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若淮觉得自己好像被架在火上炙烤,每一寸皮肤都透着炙热。
她的手腕被陆淮牢牢地锁住,动弹不得,他尽量避开了她脱臼的地方,手指沿着她的腕往上描摹,来到她裸露的肩头。
他扶着她的肩头,稳住她的身形,对着她挞伐。
师若淮痛苦地闷哼起来,想从他的桎梏下逃脱,可是手指又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到底是想依偎他,还是逃离他,她已经分清楚。
“陆淮……”她呜咽着喊他的名字,眼睛里雾蒙蒙地,好像马上就要落下泪来。
“嗯?”他停下动作,亲吻着她汗津津的脖颈,动脉在他唇边跳动,他用牙齿细细地啃噬着,等着师若淮的下文。
可是等了半天,师若淮也没说话,他抬头看向她的脸,和她四目相对,声音温柔如水,问:“怎么了?”
师若淮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忐忑中夹杂着轻盈,痛苦中裹挟着欢愉,她看着陆淮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摇了摇头。
陆淮心软得一塌糊涂,扬起脸去亲了一下她的唇角,轻声说:“累了?”
师若淮嗫嚅着,刚想说话,陆淮扣住她的后脑,以吻封谏,把她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师若淮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
她如同在风浪上颠簸的小船,时而落入水中,时而被抛到浪头。
她在风浪中穿梭,疲惫不堪,精疲力竭,最后,在巨大的呼啸声中,失去了意识。
耳边有悦耳的鸟叫声,师若淮感觉脸上有阳光,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整个山洞已经充满了明亮的光线。
山口的茂密树枝在沐浴着清晨的阳光,一些斑驳的阳光穿过树叶洒下来,刚好落在她脸上。
脑子恢复神智之后,她这才感觉身体如同散架了一般,浑身上下,哪里都酸痛无比。
她轻微地动了一下,才惊觉她是躺在陆淮怀里的,他还在均匀地呼吸着,显然还在沉睡。
她倒是已经习惯被陆淮这么抱着了,不过下一刻,她脑子里“轰隆”一下,夜里发生的一切,如同潮水般砸了过来。
她中了毒,红斑蔓延,快要死了……然后……然后他们……
她感觉灵魂瞬间被抽离,呆呆地靠在陆淮怀里,变成了雕塑。
也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她好像有什么预感,愣愣地转头,就对上了陆淮的眼眸。
她顿时感觉脸上一阵热气升腾,即使看不到自己的脸,她也知道她肯定脸颊爆红。
陆淮也一样,脸瞬间红了,他们非常默契地错开目光,一个看天,一个看地,谁也没说话。
师若淮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可是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腰跟断了一样,她捂着腰,痛苦地叫出了声。
陆淮随即站起来扶住她的手臂,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我的腰……”师若淮喃喃自语,而后才意识到不对劲,她掌了一下自己的嘴,脸上露出恼羞。
陆淮的脸更红了,他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师若淮急急忙忙退开一步,躲开了陆淮的搀扶,故作镇定地说:“我没事……没事……”
她感觉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胡乱地抬手擦了擦,还是没办法让滚烫的脸降温,她只能扶着腰走到水潭边,蹲在旁边飞快地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扑在脸上,这才让她冷静下来。
轻微的脚步声在她身后响起,是陆淮走了过来。
可是到了她身后,他也不说话,像个幽灵似的。
“昨晚……”沉默了好半天,陆淮先打破了沉默。
“我不记得了。”师若淮顶着湿漉漉的脸,站了起来,背对着陆淮,口不对心地说。
陆淮的脸色可谓是精彩纷呈,以前他觉得薄情寡性只是传说中的文字,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切身体会这四个字。
如果师若淮回头看看他,就能看到他脸上的伤心有多明显。
不过在师若淮这么绝情的话语下,他也换了副表情,艰难地把薄凉和不在乎摆出来,说:“的确,本来,也没发生什么……”
说完他觉得自己快要呕血了。
他们之间的确名不正言不顺的,人家说露水姻缘,他们甚至都算不上。
那只是事急从权,绝境中的不得已而为之。
师若淮本意是不想提这件事情,毕竟总得来说,不太光彩。
她承认她对陆淮怀着不可言说的邪念,可也只是想想而已,加上两人的身份差异,发生了这种事情,算得上“大逆不道”了。
她觉得挺对不起陆淮的,有种她把明月从云端摘下,丢在了尘埃里一样。
她即使没有经验,但是也清楚,肌肤相亲的事情,一定得是心意相通,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发生。
而不是像他们一样,在极端外力的压迫下,不情不愿。糊里糊涂地发生。
陆淮一定讨厌死她了,本来他就看不上她,他从一开始就被沉沙寨胁迫,给她当老师,现在好了,当着老师还心灵受挫不算,连□□都被侵占。
她和陆淮之间本来就存在压迫和裹挟的因素,如果没有这些外力,如同寻常人一样在灵州大街上相遇,陆淮恐怕是多余的眼色都不会给师若淮一个。
可是不管怎么说,是陆淮救了她一命。
她应该和他说声“谢谢”的……
可是此情此情,这两个字,她在心里千回百转,始终吐不出来。
说什么谢谢,就让陆淮当她是个流氓土匪吧,反正在外人眼里,都是这么认为的。
想到这里,想到她和陆淮之间巨大的身份差异,师若淮不禁悲从中来。
她到底有没有看清自己几斤几两啊,怎么就喜欢了陆淮,喜欢了他这个高山之月。
想着想着,她的眼泪不可自控地流了下来,混着脸上的水珠,簌簌落下。
陆淮心里也不好受,他觉得师若淮提上裤子不认账,可是又觉得这么想不太妥。
他和师若淮之间,可是什么承诺都没有,如果不是她中了毒,她怎么可能会把自己全身心地交付于他。
也不是,不是全身心,只有身,没有心。
他想让自己心胸宽阔一点,昨晚的事情是特殊情况,人家师若淮是女子,都没说什么,他一个大男人,还在这里纠结个什么劲?
可是他不能纠结吗?他不能委屈吗?他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他也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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