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下午7、8节是固定的体育课,借着岳远晴写的抢课小程序的东风,苏遥夜和她都成功抢到最受欢迎的羽毛球课。
第7节老师上完课后,就是自由活动,苏遥夜和岳远晴打了会羽毛球后,挽着手到球馆角落休息。
苏遥夜盯着不远处飞来飞去的羽毛球发呆,身侧的岳远晴将刚打开的矿泉水递给她。
“怎么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岳远晴说,“刚刚打球时也是,你失误的次数太多了,是不喜欢这门课吗?”
“不是。”苏遥夜摇头,水拿在手里没有喝。
“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去医务室看看吧?”岳远晴建议。
沉默片刻,苏遥夜说:“我只是总感觉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该不会是作业吧。”岳远晴语气揶揄。
转头看着岳远晴的脸,苏遥夜疑惑地歪了下头,为什么她总觉得岳远晴不该是这样笑容明媚轻松的呢?
她们在遥远的淮城上大学,岳远晴长大成人,暂时摆脱她让人窒息的家庭,上学期还拿了奖学金,一起都在向好的发展。
她内心的不安究竟从何而来?
……
天上下着雨,窗外大树被雨水打落了不少将落未落的秋叶,泛黄的叶子飘在积水倒映的天空中。
沙沙的雨声被玻璃滤过一层,听得不是很分明。
苏遥夜坐在咖啡店靠窗的位子上,杯子里的咖啡已经见底,手机上的聊天界面还停在十分钟前。
她和岳远晴约好在咖啡店汇合,然后一起去逛商场。
结果半途下雨,岳远晴先回寝室了。得知苏遥夜还在校外等自己,不停道歉并表示来接,苏遥夜表示她自己回去就好。
付过钱后,苏遥夜拿回放在咖啡店门口的雨伞,犹豫了会,到旁边的蛋糕店买了两个草莓小蛋糕带回去,打算和岳远晴一人一个。
她们都最爱草莓蛋糕,以前也经常一起买来分着吃。
有时候闹矛盾了,也只要给对方买的小蛋糕就能和好。
进宿舍楼需要刷脸,所以苏遥夜最后还是让岳远晴下来接了。
回到她的寝室,其他三个室友都不在。
拖把空椅子过来,两个人挤在岳远晴的桌前,一同分享着草莓蛋糕。
奶油在舌尖化开,上面撒着的草莓粒酸酸甜甜,蛋糕胚松软可口,美味到了心里。
“记得你以前还说过,草莓蛋糕和雨天最配了。”岳远晴舀起一个草莓递到苏遥夜嘴边。
“小时候的事了,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苏遥夜笑了下,垂眼看着塑料小勺上的草莓。
上面还沾着一圈奶油,边缘的皮被叉子戳破了一点,露出里面汁水充盈的果肉,和奶油混在一起,好似马上就要化开一样。
“怎么不吃?”岳远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眼睛里好像藏着深海,在宿舍的白炽灯下泛着致命的吸引力。
苏遥夜张嘴把草莓叼进嘴里。牙齿切碎草莓的瞬间,她皱起了眉。
好酸。
……
寒假的时候,苏遥夜和岳远晴结伴回了燕城。
刚开始回家的时候,爸妈都对她和哥哥苏齐明报以热烈的欢迎。
然而两天之后,兄妹二人的待遇就开始直线下降。
帮妈妈淘完米蒸上后,苏遥夜扑到自己床上,抱着手机和岳远晴聊天。
自岳远晴弟弟出生,岳爸对她的关注就减少了,加上她现在已经上考上好大学,基本完成了他的期望。
加上弟弟已经开始上幼儿园,天天调皮捣蛋,现在岳爸对岳远晴的限制大大减少。
两人聊了半天,约好下周去以前常去的火锅店吃火锅,也就是高一寒假她们闹矛盾那家。
那次之后,苏遥夜就总是一个人去吃了,虽然火锅照样好吃,但一个人去火锅店吃火锅,总觉得哪里不得劲。
现在她终于找回自己的火锅搭子了。
苏遥夜开心地抱着手机在床上打滚。
只是这开心好像隔着一层,始终到不了心底。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雪,苏遥夜偶然拉开窗帘,夜灯下铺天盖地的白色撞入眼帘。
她趴在窗户边,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染出大片白雾。
细细密密的冰刺戳在心上,深入骨髓的隐秘疼痛包裹住整颗心脏。
放假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约定的那天几乎转眼就到了。
临近过年的火锅店特别热闹,店员忙得脚不沾地。两人都是老客户,自己找了空位坐下,扫码点菜。
十几口沸腾的锅子向上冒着热气,咕咚声和碗筷声淹没在众人的谈笑声里。
她们两个围着火锅,一边闲聊,一边下菜。
店员来加水时,认出了苏遥夜和岳远晴。
“小姑娘这次总算不是一个人来吃了,火锅确实要有人陪吃起来才更香。”
这话莫名耳熟,苏遥夜动作忽然一顿。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岳远晴的面孔,苏遥夜无意间抬眼一瞥,恍惚间好像看到另一张脸。
她蹙起眉头,将筷子尖咬咬出了几个清晰的牙印。
不对。
眼前的画面像信号不良的电视机,滋啦花屏了一瞬。
一阵尖锐的痛楚从太阳穴钻入,苏遥夜猛地闭上眼。
不对!
“你……不应该在这里。”苏遥夜按住头,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
话音未落,痛苦陡然加剧,她受不住地弯起腰,几乎伏在桌上。
边上的店员幽灵一样消失在原地,周围的人群被按下了一瞬的禁止键,动作和话语都卡顿了一下,才按着设定好的剧情继续走下去。
“不是你……”
应该与她一起过来不是面前的岳远晴。
应该是谁?想不起来。
为什么头这么痛?
为什么她们明明大学后一直没分开,那股陌生感却挥之不去?
为什么记忆里那么多空白?
为什么她记不清除岳远晴以外的任何人脸?
“那我应该在哪里呢?”“岳远晴”漆黑的眼睛里进了雾气,像是委屈悲伤的泪光,又像是起雾的海面,静谧而朦胧。
苏遥夜的视线从指缝中钻出来,与“岳远晴”对视,看到那双眼睛的瞬间,脑海里丝线般绵长难寻的疼痛一点点被抽了出去。
丝线从脑袋里被抽出去的感觉不好受,尤其这丝线还是活的,不断往她脑子深处扎。
它们在脑子打着拉锯战,苏遥夜难受得想吐。
周围的人顾自做着自己的事,对于这边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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