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后,江厉看见江晚莺并不意外,外面有江晚莺的贴身丫鬟。
他走向前,面带笑意:“找你母亲聊什么呢?”
江晚莺转过身子,江厉注意到她通红的眼睛,泪水挂在脸上,着急问:“发生何事了?阿钰怎么哭了?”
江晚莺听见父亲关心的话,眼泪刷一下就流下来了,哭泣着说:“父亲。”
“哎,我在这呢。”江厉看向唐覃羽,从她眼里看出什么,“王妃与阿钰聊了什么?发生何事了?阿钰伤心成这样。”
唐覃羽叹息:“阿钰见到那姑娘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那人不离开,府中有人知道这事,就会有泄露给江晚莺的风险。
只不过是早知道或晚知道而已。
江厉不奇怪,气定神闲坐在一旁,“阿钰莫要哭了,我和你母亲这不是无事吗?我和你母亲只有你一个女儿,自然是舍不得你受伤,只能出此下策。”
江晚莺不顾什么,泪珠一滴一滴落下,唐覃羽在旁心疼地擦拭眼泪。
她安慰:“好了好了,不哭了,你要是出事我和你父亲会更加难过,现在你哭,我和你父亲心中不是滋味,为了我们,你就莫要哭了,过去的事就它过去吧。”
江晚莺强压下泪珠。
唐覃羽和江厉松口气,可算将江晚莺哄住了。
江晚莺打小就喜欢哭,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是不顺心的就会哭出来,那时唐覃羽就会哄她,直到不哭为止。
长大了,成为大姑娘了,江晚莺哭的很少了,比之前坚强了,但是遇到自己不喜欢的事,就会想要哭出来。
说来说去,她长大后不顺心的事变少了,不在乎一些事了,才会哭的少。
要是遇到不开心的事,她还会像如今这样哭出来。
那时江厉就告诉她,要是遇到不喜的事就说出来,或者做一些开心的事,直到自己心里不顺心的事消失。
江晚莺点头:“父亲母亲,日后你们不要再做这种事了,遇到危险我要与你们在一起。”
江厉欣慰,点头答应:“好,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我和你母亲就会与你说不瞒着你。”
江晚莺这才作罢。
江厉这么说,就是敢确定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不会让自己的家人遇到危险的境地,会好好保护她们。
江晚莺是江厉与唐覃羽唯一的女儿,江厉与唐覃羽从小便认识,青梅竹马,长大后成婚,婚后生活琴瑟和鸣,如同平常夫妻一般。
但是,唐覃羽在生江晚莺时差点难产死去,江厉在外面着急,听到产婆说出这个消息五雷轰顶,唐覃羽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传到门外。
好在最后有惊无险,唐覃羽生下一女。
从那以后唐覃羽身体虚弱,养了许久才养好。
而江厉也没有让唐覃羽再生孩子。
江晚莺坐在他们中间,抱住他们:“你们说话要算话?”
两人异口同声道:“说话算话。”
“不许骗我。”
“不骗你。”唐覃羽道。
“你相信父亲,日后我定然不会骗你。”江厉道。
得到肯定的回答,江晚莺放下心。
要是她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母亲和父亲出事,她的心会非常愧疚,并带着这个愧疚度过这一生。
稳定下来,江晚莺想到了什么,问:“父亲,要是家里出事了,那个女人会因为我死吗?”
江厉早已猜到会问出这句话,准备好说辞,解释道:“她家中有个生病的母亲,两人从小相依为命,你母亲便偷偷与她谈了下,说能治她母亲的病,但要她扮演你住在府中,也讲出这件事会遇到危险,她听到这些依然答应下来。”
江晚莺道:“就是为了给她母亲治病吗?”
“嗯。”
“为了这她竟然能做出牺牲自己的性命。”可想了想,为了母亲,什么都可以做出来,她也会。
“那也是无奈之举,因为她母亲的病,她家中早已没有银子,家里连一粒米都吃不到,早就活不下去了,我让她做这件事虽然有危险,但是我有一半的把握能将那些人清除掉。”江厉解释。
他道:“事情处理后,这件事情对她没有坏处,她和她母亲能过上好的生活。”
所以,那个人也在赌,赌摄政王的本事。
虽然有一半的把握,但是江厉还是不敢赌,害怕赌错,那人势力强大,府里虽然重兵把手,但是谁也不能确保他们会不会得手。
京城里大官员在夜里被人灭门的惨案不在少数,即使朝廷提前知道,但也无力保住他们。
况且他们面对的是一群不要命的狠人。
好在,江厉和陛下顺利清除他们,让他们再无可能威胁陛下和江厉一家。
毕竟杀掉那人全家,是皇帝的命令,江厉去执行。
那些人死有余辜,整天干的是伤天害理的事,被皇帝灭门前贪污受贿,连灾民的粮食都贪。
事情的缘由就是这样,发生这件事的那天,江晚莺在府中学琴棋书画,而那个官员一家被杀死,京城的人在背地里连连叫好。
讲完这些事,晚膳时间到了。
江晚莺留下来用膳。
用完膳,回去。
走在路上,江晚莺感慨道:“没想到在我不在的日子里发生这么多事。”
霁红在一旁好奇道:“小姐和王爷王妃聊了什么?”
江晚莺简单解释一下,霁红听完身上发了冷汗,鸡皮疙瘩瞬间起来。
霁红惊呼道:“这也太可怕了,幸亏事情处理了,王府无事。”
江晚莺点头,不置可否。
赶了几日的路,江晚莺疲倦,早早就睡下。
第二日,有好友上门找她,是江晚莺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感情很好,如同亲姐妹。
赵梓棠站在她面前道:“阿钰你的病可算好了,可让我担心坏了,这半年来我去找你,想叫你出来,但是府里的人告诉我你生了一场大病,一直不见好,身体虚弱,在府中养着,不便见面,直到今天才能见到你。”
看来这是江晚莺离开的理由,江晚莺反应过来,笑着道:“抱歉,我这几日身子才养好。”
赵梓棠:“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你身子弱就好好养,现在你无事了,刚好京城新开了一家酒楼,我哥哥和我都觉得很好吃,我们一起去。”
江晚莺点头答应;“好。”
酒楼是近一个月开门,从外面向里面看去有许多人,因饭菜好吃,京城的达官贵人便去这里吃饭。
走进去,里面的小二已经熟悉赵梓棠的脸,见她来,谄媚道:“赵小姐,您的那间房我为你一直留着,您可直接上去。”
赵梓棠满意,身后的丫鬟赏了他一些银子,道:“还是老样子,今日我朋友大病初愈,你们可不能怠慢了她。”
小二道:“哪敢怠慢赵小姐的人,我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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