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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 是他?

小说:

重生成死对头的师尊后

作者:

别九九六

分类:

现代言情

武馆木门是老榆木所制,三寸厚板嵌着精铁铜锁,后院围墙高逾两丈,墙顶压着防贼碎瓷,地面青砖紧实无缝。

一介凡人,绝无可能凭空从紧锁的武馆内消失,除非……阿宁是主动离开,且用了凡人绝不可能做到的方式,抹去所有痕迹,悄无声息脱身。

若真是如此,那他……

厉无渡猛地收回神识,因陡然浮现在脑海中的猜测而心惊。

她指尖不受控地攥紧,细碎的念头如暗潮在脑中翻涌,杂乱无章,越想厘清越是缠成死结,只留下无数晃荡的影子,撞得她太阳穴隐隐发跳。

阿宁永远垂着眼帘,长睫掩去眼底所有情绪,安静扫地、劈柴、擦拭兵器,沉默得近乎透明。被弟子取笑推搡,也只低头摇头,一声不吭咽下所有委屈,苍白普通,丢在人堆里便再难寻见。

可下一瞬,这张脸便与另一张面孔重叠——

少年百里忍冬冷白的侧脸,抿紧的唇线,眼底藏着不肯弯折的锐色,恍若就浮现在厉无渡眼前。

厉无渡喉间发紧,几乎是本能地闭上了眼,试图驱散这令她不愿承认的既视感。

可呼吸却仍是不受控地乱了一拍。

胸腔像压着一块浸了冷水的青石板,闷重、滞涩,说不出的烦闷顺着血脉蔓延,连端坐都变得焦躁。她越想压下思绪,那些被忽略的细节反而越清晰,一桩桩、一件件,从记忆深处被翻搅上来。

阿宁过分的安静。

武馆上下,杂役与弟子嬉笑往来,唯独他始终独来独往,白日埋头做事,夜里缩在房中时亦极少点灯。

厉无渡原以为是他内向胆小,可现在想来,或许那不是内向,而是一层为了减少被人看出破绽的机会,而将自己与所有人隔开的薄壳。

还有他过分的隐忍。

他脸上的淤青,身上的伤痕,无论是谁追问,阿宁都只说是自己不慎。若不是怯懦,那便是克制?不,若真是百里忍冬,说不得这些伤痕还真是他自己搞出来的,否则……

厉无渡还真想不出来,这东平城内还能有哪个凡人能伤到曾经的剑君、如今的剑宗峰主?

以及这段时间以来阿宁日日在她身边的打点照顾,甚至于借着弟子名头向自己讨教的刻意接近……

往日被厉无渡忽略过的细节此刻尽数浮上水面,奔涌着、聚集着,朝那个她最不愿触碰的名字靠拢。

厉无渡闭了闭眼,长睫微颤,一声极轻的吐息漏出,既裹着出乎意料被人愚弄了的怒意,又夹杂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烦躁。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愿如此联想。

可理智比情绪更诚实。

一旦这层猜测成真,东平城的怪病、提前现世的钩铃秘境、百里忍冬刻意消失的行踪……所有看似无关的事件,会在瞬间串成一条毫无破绽的线。

这是她最厌弃的处境。

明明已窥见真相,却要装作视而不见;明明宿命之网已从天而降,却还要缩在这方小天地里,自欺欺人地躲一刻清净。

厉无渡虽恨这种被步步引局的无力,却也恨自己那点可笑的逃避。

她强行定住心神,盘膝落座,运转心法压住翻涌的情绪。

灵息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散去体表燥意,却拔不掉那些扎在心底的念头。它们就像会生根的细刺,越长越深,混乱缠杂,最终和着深浓的夜色一同发酵,于万籁俱寂时催生出难以拔除的猜疑之花。

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空洞、遥远,落进正元武馆时惊醒了厉无渡。

她退出了调息状态,却没有再探出神识,亦没有去城中搜寻求证——若真是百里忍冬,那他必然用了手段遮掩自身行踪,即便探查,恐怕也得不出什么结果。

于是厉无渡只是脊背笔直地静坐在踏上,于静寂中梳理自己的思绪,亦像是与无形的宿命、过往,还有自己的心对峙。

直到天边撕开一线极淡的灰白,长夜将尽,厉无渡才在黑暗中想通了接下来的打算——

就算真的被她猜中,就算身边之人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就算她再想闭眼逃避,也不能再退。

钩铃秘境毒雾日渐汹涌,东平城疫病蔓延,无数凡人性命垂危,她那点私人情绪,在众生安危面前,轻如尘埃。

这般思绪落定时,外界天色亦已然大亮,晨光穿窗而入。

厉无渡整理好表情,推门而出。

院落晨雾未散,石阶湿润微凉,水汽沾在衣摆上,带着清寒。

阿宁已在廊下等候。

少年一如既往,依旧是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双手端着食盒等厉无渡起身出门。

丝毫看不出昨夜他根本不在房中的迹象。

听见开门声,少年抬眼,带着憧憬与喜悦地轻声唤道:“黎教习。”

厉无渡克制住不该有的神色,平淡应声,接过食盒。

里头依旧是温度正好的清粥小菜,可今日厉无渡一边慢慢用着早饭,一边却忍不住分心猜测道:是不是百里忍冬用了术法,才能每天让这饭盒内的食物温度保持得刚好?

她这样想着,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对方。

少年察觉到她的视线,立即上前半步,贴心地询问道:“教习有什么吩咐?可是今早的饭菜不可口?若是不爱吃,我马上去借厨房给您重做一份早饭。”

“您想吃什么?包子?馅饼?还是其他口味的粥?”

厉无渡还未言语,阿宁便已替她考虑出去了好远,妥帖到无懈可击。

她定定看了他一眼,将粥一饮而尽,放下碗道:“并非不合口味,不必折腾了,吃完饭便随我去演武场,该上课了。”

说罢她起身理袖,阿宁赶紧上前收拾,待一切都打扫干净后,少年便乖乖跟着厉无渡去了前头。

厉无渡站在演武场最前方,看着阿宁入列,心底已有定计——

有些事,不必问,不必查,一试便知。

演武场上雾气散尽,弟子列队整齐,兵器架在一旁静立。

厉无渡站在他们面前,面色平稳冷淡,与平日无异。

可她一开口,却是:

“今日不练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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