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笼罩天边,霞光衬得朵朵的云彩红得发紫,细碎的太阳光线从云层中破开闪耀着,好不漂亮。
“还好,只是七氟烷没有其他的东西,这几天头晕恶心还有嗜睡等是正常的,至于鼻腔还有咽喉吸入的浓烟,瞧着你们眼睛只是一点发红,不怎么咳嗽,开开加湿器,吃些清肺润肺的食物就行。”
医生丢掉用过的棉签,又补充道,“鉴于你们两位吸入过七氟烷,发现其他不适及时去医院。”
诸伏景光看着小葵手腕上被指甲刀刺破是伤痕,意识仿佛又回到他们还蜷缩的阳台上的时候,浓烟将他们吞没,霍小葵又一言不发地冲回火场,他想都没想就要跟上阻拦她,灼热的火光几乎要扑在他脸上,把他推了回去。
混乱的脚步声、呼喊声、玻璃碎裂的声音......等他再回过神,已经站在了傍晚微凉的围墙外,他和霍小葵一人托着一件她从衣柜里拽下来的人体组织。
猫眼青年动了动手臂,外侧的擦伤已经早就止血了,伤口表皮残存的微微刺痛的感提醒着他保持理智。
她还真是不怕,返回火场就为了抱两张人皮,口里还念叨着小朋友、小朋友......
诸伏景光很认同刚刚那位目暮警官教训霍小葵的话,要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再对其他需要帮助的人或事情施以援手,是对自己的负责。
不过这也侧面说明,霍小葵这个人的性格底色是善良的,对突然扯谎给了他助手身份的这个事件的解释有了很合理的方向,霍小葵是主动选择的拉他进入‘拓展任务’的,也是主动挂念着衣柜里除了他们以外的两个被害人。
她是守序的,但在她个人可操控范围内......她愿意冒险帮助他人。
当然,除了霍小葵这个全身都是问号的女人,他的幼驯染——降谷零,还有很要好的同期——松田阵平,这两个人似乎也有秘密。
诸伏景光的目光落到那个黑卷青年身上,他在偷偷地观察霍小葵,有担心,也有打量。
而身边的金毛青年,他的zero,是发现了什么吗......他和松田那么巧,就在花轮家附近,比警车和消防车都要提前一步......
等眼前的事了了,他再好好和他们交流一下。
“目暮警部!是不是理央和凉找到了?”毛利小五郎小跑着过来,西服外套的扣子都没系好,他看着目暮十三,眼神带着期许。
目暮十三则轻叹,视线瞧向被烧得黑黢黢的花圃,黄色警戒色围住整个花圃,还有各个角落标记好的证物指示。
花圃里消防员刚退出去,警员随后又进入焦土进行挖掘,白色的不是土壤下的石块,而是森森白骨。
毛利小五郎的心随着那声叹息直直地坠了下去。
一名警员带着记好的现场情况递给目暮十三,“目暮警部,初步勘测,两具骸骨的年龄约为12至14岁的少年,一男孩一女孩,均是头部遭到重击致死,与现场两张人皮组织的DNA吻合,并且,我们还在二楼那两具烧焦的硅胶娃娃躯干内发现出自同样两人的衣物......”
“确认是两个少年?!”毛利小五郎急得打断。
“是,根据两张人皮的完整程度来看,凶手对人体结构十分了解,操作时血液系统可能还在工作。”
警员的话戛然而止,在场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傍晚的分吹过焦土,带起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血液系统还在工作……那就证明两名少年活着的时候就被凶手剥皮了。
目暮十三面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命令,“立刻去调出三年前汐里理央和药师寺凉的档案,包括医疗记录,口腔记录,所有能找到的档案都调出来比对细节!通知……等DNA结果出来,我亲自去通知他们的家属。”
他知道这样不够严谨,正常来讲提取到死者的DNA,应当录入数据库进行比对,可他等不了了,也不想等了。
花轮家宅内,几名警员分别在不同的地方审问花轮家的人。
“是少爷想让我帮他整理二楼的标本,刚巧那时候我推着餐车离开太太房间,至于餐车上的那罐丁烷也只是备份而已,我也没想到会突然爆炸引起火灾,幸好霍小姐和诸伏先生都没事。”
宫本悠人松一口气,面色一如往常,只是眉头带着几分忧心,似乎真的是关心霍小葵和诸伏景光。
小鸟游堇歪了歪头,纯良的表情生动地描述着,“餐刀?嗯......花轮家房间多,前院和后院需要打理的方式方法也完全不同,工作很枯燥嘛,闲暇时间里把玩个小东西也很正常啊,上学的时候不也是转笔吗?”
其他女仆也是,各有各的说法,意思却大差不差。
而花轮幸子坐在轮椅上,手一下下抚摸着那根拐杖,“啊,理央和凉啊,那两个孩子失踪前经常来找琉玩,怎么?警官先生是有线索了?花轮家会全力配合的。”
警员合上笔记本,转身退出房门,直奔一楼大厅的目暮十三。
“目暮警官,什么审问方法都用过了,还是一样的说辞,一句实话也审不出来。”
“好,我知道了。”目暮十三对这个状态有心理准备。
三年前调查理央和凉的下落时,邻里之间对花轮家就是一致的好评,可真正踏入花轮家的宅邸时,亲眼瞧见完全不同的两种装修风格,捕捉到花轮家的异常时,他确定,花轮家并非如表面上那么简单。
“警部,三年前就被迫中断这个案件,原来失踪案早就是谋杀案,理央和凉......”毛利小五郎欲言又止,虽然DNA比对结果还没有出来,他也知道,真相大地如他想象的一样,两个少年遇害了。
诸伏景光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像是往湖水中投入一颗石子,“花轮纪子夫人曾说过,要是回到三年前就好了。”
霍小葵点头称是,“是的,在一楼会客厅里的时候,宫本管家在对我们介绍那副画时,花轮纪子夫人突然就说了这么一句。”
“就是那副《花房》?”毛利小五郎扭头看向画的方向,三年前他曾见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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