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衡近日人员变动得有些频繁,纪见凌这般大刀阔斧的动作,众人只当他是开始稳固自身势力。
有些人便瞧准了这次机会,想着攀附一番争个好位子,却不料这少年掌门不论亲疏,不论情义,单单提拔门内那些寡言木讷、不懂得变通的“金刚木头”。
纪成瑛看着他这侄子如此动作,只是笑而不语。
刘戚的职务在这次变动中被提拔了一大截,甚至能在那群长老堆中说上话。
可他还是忙,甚至比以前还要忙。
蔺观铃见到刘戚时,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疲累。知晓她的来意后,对方好像早已知晓一般,甚至当场就应允了她。他神情复杂,有几分欲言又止。
“蔺姑娘,你可知……”
话说一半,他又咽了下去。主子的事,他不能随意置喙。可见二人如此波折,他作为旁观者,难免有几分可惜。
纪见凌最近的状态愈发不好。
一双眼愈发黑沉,遍布红丝,像是熬鹰一般整日宿在案前。召见的人来来往往,快要把大殿的门槛给踏破。
那些小玉瓶在案上几乎快堆成小山,他怎么劝都无济于事,像是要把命交代在这一摊文书上。
刘戚不由得想到数年前,少年雄姿英发,作为七宗论剑的魁首站在高台之上,受众人瞩目的时候。
与如今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兀自叹了口气后,刘戚叫人送来一个华贵的镶金木箱。
不论如何他都叫她收下,蔺观铃推脱不得,只好接下。
待到她回到洞府打开这木箱后,不由得怔了怔。
妖市那日,她有意向那摊主打听,结果得知这经脉本就难以获得,更别提那些上乘品质的经脉,往往是常人难以负担的天文数字。
可就算能负担起这价格,货源才是最大的难点。
这种宝物往往并不流通,只在特殊的群体中来回周转,若是没有门道,白花花的钱全砸进去也听不到个响。
可这木箱中,放着整整五份上等经脉。
这些经脉被天冰与玄木精心包裹,充沛灵气散发出幽幽莹光,将她那几分木讷的眼照得发亮。
她却伸手触向最里面那枝水艳艳的长枝梨花。轻柔的灵力将断枝处包裹完好,一花一叶尽情舒展开来,使得这晴雪能够永远停留在绽放得最完整的时刻。
蔺观铃忽地想起半月前,纪见凌忽地传唤她,却让她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一旁。
不知过了多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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