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江闻溪和江以煦先一步去了这位九娘的住处附近,江以羡因为还要当值只能约好着等他下了值就赶紧按计划行事。
九娘所住在瓦肆坊西面的杏花巷里,那里也说不上是多贵的地段,但到底是临沂的宅邸,肯定也不会便宜到哪儿去,九娘早年丧父丧母,哪来的本事能在临沂买房?定然是这宋鸿之一掷千金博美人笑了。
而按照侍卫禀报所言,这个九娘基本上不怎么出门,买什么也都是让身边丫鬟小厮去干的,因此街坊邻居对她的评价不算高也不算低,多是说她是个老实本分的妇人罢了。
但江闻溪却猜这是九娘害怕自己的那些癖好被人发现而不得不这样做。
她和江以煦此刻就站在离九娘家门口不远处的地方,远远望着那紧闭着的大门,江闻溪歪头小声说道:“二哥,杏花巷后面就是沂水,你且从后面上她家房檐瞧瞧这九娘在干什么,我呢,再去四周邻里再问问九娘的情况,然后就去找你。”
“行,那我就先去了,”说罢江以煦快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准备绕到后面。
见此江闻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然后面带着笑容走向一边正在门口唠嗑的两位大娘。
江闻溪生得漂亮,乌黑的头发扎成的团髻衬的雪白的皮肤像极了陶瓷娃娃,一见就叫人欢喜,尤其是讨这种热情的大娘的欢喜。
“呦,哪里来的小姑娘,生的这般漂亮,这样谪仙似的姑娘可不像是我们杏花胡同的人呐,”其中一位大娘见了先是笑着打趣她。
另一位大娘也笑,道:“小姑娘莫搭理她的那些话,来,大娘给你松子糖吃,”说着从旁边的布袋子里掏出一把松子糖放进了江闻溪的手心里。
江闻溪也是欣然接受,然后笑嘻嘻地提着裙子蹲坐在她们两个身旁,道:“大娘,我是想问你们打听点事的。”
“什么事啊?你问,但凡是这巷子里的就你大娘我不知道的事。”
江闻溪佯装一脸为难,然后低下头抿着嘴,俨然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片刻后这才说道:“其实我是来替我姐姐问的,我姐姐本来明年就要出嫁了,可是不知是从哪里听说的,她的未婚夫婿背着她养外室……姐姐一听也是气性大得很,竟然直接病了,这才叫我来问问那位外室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同为女子,最是听不得这种事了,两个大娘都是一脸愤愤的样子,其中一个说:“小姑娘莫难过,我一向是见不得这种事,你说到底是哪家的贱蹄子,竟然做出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
江闻溪眨了眨她那双看着颇为无辜的眼睛,道:“我听姐姐说……那位姐姐,叫九娘。”
另一个有些不可思议道:“九娘?竟然是顾九娘?庆娘,我瞧她也不怎么出门安安分分的,真会是那种人么?”
庆娘冷哼了一声,道:“我看那顾九娘就是怕被人发现自己是男人养在外面的女人,这才不敢出门的吧?不然她家男人怎么一年只回来个三四回啊?还外地经商,这种说辞我是不信,咋地,芸娘,你是信她么?”
芸娘有些哭笑不得,她叹了一口气道:“也不是,就是,哎!”
