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睡吗，不睡的话陪我说会儿话吧。”
“诶，你那把刀借我使使。”文泽向李寻伸手道：“几日没刮，胡子都长了。”
李寻没抬头，将刀扔了过去。
文泽把太昊的剑身当做镜子，边刮胡子边道：“问，定知无不言。”
“神算山家是什么？”
“神算山家，一卦定山河。”文泽啧了一声：“山家的人个个神机妙算，谁见了都要喊声半仙。”
东君道：“这么厉害？”
“那可不。”文泽狐疑地瞥了眼东君：“诶，我说，你真就一点没学着？”
东君点点头。
“也对，自家绝学怎么也不会传给一个外人。”文泽继续道：“山家精通奇门术数，世代为皇家效力。在这个江湖可谓是风头无两，人人礼让三分。”
“背靠皇家好乘凉。你以为这么多江湖人竞这狗屁榜，真的只是为了那口饭？”文泽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手艺，继续道：“大多是为了争这个皇家背景，有了皇家认可，就再也不是什么三教九流，旁门左道了。”
文泽将腰刀扔还给李寻：“诶，你也来刮刮。”
经文泽这么一说，东君才发现李寻嘴巴周围确实冒出了些青青葱葱的胡茬子。
文泽和李寻换了个位置，坐下继续道：“在我看来山家那群也就是个算命的。不过他家大小姐倒是有点意思。生来胸口有个罗盘胎记，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卦词，且从无错卦。”
文泽见东君一脸震惊的样子，又自顾自补充道：“不过我觉得这里面定然是有些吹嘘之词的。”
“说起来，这位大小姐和你还有些缘分。”文泽一脸你猜猜看的神情看着东君。
东君摇了摇头，她可不认识什么大小姐。
“就是你先生，山初的胞姐啊。”
东君的心砰砰直跳：“谁？！”
“山狮。位列八奇迹之一，江湖人称天命神算。”
东君想起了那双眼睛：“是她？”
“这位大小姐年轻的时候闹过一次离家出走，后来不知怎么的又回到了山家，自此便再也没在江湖中露过面。若还活着的话，也是百来岁的老太婆了吧。”文泽的言语间满是唏嘘。
东君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那双眼睛还有那声音可不像是百来岁的老太婆。
“咦？”
东君抬头看到文泽凑在自己面前，他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疑惑道：“你这，怎么不长须啊？”
“。。。。。。”东君脑门嗡嗡作响，不过面上依旧保持淡定，理直气壮道：“害，我们修道之人是这样的。”
文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据说筑基的男人是马阴藏相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东君顺着文泽的眼神往下看，停留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又顺着他的眼神看向了他的，两人皆有一瞬间的沉默。
东君幽幽地抬起头道：“要不要试试，我教你。”
文泽亦抬起头与她对视，瘪瘪嘴道：“免了。我可不想身残志坚。”
“！！！”
世上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听这话，东君心下一计，“噌”一下就跳了一起来，叉着腰，假装不服道：“比比？”
“比比就比比。”文泽说着就要解腰带。
东君脑子飞速运转，朝李寻喊道：“李寻，你也来。”
“东君！”只见李寻阴沉着个脸，冷道：“不要闹了，过来！”
东君松了口气，面上得意地朝文泽吐了吐舌头，回李寻道：“干嘛？”
“坐下。”
她乖乖地在李寻面前坐下。
“转过去。”
她又一脸莫名其妙地转过身。
东君感到自己的发带一松，有细长的手指在她的发丝间穿梭，但并未有触碰到她的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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