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既然钱氏提前得了消息,应是一点紧要书信都留不下的,更何况这么明晃晃一个锦盒!
“哎呀,”花游子瞧着宁明秋将那锦盒接了过来,也没伸手去碰,只是立在一旁感叹,“还是大理寺厉害啊,今日若是只有御镇司前来,这罪证可就找不到了。”
“花大人。”
“恩?宁大人有何发现?”
“这锦盒是在你搜过的地方发现的。”
“啊,那可真是惭愧,整日觉得这些手下办事不利,没想到这次倒是本官误了事。”
宁明秋读完了锦盒里的几张罪证,又将这锦盒仔细瞧了瞧。
除了锦面华美了些,里面就只是个普通的木盒子,没有机关,不能折叠,也没地方可藏。
“宁大人,”花游子向她伸出了手,“既然眼下已人赃并获,此案便该交由御镇司审理了。”
宁明秋紧了紧手,还是将罪证连同锦盒交给了他。
花游子得了锦盒,对着宁明秋一笑:“此番可真是多亏大理寺在,若得了闲,一定好生感谢宁大人一番,眼下御镇司还需紧快回去审问刘景,就不多叨扰了。”
有花游子带头,御镇司的人便一个借一个地离开了宁府,方才人满为患的院子此时空了一半。
卫平沙一见他走了,便问那找到锦盒的吏役:“怎么回事?你是从何处找到这锦盒的?”
“卫头,就是在那抽屉里,小的一打开就瞧见了……”
“宁大人的推断不可能出错,这县尉一定是失足溺水而亡!怎么才过了一日,就成了那胡立潜入府中行凶?这御镇司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他们一定是事先派人将这锦盒偷偷藏在这书房里,今日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同我们一起搜查!”
“不可能,今日是钱氏提了书房,咱们才会去书房搜的,若是钱氏提了别处,他们这提前安排岂不就没用了?”
宁明秋:“你们先回大理寺。”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宁大人叫咱们回咱们就回,宁大人自有宁大人的道理。”
宁明秋的道理便是等大理寺的人走了,再询问钱氏。
可钱氏却说:“收到宁大人的飞鸽传书后,民女就去书房把那些个要紧的书信给烧了,他藏东西只会藏在书房,当时也没见着有什么锦盒……这锦盒,民女从未见过。”
真是怪事一桩。
宁明秋唤了个小厮将自己抬进了书房,去瞧那个抽屉,翻了翻,没瞧见什么机关,就是一个普通的抽屉,非要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里面除了一沓文稿外还有一枚铜钱。
宁明秋:“这铜钱为何会在此处?”
钱氏:“民女不知,亡夫也没有随手乱放的习惯……兴许是亡夫不慎掉落的。”
宁明秋捡起这枚铜钱叫大黄嗅了嗅,大黄转身便要走,结果迎面撞上了个人。
“小姐!小姐!”金盏拎着裙摆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险些踩到大黄,她又开始唤大黄,“哎呀!大黄!大黄!快避开!”
大黄一摆尾,堪堪避开了。
宁明秋收起了铜钱:“何事这么慌张?”
金盏顺了顺气:“内务府来了口信,要小姐进宫!”
这消息能传到宁明秋这里,可是经过了好一番波折,宁府的家仆收到口信后,便连忙跑去了大理寺,一问,宁明秋带人去了县尉府,又一路跑到了县尉府,在门口寻着了金盏,这才让宁明秋得知了消息。
宁明秋一听是要进宫,也顾不上别的,只好将锦盒一事抛诸脑后,坐回了轿中一路琢磨起这进宫的口信来。
金盏面上是喜色:“婉贵妃娘娘要见小姐,这可是太好了!小姐您不用再担心了!”
婉贵妃是谁?为什么要见宁明秋?
宁明秋一头雾水又有口难言。
“除了二皇子,您可就是婉贵妃娘娘唯一的亲人了,我就说婉贵妃娘娘怎么舍得让您受苦,肯定在宫里为您谋划着呢!”
亲人?
婉贵妃是二皇子的母亲,还是宁明秋的亲人?
难不成宁明秋没因常兴侯谋反一事被诛,也是因这婉贵妃在背后帮着?
“小姐,您也别老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去婉贵妃娘娘跟前哭上一哭,她心一软,就什么都好说了。”
哭上一哭。
金盏说得轻巧,对宁明秋而言可是天大的难事。
宁明秋:“……现如今我该如何称呼她?”
金盏听了这话,仰头看着轿帘后的宁明秋,眼圈就是一红:“您可别妄自菲薄,不管怎么说,您都是她的外甥女,宁家是好是坏,都与她不相干,只有您是相干的,金盏打小跟着小姐,谁对小姐好,金盏都看在眼里,婉贵妃娘娘是真的疼您,才会留您在京,就怕老爷续弦后亏待了您。”
竟是如此!
怪不得常兴侯远在雁城,而宁明秋在京。
怪不得常兴侯谋反后偏偏宁明秋逃过一劫。
因为宁明秋的亲生母亲早亡,被她的姨母留在了京城,虽说是姓宁,但怎么瞧都与婉贵妃关系更亲近些。
或许也正因此,皇上才网开一面,没把宁明秋当作宁家人对待。
“徐公公,小姐来了。”
侯在宁府的小太监也没多说什么:“既然寻到了,那便抓紧走吧,别让婉贵妃娘娘等急了。”
宁府的家仆将宁明秋推下了轿,又抬进了内务府的马车,一路向北,除了在侧门的官差检查牒文时留了会儿,就没再停了。
宁明秋再次掀开车帘瞧的时候,已是到了宫墙里面。
这宫墙是高的,也是厚的,外头的声音进不来,里面的声音也出不去,莫说宁明秋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换个平民百姓进了这里,也只会觉得像是进了个迷宫。
马车在这迷宫里走了没多远就停了,金盏走过来将宁明秋推下车,熟练地推着宁明秋沿青石板铺成的小路走着,最后穿过了一道月洞门,进了个院落。
院里栽了棵玉兰花,开得正盛,还有几个候着的丫鬟与太监。
“宁大人,景和宫到了,只是这狗……”
“不能进吗?”
“冲撞了贵妃娘娘就不好了,小的在这给您看着。”
大黄呜咽了一声,原地趴下了。
面前的屋门大敞,金盏与门口候着的丫鬟一起将宁明秋抬进了屋,宁明秋抬眼便见面前的贵妃塌上坐着个穿雪蓝织锦缎长裙的女人,她乌发高挽,簪着支云凤纹玉钗,一见宁明秋,立马放下手中的书卷,快步迎了过来。
“快叫姨母瞧瞧,这些日子遭罪了没,”她执起宁明秋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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