庆娘白了她一眼,道:“扭扭捏捏的,别说了,我当你又是那没用的同情心泛滥了,”说罢变成一副笑脸面向江闻溪,“顾九娘嘛,三年前住进了杏花巷,刚来的时候她男人说是常年在外经商,不咋回来,让我们照顾一下顾九娘,咱们那时候也寻思着也没什么,反正邻里之间哪有不互相帮忙的。”
“嗯……然后呢?”江闻溪一边听得认真,一边思虑着宋鸿之竟然已经和顾九娘来往有三年之余。
“然后?刚开始的顾九娘性格还不错,没事还过来和我们唠唠嗑,我们呢也乐得对这样的姑娘帮衬,但不知怎的,后来她是越来越不爱出门,到了最近更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性格上也是比之前胆小了很多。”
嘶,顾九娘如此变化,难不成跟宋鸿之每次过来有关,也是,就他那种打人的力度,就算是个爱被打的都受不了。
有用的消息已经得到,江闻溪又是一副纯真的模样,她笑道:“太感谢两位大娘了,我会把这些告诉我姐姐的。”
“不客气,就当是唠嗑了。”
一转头,江闻溪的表情变得有些阴郁,她面无表情地快步向前走去,然后绕到后面一跃房檐之上与江以煦汇合。
“怎么样?”江以煦趴在墙头之上听见了点动静就知道是江闻溪过来了。
江闻溪撅撅嘴,呵呵两声,道:“不怎么样,这个宋鸿之三年前就勾搭上顾九娘了,可真是一点也没冤枉他们。”
江以煦“噫”了一声,然后道:“真是对狗男女。”
江闻溪摆摆手,把江以煦往一边挤了挤,道:“别说那些了,顾九娘在干什么呀?她可是关系到咱们计划的成败呢。”
目光再次回到院子里,此刻顾九娘倒是闲情雅致地在浇花,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江以煦扬了扬下巴,道:“喏,如你所见,我来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摆弄她养的那些花了。”
“她倒是有这闲心,不过可惜了她命不好遇见了宋鸿之这个死玩意,如今就等大哥把信送到宋鸿之那里了。”
话音刚落,顾九娘小院的门就被人踹开了,仔细一瞧正是那宋鸿之,那模样那表情简直是恨不得杀了眼前的顾九娘,与此同时,这动静也引得杏花巷邻里旁观。
“啧啧,果然这种要面子的男人是绝对不允许外室留下能影响到自己脸面的孽根的,毕竟养外室若闹到明面上到底还是丢人的,”江以羡不知何时也上到了房檐上趴到江闻溪身旁。
江闻溪见此江以羡过来了,脸上露出笑容,道:“大哥,看来宋鸿之是看到你给他送的信了,接下来就该我再送他们一份大礼了,”说着手指轻轻一弹,指尖的东西向院里而去。
顿然间,宋鸿之只觉得自己更加的烦躁,他颤抖着手指指向顾九娘,目眦尽裂,显然是一副要气死的样子,道:“好你个顾九娘,当初我都与说过了,只要你老实本分地待在这里,我便保你衣食无忧,结果如今你却派人给我传信说你有孕了,顾九娘,你莫不是以为自己能借此成为我宋鸿之的夫人吧?”
顾九娘被突然闯进来的宋鸿之吓了一跳,更被他的那些言论给弄得有些摸不清头脑,她的表情颇为惊恐,摇着头摆着手,道:“不!不!鸿郎你在说什么啊?九娘听不懂!”
宋鸿之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直接朝顾九娘的脸上扔去,他冷笑了一声,道:“听不懂?顾九娘你这时候知道装糊涂了?可瞧瞧你自己在信上写的都是什么?!你敢说这字不是你的,那信上的香膏味不是你常用的?!”
顾九娘连忙拾起地上的信纸想要一看究竟,而果不然那纸上正是她的字迹,连香味也都是宋鸿之所说的那样,是她一贯用的白茶花味香膏,瞬间她惊地将纸又扔到了地上,她摇着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没写过这种信!”说着连忙上前去,想要抓住宋鸿之的胳膊,结果却被他一脸嫌弃地推倒在地。
房檐上三个人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好戏,江闻溪无语地摇摇头,感慨道:“虽然当外室不是什么好事,但好歹九娘这些年也是给他提供了一些情绪上的解放,他竟然对自己已经怀孕的女人如此绝情,果然更坏的还是这个死玩意,要我说就应该给他阉割成太监,这样才算是他的报应。”
江以羡和江以煦听了江闻溪的言论,瞬间瞳孔放大,江以羡更是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小声道:“阿楹!你是个姑娘,这种话怎么能从你的嘴里说出来了?”
江闻溪弯着嘴角,眨着眼看了看两个人,然后扒开江以羡的手,道:“阿楹只是实话实话,不过咱们还是继续看吧,我弹过去的药粉应该快发挥效力了。”
宋鸿之气笑了,他来回踱步,最后终于忍无可忍地踹了一脚顾九娘,道:“还想骗我么?!证据已经摆在眼前了!”
顾九娘被他一脚踹倒在地,浑身颤抖着,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流,道:“不,我真的没想那样过……”虽然她确实怀了孩子,可她知道鸿郎根本没打算娶她,甚至知道会发展成这样这才彻底地闭门不出的。
宋鸿之快步走向里面的屋子从中拿出了一个鞭子出来,然后就准备往她身上抽,而此时门外的百姓看见这一幕都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天呐,没想到这家是这种情况啊……”
“当初不是说是夫妻么?看这样估计是哪家的少爷养在这里的外室啊。”
宋鸿之听见有人这样讨论自己,心中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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