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袁离听见人声,刚想从沙发上起来给人开门,就让男人握住手腕,拉回沙发,扑倒在他怀里。
两人鼻尖对鼻尖,他空出一只手抵住袁离后脑勺,防止她挣脱的同时,由他操控两人的深度、时间。
方才的绅士风度骤然消散。
楚介试了两次无果,稍微松力,缓慢抵住她额头,慢慢劝导:“放松,绷得太紧,会让我有负担。”
她要是能说得出话,早反驳上无数句,但奈何唇又一次被堵住,话出不去,只能憋在心里。
门铃再次响起。
门外人好像断定屋内一定有人,所以在等了这么长时间后,选择再次敲下门铃。
袁离单手握拳,使劲敲打他肩膀,把他推开,刚离开沙发两步,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唇,跑去打开大门。
落在门把上的手迟迟未挪开,话也迟迟未说出一句,楚介察觉不对劲才跟上来,见到的情景就是:
嘉木站在门口,穿着单薄风衣,风灌进体内,手里拎着藤编水果篮,手冻得通红,视线一直落在门口的袁离身上。
楚介收回视线,手臂绕过袁离后腰,握住她手腕,带下门把上的手,将手包裹进他温热手心,手心很凉。
他不知道两人有什么恩怨,话是对门外人说的,眼睛却一直落在怀里的人儿身上:“喜欢吹冷风就一直在外面站着,我们关门了。”
说着,楚介长臂搂住袁离肩膀进屋,谁也没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他们都以为他会进屋,所以他们都没有关门,但他们没想到的是,来人只在门口在门把手上挂上了枚钥匙,留下一句:
“客栈没卖,你可以随时回去看看。”
门口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彻底听不见袁离才拍开他手臂折返,取下挂在门上的钥匙。
铁制钥匙,天生带有凛冽寒气,她把钥匙握进手心,收紧,温热填满手掌心。
他在门口站了多久,他冷吗,这把钥匙他什么时候放进口袋里的,捂了多久才会捂出这般温度。
袁离指尖摸了摸缠绕在钥匙上的红绳,这红绳是她当初亲自买的,也是她亲自绕上的。
说来好笑,她当初像扔垃圾一样把钥匙扔给他,冷冷丢下句,随你处置,卖了也好,转手也罢,都不关她事。如今,钥匙又安然无恙地回到她手里。
甚至,冒出侥幸的念头。
她垂手,把钥匙揣进口袋,低头才发现,男人双手交叠在她小腹部上方。
袁离没阻止,没反抗:“你想回西藏看看吗?”
他手臂紧了紧,故意深埋进她颈侧,嗓音深沉:“你想他了?”
他摇了摇头,又蹭深两分:“如果你是因为想他才想回西藏,那我不想。我不想你去看他,不想你的心还没到我身上,就跑进他手里。”
他曾当着嘉木的面嘲笑他幼稚,不能给她安稳,而他现在不仅嘴上幼稚,动作也幼稚。
袁离拍开他手,挣脱:“你可以去当导演了,拍感情剧。”
“准能大爆,赚得盆满钵满。”
楚介重新把她捞回来,理智性地提出建议:“这事交给老肖,我做不来。”
“所以你去不去?不去也没关系。”
反正她是蒲公英,落在哪在哪安家,回不回去无所谓,反正已经是过去。
他手掌顺着她腰际,伸进口袋,握住钥匙的同时,亦包裹她的手:“想回回,合同已经落地的差不多,等我们回来,可以正式开业。”
袁离蜷缩手,转身与身后人面对面,她歪头垂眼,手掌摊开,食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衬衫,到腰腹,没停,到胸肌,没停,到肩膀,没停。
她眼尾上挑,眼神冷淡,到达最高峰的手掌又骤然下滑,来到胸前。
“我想回,现在就想。”
袁离放下略微翘起的四根手指,掌心摊开,轻巧地推搡他胸膛,楚介往后退半步,笑着打趣儿:“力气真大。”
“我要是不同意,你今日恐怕要‘谋杀亲夫’,那我真是死不瞑目。”
她收走留在他身上的最后一个眼神,不愿与他辩驳这三言两语,转身拢了拢睡衣,到楼上收拾行李去了。
夜半,楚介问袁离是想自驾还是想飞机直达,她觉得自驾,要么是给自己留足了充足时间的打工人,要么是内心充满迷茫想要探寻结果的年轻人,反正不可能是她这种忙着赚钱,像陀螺一样停不下来的,赚钱迷。
都这么说了,她为什么还想回去呢,大抵是还有些人情未了,有些执念未消。
她毅然选择飞机直达,省去路上的时间,快速抵达目的地。这样还能想着新店落地后,该怎样创收。
袁离前一天晚上睡得并不踏实,所以上飞机不仅带了靠枕,还带了毯子,想着能多利用利用时间补觉。
她戴上眼罩闭眼之前,身侧男人不知在想些什么,没说话,也没看她,就直愣愣的看着前面座椅,终于他开口:“我们为什么不坐头等舱?”
袁离眼睛转了转,发现男人宽大的身体挤在狭小的座椅之中,实属为难,她笑笑,表情天真,带点无赖:“省钱。”
“你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能省一笔则省一笔。”
让他这种不知缺钱两字怎么写的人坐在这儿,她确实有意想折磨他,只是没想到他刚坐上,计谋就已经成功了。
“没办法,挤挤吧,”
想到两地之间距离遥远,还需到昆明转站,她松口:“实在不行,转机的时候你升头等舱吧,应该来得及。”
像这种非节假日的日子,大多都会有剩余的位置,没人购买,或者有人临时退票改班。
他弯曲长腿,整个身体往后坐了坐,看破计谋,却不戳穿,顺着她的意:“没事,这挺好的,我觉得挺舒服。”
袁离自上而下打量他这别扭的姿势,摇摇头,把双手藏在薄毯里,戴上眼罩,睡前嘱咐:“到了记得叫我。”
在飞机上,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梦见她还未遇到他,一切还在正轨,她仍在经营客栈,每天跟住户纠缠,有时因为想赚点外快,故意提高商品价格。
提高了价格的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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