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应感觉自己好像被计鎏洲用坏了。
努力了一阵,无果,不敢磨蹭太久,他只得憋闷着一张脸走出浴室。
步伐节奏比进浴室时快很多,却莫名透着股进去时还没有的沉重。
整个人软绵绵、毛绒绒、气鼓鼓。
一个字没说,但计鎏洲看出来了他情绪不对,淡声询问:“给你准备的洗漱用品不好用?”
怎么进个浴室的功夫,出来人就蔫吧了。
“很好用。”舒应蔫哒哒摇头。
那是?
计鎏洲掀开餐盘上的保温盒盖子,慢条斯理布置餐食,开门见山道:“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被看穿了。
舒应抬眼看向计鎏洲,桃花眼里满是倾诉欲望,但又因为觉得太羞耻,没办法毫无障碍地脱口而出,只能不安地颤动睫毛,心里来回挣扎、拉扯。
看这表现,计鎏洲心里有了数。
十有八九,这烦心事有点让狗难以启齿。
结合前情,计鎏洲合理猜测:“便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舒应脸颊猛地变红,整个人要烧起来一般散着热气,下意识脱口而出:“没有便秘,只是尿不出来。”
短暂安静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舒应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面皮红一阵白一阵,暗自气恼。
这话说得,好像尿不出来比便秘体面多少似的。
明明都很令人羞耻!
一口气堵在心口和喉头,把舒应的胆子也堵大了。
他暂时忘记了对计鎏洲的害怕,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小声咕哝着向计鎏洲求助:“计先生你要帮我想想办法。”
毕竟计鎏洲是害他尿不出来的罪魁祸首,应该对他负责。
计鎏洲显然也想到了这点,语气放柔,轻声对舒应说:“抱歉,怪我,我没想到会这样。”
舒应薄红着脸:“我也没想到。”
道了歉,开始解决问题,计鎏洲问舒应:“你现在是什么感觉?膀胱很胀吗?那里痛不痛?”
莫名有种看男科医生的羞耻感。
舒应实话实说,尽量描述细致:“不是很胀。现在不痛,只有在尝试上厕所的时候会有点酸酸胀胀的刺痛。”
除了身体上的不适,困扰着舒应的其实还有点秩序被打乱的烦躁感。
他习惯了,不管急不急,晨起都要解决一下三急。忽然出现意外打乱节奏,真的很让强迫症患者难受。
“问题不大,应该是昨天she太多次了,”计鎏洲医生下了评断,又问舒应,“你想先吃饭,还是先解决问题?”
腹内空空,手脚没劲极了,床边桌上的饭菜香气一个劲往鼻腔里钻。
舒应略略纠结后回答:“先吃饭。”
他抱着侥幸心理,想着,万一吃完饭之后就行了呢。
“行,”计鎏洲把筷子递给舒应,“那先吃饭。”
舒应握着筷子,像小螃蟹挥动蟹钳,夹了一个虾饺:“计先生你不和我一起吃吗?”
计鎏洲淡淡道:“我已经吃过了。”
男人没说的是,他不仅吃过了早饭,还在舒应没醒的这段时间里完成了好几项工作。
“好吧,那我不客气了。”
舒应张嘴,一口咬进大半只虾饺。
外皮Q弹轻薄,内陷鲜美咸香。
好吃!
一人份的餐食,品类多,数量少,既能尝遍不同口味的餐点,也不会撑到。
舒应吃得很开心,吃到后面桃花眼都忍不住半眯起来。
从计鎏洲的角度看过去,真的很像一只吃罐头吃美了的知足小狗。
这就是投喂的乐趣?
看舒应吃得七七八八,计鎏洲适时开口:“罐子里是补汤,如果喝得下就多喝几口。”
“好。”舒应乖乖应下,捧着罐子埋头小口喝。
汤罐保温效果很好,这会儿喝着还有点微烫,舒应喝两口,就会下意识用舌尖舔舔嘴唇。
湿红的舌尖像个小钩子,挂着计鎏洲的视线,直到汤罐里的水位线下了一大半,舒应意犹未尽放下,小声说:“喝不下了。”
计鎏洲收回视线,沉声:“喝不下就不喝了,不要勉强自己。”
舒应点头,觉得有些可惜:“里面还有肉没吃,我可以留着中午再吃吗?”
直接倒了浪费,给别人吃又不礼貌。
只是说完舒应就有些后悔了。
他这话说得,好像已经确定了计鎏洲还会包他中午饭一样。
好在计鎏洲听了之后也没太大反应,只是说:“到时候看。先给你做检查吧。”
听到做检查,舒应注意力立马转移。
“怎么检查啊?”
喝汤喝太多,脑子糊住了。
计鎏洲移开床边桌,扯了湿纸巾给手消毒,回:“把裤子脱了。”
“好。”舒应愣愣应,慢慢拽着裤子。
好奇怪,和计鎏洲把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他反而变得更加放不开了。
室内的冷白灯光照在脸上,照得他脸发热。
计鎏洲垂着眼睫,不催也不动,安静等着。
脱得差不多,计鎏洲拿起一个小型手电筒。
哗一下,灯光打在小舒应身上,羞得舒应立马虚眯上了眼。
怎么做检查还要用手电筒……
极亮的灯光下,一切细节都清清楚楚。
计鎏洲若有所感,解释:“这样才看得清楚。”
舒应闷头哦了声。
很显然,他理智是赞成的,只是情感上还有一点点不能接受。
“腿分开一点,有点挡视线。”
计鎏洲用冰凉的指尖拨了拨舒应,舒应立马应激一般大敞开了腿,坐姿变得大马金刀,腿肉微颤。
计鎏洲被那抹粉红晃得失了神,动作略微停顿,而后没事人一样继续埋头检查。
头埋得有些低,鼻梁上架着的无边框眼镜微微下滑。
计鎏洲出声:“帮我扶一下眼镜。”
舒应如梦初醒,从冰凉的羞耻中抽离,手忙脚乱行动起来。
计鎏洲帮他检查,他帮计鎏洲扶眼镜。
可以说是互帮互助,友好合作。
当然,如果他的手没有因为奇异的触感而发抖就更好了,计鎏洲的呼吸没有因为距离太近直接喷洒在了他的皮肤上就更好了。
舒应咬住唇内侧的软肉,试图通过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可奈何计鎏洲给他检查的指尖存在感太强。
他的注意力一直没怎么转移成功,痒胀的异样感随着时间堆叠增长。
计鎏洲边检查边播报结果:“没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