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的云彩变成了红彤彤的云团,给毫州城外的山谷都洒下了一层火红的辉光。
赶在落日前,几人才踏进了毫州城门。
几人分头行动,姚映梧和肖遥先找了个客栈歇脚,高琢和牧泓屿去毫州的觅宅铺去租宅子。
毫州城临近盛安,许多毫州人都陆陆续续搬去了盛安城居住,所以城内的许多宅子都空了出来,觅宅铺也多。
只是靠近盛安,租房子的价格比盛安也低不了多少。
高琢一进铺子,先筛了一遍价高和不能短租的房子,结果发现还有不少房子需要看。
觅宅铺的人一听说他们来租房,围着他们讲着自家的宅子风水和位置有多好。
牧泓屿被他们吵得头痛,眼睛瞥到角落处有一位身着水蓝色衣裙的妇人正望着他们这边。
牧泓屿微蹙眉,穿过吵嚷的人群来的这个妇人身边。
那妇人见牧泓屿走过来,笑道:“公子可是要租房?”
妇人的桌前放着房子的布局图,牧泓屿拿起地上看着问道:“你这房子能短租吗?”
“可以的公子,您要租多久?”
“短则几日,长则半年。”
妇人笑吟吟伸出手比了个五,“我这不长租,公子要是短租几日,我这儿租金最多要五百文。”
人堆里被迫被围着看房的高琢听到牧泓屿这边的动静,好不容易挣脱开纠缠的众人走过来。
他拦着牧泓屿,在他耳边惊道:“短租几日要五百文!你可别冲动啊!租这宅子,比住客栈还贵。”
高琢低语的一番话,那妇人也将其听进了耳中。
她得意地拿起牧泓屿手中宅子的布局图递给高琢,道“可不是我要的价高,公子你好好看看,我家这可是好宅子。要不是我要在盛安待一段日子不回来,这宅子空着不如短租出去赚钱,我肯定不舍得租出去给别人住。”
高琢拿过布局图,上面是三进三出的大宅子,还有一个休息的小花园,带着凉亭和一片水池,当真是不错的宅子。
高琢看完又股摸着跟其他几家一比,嗯,这妇人没夸大其词,短租五百文这宅子还真不贵。
高琢也拿不准到底住多久,他轻咳一声,“要是我们长租呢?”
那妇人笑答:“我此次入盛安是为替几家人大办宴席弹琴助兴,至多十几日就回来了。公子要是不短租,就还是去看看别人家的吧。”
牧泓屿疑惑道:“先不说如今陛下尚在病中,庆州前线更是连连起战事,什么事能让盛安几户人家大摆宴席庆祝。”
那女子见他们不知道,捂嘴惊讶道:“你们居然不知道,肖逾将军和宋今月将军带领铁甲覆面军大胜拓跋冽一场后,拓跋冽连夜退兵二十里,并挂上了免战牌。今日陛下得知此事后下旨,命立下战功的肖南雁和肖北休两位将军,与定远侯及镇国夫人回盛安受封。不用打仗了,商户们的赋税也不用多交了,这哪能不高兴啊。盛安城内,许多商户都请我去弹琴助兴呢。”
“这么快,这才打了几天就不打了?”高琢拿着布局图口中喃喃道。
旁边另一位看宅子的人插嘴道:“还不是因为拓跋冽打不过我们吗。”这人说完,又扭头问高琢道:“这宅子你们租不租,要不租就把图给我看看,我还想租呢。”
说罢,他就从口袋里掏了银子出来,大有当场就想签租契的样子。
高琢听后一把将图护在怀中,“谁说我们不租的,我们现在就租。”
高琢说完赶紧示意牧泓屿拿钱给眼前的娘子,他们好白纸黑字签好租契,省得房子租给别人了。
见牧泓屿又在愣神,高琢用胳膊轻打了他一下道:“出什么神啊,快拿银子来,我身上的钱都给送干草的伙计了。”
“哦。”牧泓屿掏出银子来,“娘子,钱给你。这宅子我们短租。”
旁边看上这处宅子的人悻悻收好手中的银子,转身去看别的宅子了。
签租契的时候,牧泓屿让高琢来签租契,他要好好看看宅子是什么样子。
高琢接过笔瘪瘪嘴,一张图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想指使他来干活。他认命的签好名字,好奇地抬头问道:“娘子既然是乐姬,不知在盛安哪家乐馆弹琴?”
妇人对高琢说道:“我平日多在素琴坊弹琴,客人听琴音好,也喜欢去那买琴。公子日后若要买好琴,不妨也去那瞧瞧。”
高琢摆了摆手,“我连埙都吹不好,更别说买琴来弹了。只是我听娘子说许多人家都请你去弹,觉得娘子琴艺定然了得。我兄长就爱听古琴,他……”
一说起弹琴,高琢不自觉就想起兄长爱听古琴。
他叹了气,没说下去。
高琢写完,将租契给面前的妇人,妇人拿起笔在上面写下衣澜真。
写完她将两份租契留下一张,另一份递给高琢,“你们就唤我衣娘吧,租住的这几日宅子若有什么事,你们就到素琴坊找我就好。今日天色已晚,你们是现在就住进去还是……”
高琢抢着答道:“这么好的宅子当然今日就住,住宅子可比住客栈舒服多了。衣娘,我们等吃过饭就来这找你,你带我们去宅子。”
客栈是迎来送往的地方,闲暇时,大家讲得都是最近的新鲜事或是奇谈,铁甲覆面军大获全胜的消息姚映梧与肖遥自然也知道了。
与姚映梧的激动不同,肖遥反而一副愁眉不展的神情。
姚映梧给肖遥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皎皎现在都打了胜仗了,你怎么还跟丢了魂一样。”
见肖遥看过来,姚映梧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掌心中都是冷汗,“皎皎,你在担心什么?”
肖遥紧张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陛下这次病得很重。之前他重病,他也只是下圣旨召我母亲和父亲回盛安。从来没像今日一样下令宣告天下,他要召他们回来。我自幼与陛下相处,对他的性子也能摸到几分,他从来都是多思深疑的性格,武将离开驻地是大事,他不会如此光明正大宣告的。陛下大张旗鼓召父亲母亲进京其中定有内情,我怕陛下是自知时日无多,特意让父亲和母亲来威慑心怀有异之人,那他们在盛安岂不成了活靶子让人针对。”
听肖遥这样说,姚映梧也拿不准主意。她道:“要不我们现在就给姜燃姑娘传信吧,让她来这与我们碰面。顺便问问她盛安城怎么样了。”
“好。”
两人说好后便写好客栈位置,去了后院马车上拿信鸽传信。
咕咕咕——
天上突然传来一阵鸽子的叫声,两人抬头一看,便看见一只形似飞奴的信鸽从天上飞过,在客栈盘旋片刻后准备往东飞去。
肖遥着急地拿出陶埙吹响,唤已经飞走的飞奴回来。
飞奴听到埙声俯身折返飞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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