉拒的话。

宴席前后她一直在忙,寒暄敬酒也是一杯接一杯,尽管每走一步从脚底传来的疼痛直通心脏,可不断的应酬让她忽略掉脚底的伤,专注眼前的事。

不,不是真的忘记了,是假装不记得。不想记得因自己的自大和疏忽导致被暗算,不想承认自己的弱小。未来的女寨主一定得坚不可摧。如果她更谨慎一点,婚前一天把每一环都检查一遍,是不是就能避免受伤?

她承认,从那么混乱的场面成功绑人回来,她是有点得意,然后松懈下来。没想到事情就在这等着她呢。好在最后她还是有惊无险蒙混过去了。

见青年背对她,厉青崖没犹豫褪下鞋袜,拆掉浸满血的布带,重新处理伤口,咬咬牙用桌上的交杯酒倒在脚板底,再涂上药,用细纱布一圈圈捆好。

全部处理完,后背已晕染出一片湿意,被酒糊住的脑袋也稍显清明。

“谢谢你!这些药......”

少女还未问完,青年就回道:“回来途中碰到大夫,向他要的。我只说我旧伤裂开了。”

他趁机问:“那火道......”

“我心中有数,不过暂时没证据。”会暗算她的人,屈指可数,都不用太好猜。

说罢,两人又无话可说,可气氛却没那么尴尬。

厉青崖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褥,示意两人该休息。

“今天折腾一天也累了,你睡床上,我睡地上。明天我再好好安排。”

青年竟然没反对。

还未等少女铺好,就听到院外醉醺醺的问话声。

“里面这么安静,不会是新郎不举吧!哈哈哈哈~”

这声音化成灰她都认识,是卢天熊。这阴魂不散的熊玩意!

只听到他猥亵笑道:“莫不是那丫头绑来的人不顶用?还是说她没女人味,让人毫无兴致?你们可要好好关心少当家哦,想必寨里还有不少人在关心她的幸福~”

话毕,听到他的脚步声远去,可还能听到院外有好几人的呼吸声没动。有实质目光仿佛要穿过窗楹盯着屋里的他们。

少女感到一抹杀意转瞬而逝,脑子被酒糊住了,一想到接下来的事有点心虚,也没多想哪来的杀意。她放下被褥朝青年走去。

“对不住了。”话音刚落,厉青崖一把推向青年,将人推倒在床上,双手撑在青年两边,面带歉意俯身看他。

“配合我。”少女用嘴型说,然后撩起一簇青年的头发,大声浮夸道:“夫君,你真美~”

青年挑眉,“噗”一声笑得眉眼弯弯。她头一次见他笑得那么肆意,笑起来真好看。

少女瞪他一眼,又撇开视线不敢看他。这书生太可恶,她演得那么卖力,他还笑她。

“哦?哪里美?”青年配合她,清冷的声音配上无辜的脸庞,在灯下格外朦胧。

少女涨红脸,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粗声粗气道:“在我眼里,夫君哪里都美!”说罢,扯开青年外套,往旁一抛。

只见窗户上映着衣服一件件被抛到一旁的剪影,间或夹杂着青年娇羞的推拒声,看起来是新娘在脱新郎衣衫。

“相公~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大好夜晚,我们可不要浪费啦!”厉青崖随即俯身下去,眼瞅着窗上两人的剪影融为一体。

实际上,她只脱了他外袍,里面的礼服两人仍穿得整整齐齐,不带乱的。

厉青崖很满意,外面的人一定认为他俩很恩爱,她太会演了,说不定除了土匪,她也能有别的出路。

她早就知道洞房没那么好糊弄,提前做了准备,把藏在被子里的旧衣服一扔,假装两人脱下衣物,实际清白着呢。

刚回过神,厉青崖发现她双手撑在青年两侧时间有点过长,而身下的青年嘴角微翘,露出一个古怪笑容。

顷刻间,青年反身一转,两人身位调换,厉青崖瞬间被压在身下,青年撑在她上方。

少女杏眼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青年。

“为夫这就来满足你!”青年说罢,把床帐放下。

只见床帐一放下就坐到一旁的青年勾起嘴角,用嘴型说道:“别停,快弄出声音来,外面该怀疑了。”

厉青崖一时反应不过来,这书生看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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