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图南那晚去找了他,第一次被侍卫拦在了门外。
她们还未熟识时,楚怀瑾都未让侍卫拦过她,现在却不让她进了。
姜图南以为他在气头上,想着过几日再来看看,结果七日过去了,楚怀瑾还是不见她,好像真的不在乎她了一样。
姜图南被这样对待,心里也有了火气,她甚至觉得楚怀瑾小题大做,一个镯子而已,她又不知道上面是他的佩玉,她又不是故意送给别人的,而且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不习惯戴手镯,没发现不是很正常吗?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
她已经连续七天去找他了,结果一直被拦在门外,姜图南觉得自己即使错了,也不至于被这样对待,便不再去找他。
绝交就绝交,又不是没了他不能活,再生气自己也是太子妃,有本事一辈子不见她啊!
这样的想法很快就因为王公公的到来而被抛在脑后。
——
姜图南气着用完早膳,就拿着话本子,窝在美人榻上看,结果习惯了和他在一起看书,每次看完一张,就要抬头看向桌子的方向,发现那里已经没人练字后,就气哄哄的继续看书。
最后看了半天一直在翻页,一点内容也没看进去。
她烦躁的将书一扔,扯着毯子盖住自己,随后在毯子上闻到了楚怀瑾的味道,她又气着将毯子扔到地上。
环顾四周,全是楚怀瑾送来的东西,甚至床上的被褥都与楚怀瑾的一样。
起身走到外间,她曾与楚怀瑾一起坐在这张桌上用膳。
再往外,楚怀瑾环着她的腰与她在院子里散步,有时楚怀瑾也会在这里舞剑给她看,剑影伴着飞花,更显得他英姿飒爽,意气风发,有时她也会在这里跳舞,楚怀瑾就会在一旁弹琴,偶尔目光撞上便相视一笑,跳完后,楚怀瑾还会帮她摘去头上的落花,笑着问她怎么开花了。
姜图南在院子里走着,心里空空的,低头看着自己的发尾,有些毛躁,也是楚怀瑾的杰作,福儿每次给她梳发,他都要取自己一缕头发与他的绑在一起,还说她们这是结发夫妻。
还有她的指甲,也是楚怀瑾给她染的,结果第一次染两个人谁也不会,楚怀瑾把她指腹都染红了,自己当时还很生气,拉着他的手也帮他染了两个,第二日楚怀瑾就被参了一本,说他溺于玩物,有损国体,她还捧着奏折帮他骂。
姜图南叹口气,晃了晃脑袋把这些画面晃出脑海,然后抬腿往回走。
这时王公公过来了。
王公公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看见她就行了个大礼,跪在地上哀求道:“娘娘,求您去看看太子殿下吧!殿下受了那么重的伤不喝药怎么能行呢?殿下也不允许别人靠近,奴才没办法了,才来求娘娘,请您过去劝劝殿下,让殿下喝药吧!”
姜图南听完后愣在原地:“他受伤了?!”
“是啊,娘娘,殿下那日自您这儿离开后,便去京城周边视察灾情,回来路上遭到刺杀,身受重伤,前两日才从昏迷中醒来。”
王公公连磕两个响头:“娘娘,殿下那日便不生您的气了,还自城外带了您一直想吃的糕点,昏迷前怕您担心才派人阻止您进去的,您快去看看殿下吧!”
姜图南在原地呆了一瞬,随后提起裙摆,飞快朝着楚怀瑾的殿里跑去。
跑到殿门口又被拦住了,王公公在后面喘着粗气对侍卫道:“让娘娘进去,殿下怪罪,我这条贱命顶着。”
侍卫对视一眼,还是放她进去了。
姜图南一进去就直奔楚怀瑾寝宫,推开门就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药味,浓郁得有些呛人,但她此时顾不得这些,直接冲进了内间。
“出去。”
平日里低沉有磁性的声音此刻沙哑又虚弱。
“子佩......”
姜图南的声音有些颤抖。
床上静了一瞬,随后楚怀瑾无奈的声音传了出来:“王泽全胆子肥了,连孤的话都不听了。”
“子佩,为什么不告诉我?”姜图南声音哽咽,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
楚怀瑾上身缠满纱布,漏出的胸口和小腹处布满伤口,触目惊心。
他此刻面色苍白,只脸侧一抹红痕,应是刀伤,薄唇微微起皮,眼中带着无奈的笑:“就是怕你这样啊,平日就总因为各种事哭,又怎么忍心你再为我落泪。”
姜图南想打他,想掐他,想咬他,可是看着他的样子,她只能无声落泪。
他说的没错,自己就是爱哭,可是她愿意为在意的人落泪。
“楚怀瑾,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还说不想让我哭,可是不见你的七日我日日都在哭,你怎么能不告诉我呢?我好想你,走到哪里都能看见你的影子,你霸占了我生活每一个角落,又不许我见你,你怎么能这样,我好想你。”姜图南把脸埋在他的手掌中低声啜泣。
楚怀瑾用力扯了扯唇角:“早知你日日哭,便该告诉你的,至少要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哭吧,不然谁给你用袖子擦泪呢?”
“楚怀瑾你太坏了,你怎么这样,一点也不了解我,你对我那么重要,我以为你真的不理我了,每天都好难过好难过,怎么可能不哭,以后不要这样了好不好?有什么事情都告诉我好吗?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姜图南俯身看着楚怀瑾,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心疼的不得了,眼泪也一滴滴的滚下,忽然一滴落到了楚怀瑾唇上,他抿了抿唇道:“不是。”
姜图南一愣:“不是吗?可.....”
“不是。”
楚怀瑾用力从床上起身,牵动着身上的伤口再次撕裂,染红了雪白的纱布。
姜图南顾不得他的话,连忙扶着他:“起来做什么,伤口都流血了,疼不疼?”
楚怀瑾起身站在她面前,脚步踉跄了一下,姜图南立马伸手去扶,他却推开了她伸出的手。
“我们不是朋友,姜图南,从来都不是。”
楚怀瑾缓慢而坚定地逼近姜图南,姜图南被他逼得向后退去,直到抵住桌子,退无可退。
楚怀瑾抬手扶着桌子,将她困在桌子与自己中间,随后弯腰凝视着她的眼睛道:
“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夫君,我们从来都不是朋友。”
“可....可是....”
姜图南脑子一片混乱,她有点不明白楚怀瑾在说什么,语言系统也开始崩溃。
“没有可是,你是我的娘子,我为何要将你当做朋友?
你会想亲吻你的朋友吗?
会对你的朋友产生欲.望吗?
我想,我想亲你,想抱你,想和你上.床。”
“你不是很懂吗?姜图南,你告诉我,这是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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