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执闻言并没有急吼吼的再次追问,而是起身坐在了桑颂的左边。
在此期间他从来没有放开过牵着桑颂的手,只是在坐下的时候转换了一只手来代替。
桑颂不明白他要做些什么,所以就这么看着他坐在了自己身边,感受着他温热的左手换到有些凉意的右手后还执着地牵着她的手。
她真的有些看不懂温执了。
今天.....不,这几个小时里,温执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颠覆了。
她由内而外感觉他像一只狐狸,一只为了得到猎物而‘不择手段’的狐狸。
而她本人似乎就是他想要的那个‘猎物’。
桑颂眯起眼睛,重新打量起面前这个即将和她领结婚证的男人。
长相满分,家世满分,性格满......以前是满分,现在就冲他‘妖妃’的样子,给他一百五十分吧。
毕竟她还挺受用的。
温执不知道桑颂心里在给他默默打分,知道的话可能也只会来一句:“你满意就好,我很高兴。”
毕竟他盼这个机会已经盼了好多年了,如果不是那个贱人,或许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温执这么想着,眉头忍不住地抽动了一下,心里正盘算着如何整治对方的时候,就看见桑颂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往下坠,但又在某一个特定的位点弹起,如此反复。
虽然他觉得可爱,但又担心她的脖子会因为这样而劳损不舒服。
于是直接伸手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让她将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但下一秒桑颂就抬起头,一脸严肃地问他。
“我们就要在这呆一晚上吗?不能回车上躺会儿吗?”
“我的错,那我们回车上待一会吧。”
说着,温执就牵起她的手朝着自己的车子走了过去。
桑颂刚一上车缓了一会儿后,就在车内温暖的空调中逐渐睡了下去。
迷迷糊糊之间,她好像听见温执说什么终于,什么谢谢之类的。
但不知道是酒精才开始上头,还是自己前面在剧组熬大夜实在太久了,完全听不真切,机体像是只有一个命令,那就是——睡觉!!!
等到桑颂再次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然升起,而车上除了她以外,再无其他人的身影。
她刚准备拿起手机给温执发消息,就看见男人提着几袋东西打开车门坐了进来。
“醒了?”
“嗯,你没睡吗?”
温执将手里的一个袋子递给她,眼眸垂下,用着有些久不开口的低哑但平和的语气回答。
“没舍得。”
“?”
桑颂抱着手里的袋子,刚想问为什么,就被的已经插好吸管的豆浆封住了嘴。
随即就听见温执再次开口:“怕是一场梦,梦醒来就没了,所以想多看看你......”
听到他的‘茶言茶语’,桑颂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猛吸了好几口豆浆才缓过来,转移话题般的开口询问:“这袋子里的是什么东西?”
她目之所及处只看见袋子里有一件质感很好的香槟色布料,丝绸质感。
因为没有拿出来,桑颂也不确定里面是衣服还是裙子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温执将她喜欢的金枪鱼三明治递到她手上,才再次开口。
“给,不加生菜的金枪鱼三明治,是你喜欢的吗?”
“这个袋子是我拜托助理送过来的,你待会可以试试看,我觉得你穿上应该会很好看。”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眼神看了一眼自己脚边的另一个袋子后,视线再次转向桑颂。
“我这一辈子就打算结这一次婚,所以我想体验一下穿着‘情侣装’结婚,让我们看着就很登对的感觉。”
“可以满足我吗?”
“好。”
桑颂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就是一件衣服而已。
她看着手里那份没有生菜的三明治大大的咬了一口,温执盯着她,看见她虽然咬了一大口,但咀嚼的动作却并不大,很斯文、很美......
“你也吃啊?待会不是就要去拍照领证吗?”
闻言,温执回神,朝着桑颂勾起一个大大的宠溺的笑容。
“好,我尽快,不会让你久等的,一定让我们是第一个。”
说完他抬起自己的手,将手上的培根三明治送入口中。
......
没多久,桑颂和温执顺利地拿到了属于他们的结婚证。
桑颂看着属于她的这本结婚证,两人的衣服是一套的,显得格外......登对。
但桑颂是第一次看见温执穿香槟色的西装,没忍住朝着左边的人又看了两眼,然后手上的结婚证就被对方抽走了。
“现在我属于你了,你想看我就直接看好了。”
边说着,温执边将自己和桑颂的结婚证放在了西装上衣的夹层里,而后牵起桑颂的手朝着民政局外面走去。
“温执哥,我想我现在应该可以先回家一趟了吧,我还有点事情没处理。”
“我陪你一起。”
“不不不。”
桑颂本来说这个也是为了应付温执,她现在只想回家睡一觉。
当然不是回那个‘脏’地方,她在这还是有其他房产的,虽然都是她母上大人给她买的。
“你是要去找你那个前男友吗?我们才刚结婚,你就要和他见面吗?”
听到温执的话,桑颂直接倒吸一口冷气,完全没想到他会往这个方向想。
她看着周围准备进民政局的人好像将目光都落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尴尬地直接拉起温执跑到了他车边。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和那晦气东西有什么关系。”
桑颂没喘匀气就开口,生怕自己再和那个男人有什么牵扯。
等她将气喘匀,这才指着自己开口。
“我只是想回家收拾一下东西,都是我自己的东西,我一个人更方便一些......”
“那你更需要我陪你了,毕竟以前阿姨他们不在的时候,你的行李都是我帮你一起整理的,不是吗?”
温执说着就将副驾驶的车门打开,带着桑颂坐了进去,帮她系上安全带后才关好车门。
“真的不用的。温执哥你肯定还有事情要处理,我觉得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觉得呢?”
温执系安全带的手一顿,身体没有动,但眼神瞟向桑颂的方向,眼神暗了一瞬后又瞬间恢复,仿若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将安全带系好后才转向桑颂。
“我觉得你更需要我,集团我已经嘱咐过了,他们没有老板在也能做得很好,但我刚有老婆,需要和老婆多培养一下感情。”
“而且......”
温执将左手倚靠在车子的方向盘上,整个人慵懒地撑着自己的脑袋看向桑颂。
“老婆,你刚刚的称呼似乎不对,我们现在是夫妻了,你是不是应该修改一下你对我的称呼了呢?”
桑颂面对身边这个人‘得寸进尺’的要求,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那我应该叫什么?嗯?”
温执好像很迫切地想要得到属于他的身份‘认证’,但这个‘认证’除了两本刚刚热乎出炉的结婚证以外,似乎还有她的肯定。
“老公,我想听你叫我老公,可以吗?”
“不可以,可以吗?”
桑颂说完的下一秒,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车载音响中传了出来:“对了小执,后面你和桑颂一起回家一趟,我们两家商量一下你们婚礼的事情吧。”
“好的,您放心吧。”
桑颂看着温执的动作,眼睛如果能刀人的话,温执可能已经被暗杀至少几十回了。
“你算计我。”
她语气不是疑问,而是完全肯定自己就是被算计了。
她现在甚至都要怀疑如果没有她在酒吧嘴欠的那一句话,是不是也会被拉上温执这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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