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复闻言,只是低低的笑:“这点酒酿,居然就醉了,小馋猫。”
却见对面出落得清水芙蓉一般的美人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媚眼如丝,眼神迷离,嘟着嘴唇,说着头晕的话。
沈复清楚看到,年年的嘴唇上有一层浅浅的光泽,看着就......很可口的样子。
他急忙把视线看向窗外,感觉车厢里密不透风,有些热了。
发现沈复不看她,凝丝急了,她可是来勾引他的,她虽然有一点点醉,但是意识很清醒。
她又嘤咛一声:“复哥......”
听到凝丝说话,原本不敢看她的沈复不得不把视线放回凝丝身上,凝丝今天穿了一身浅橙色的丫鬟衣服,站着的时候还好,丫鬟服装都是直筒的,看不出身材。现在她躺在马车车壁上,腰身凹陷了一大截,纤腰只有一握,偏偏胸前鼓鼓囊囊,曲线惊心动魄。
沈复不敢继续看,只能看凝丝的脸,偏偏凝丝的眼睛朦胧柔和,又软又媚,她还嘟着唇,风情万种,伸出一只手,抓到了沈复的袖子。
她像个女妖,正在诱惑岸边的水手。
水手已经被女妖蛊惑,一动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妖一步一步逼近自己的猎物。
马车一磕碰,凝丝直接撞到了沈复的怀里,沈复只觉得怀里一片温软,他连手都不知道放哪里。
凝丝正对着沈复的脖颈,她对着脖颈吹气,清晰地看到沈复的喉结往下动了动,似乎咽了一下口水。
她心里乐不可支,表面却依旧是一幅醉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模样,迷蒙着双眼,慢慢贴近沈复,对着他的耳朵慢慢吹气:
“我有个秘密......”
沈复已经全身紧绷,被怀里的温软折磨得一身是汗。他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正要扶住凝丝的肩膀,却听她说有个秘密。
正要推开凝丝的双手一顿,他不免竖起耳朵,想要去听这个秘密。
却只感受到凝丝口鼻的热气一直往他耳朵里吹,吹得他耳朵痒痒的,全身都痒痒的,无名的火从他的耳朵一直烧到下面,烧了全身。
他等了一会,却完全没有听到下文,他终于鼓起勇气扶起凝丝的肩膀,却发现小醉猫已经闭上眼睛,熟睡了过去。
沈复无奈叹气,他把凝丝抱到车壁边,视线却始终移不开凝丝娇艳欲滴的嘴唇。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用指腹抚摸了一下凝丝的嘴唇,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还要温热。
*
凝丝是装睡的,她感受到了沈复只敢摸摸她的嘴唇,其他地方都不敢摸。
呆子!她其他地方可比嘴唇好摸多了,趁她醉了还不知道占占她的便宜!
凝丝不禁开始怀疑,沈复不会是个雏吧,她扑到沈复的怀里的时候,都感觉到他的宝剑出鞘了,居然只把她放到一边。
等马车到了,沈复居然还不敢喊她,只偷偷用眼神在她的脸上瞟。凝丝装不下去了,她嘤咛一声,假装自己刚刚醒:“什么时辰了?”
发现自己还在马车里,她惊呼一声:“我怎么还在这里?”
沈复无奈的叹气:“还没回去呢,刚刚到,走吧。”
这次,凝丝很给沈复的面子,在他的搀扶下弱柳扶风地走进了院子里,直筒腰的丫鬟服也被她穿出了风情万种的感觉。
珍珠已经等候多时,急忙接住凝丝。
临走,凝丝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沈复仍然在那里,眼神晦暗不明,像是盯着猎物的猎手。
谁是猎手,谁是猎物,谁又知道呢?
*
还是在马车上,还是温香软玉在他的怀里。
这一次,沈复好像也吃了酒,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也不太清醒,平时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似乎不翼而飞。
这一次,他没有推开她。
他把她紧紧抱到了怀里,娇娇小小的一个人儿,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年年已经衣衫不整,露出了大片香肩,细腻的白,甜蜜的粉,蛊惑的红......
沈复终于吻到了那两片泛着水光的嘴唇,这一次可以让她泛着水光的不再是酒酿,只有他的津液。
柔软的,温热的嘴唇,比他想象的还要好亲,他亲吻的力度太大,推着舌头在她的嘴唇里探索,简直不像是亲吻,像是侵|犯了。
但是柔弱的,美貌的,无力反抗的美人,只是在他身下发出让他听了更加兴致高涨的嘤咛声。
他一层一层拨开美人的衣裙,探向了他从来没有探索过的未知之地,黏腻,水润,温热,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娇嫩的像一朵未经风雨的蔷薇,他贪婪的进入,摧残着可怜的蔷薇,让她在风雨中随风浪摇动。
细腻的雪上下跳动,他的汗滴到了雪山上,融化在炽热的情潮里。
他好像听到了水声,还有年年的求饶声,没事的,都给你,全部都给你......
沈复大口大口喘着气,在一片黑暗静谧中睁开眼,幔帐里一股糜烂的味道,他摸到了一片湿热的痕迹。
他打开幔帐,终于闻到了新鲜空气,发热昏沉的脑子精神一振。外面下雨了。
他站到窗边,雨水打在窗户上,发出滴滴答答的水声。
原来是这个水声。
他全身都是汗,年少的时候他常做这种梦,但是梦中的神女总是面目不清,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梦里的女孩的样子。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把年年当成妹妹来看的。
他怎么会做这种梦?
为什么梦中的女人是年年的脸?
花灯一放,就有侍从偷拿了年年写的纸条。年年写的是,愿得一心人。
纸条上的字体,他让侍从比对过年年幼时的字,只从稚嫩变成熟,大体上还是一致的。
沈复终于放下最后的疑虑和猜忌。
沈复的纸条,他记得很清楚,他写的是饮尽仇血祭父兄。
他大仇未报,居然已经开始肖想视作亲妹的女人。
沈复狠狠一拳捶到了窗户上,打得木头窗户寸寸碎裂,木头渣飞溅,他感受拳头上的痛意,就这样吧,让他冷静一点。
他愧对父兄。
*
凝丝照常在朝食去拜访沈夫人,今天沈昭在,但是却没有看到沈复。
沈夫人笑着问:“听说昨天二郎带你去同庆楼了?好吃吗?”
凝丝点点头,两眼放光:“豆豉蒸鱼实在是太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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