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闻称王这一消息很快由沈商和赵顺带去了圣灵宫。
除了容珠和应白,其他人进出圣灵宫都要靠护身符,造护身符也不难,容珠一连造了几十张给每人分发,应参说要想办法把这结界给消了,不过在此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便是赶在金闻抓到万初前先解决了万初。
兄妹俩每日会回来一趟看应白的身体情况,眼下应白还在床上沉睡着,应参说应白只是血肉伤,身体并没有被金闻的灵力伤得多严重,按理说该醒了,但仔细检查后却没发现其他问题,不免疑惑不已。
说起金闻称王,应参道:“他称天称地称神仙也只是他哄自己的称呼罢了,圣灵宫这么气派的地方被我们占着,他指不定气成什么样。”
赵顺道:“眼下大部分门派碍于金闻的实力和威严纷纷投靠了王宫,金闻为了将来取胜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这些门派的力量若加总起来的确不容小觑,不过战斗面前,人人都会先求保全自身,我担心的是,金闻既然有了练傀儡的想法,他万一把这些门派中厉害的人都练成了只知战斗的替死鬼,那便有些棘手了。”
棘手在这些人若都被练成了傀儡,那在杀死金闻前还要杀掉很多不相干的人,这些人虽然跟随金闻但不是个个都该死,谁又希望自己变成这样的下场?
其次,跟众多傀儡作战也消耗体力和灵力,若金闻想用车轮战的方法获胜,那对己方来讲会很不利。
容珠想了想道:“制造傀儡同样要耗费精力,且那冰封屏障要耗费不少灵力,若金闻连自己的灵力都稳定不住,他更不可能冒险去制造傀儡。赵叔,小沈,麻烦你们多多注意王宫,既然水落泽和林素玉都无法彻底让金闻稳定灵力,他要么重新选人,要么就要采取其他办法,到时候你们告诉我,我想办法不让他得逞。”
赵沈二人应了声“是”,容珠又问:“万初一直不曾现身,现在所有门派都投靠王宫了吗?有没有想投靠万初的?”
她都不必问有没有人投靠应白,虽说现在局势大变,但金闻体内可有两个圣灵的灵核,这里的人以强者为尊,肯定认为金闻的胜算更大,且应白被喊打喊杀了这么久,让这里的人去接受他不是一时半刻能做到的。
沈商道:“万初因天阙台丢掉武器落荒而逃一事,在众人心中的地位大大降低,加上金闻现在威风得很,大小门派都陆陆续续投靠王宫了,高灵门派中,清凌门还没做选择。”
这正是容珠想知道的消息。结果有些出人意料,容檀没有立即选择金闻,她在想什么?清凌门犹豫的原因是什么?
“有件事我们还不能掉以轻心。”容珠一边想着清凌门的事,一边思考着别的,“徐旻的尸体还没找到。”
“如果金闻以同样的手段挖了徐旻的灵核,那徐旻的尸体有可能不知被他扔在哪了,这倒没什么,刚才赵叔说金闻会练傀儡,怕就怕,他这一次本就不准备挖徐旻的灵核,而是从一开始就把他变成了傀儡。”
沈商好奇:“可金闻已经跑了,圣灵宫也仔细找过,若徐旻被练成了傀儡,金闻总得把他带走吧?”
“随身携带当然可以。”赵顺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容珠,“圣灵水平的人,乾坤囊应该大到装百人都不成问题。”
容珠点点头:“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哇”!沈商惊奇道:“那是不是连房子都能装下?以后去什么地方也不用去客栈住宿,直接把房子掏出来就行?”
赵顺拍了一下他的头:“我们现在在讨论什么?你又在说什么?”
容珠笑了笑道:“你跟赵叔好好修炼,将来知道得更多。”
“我想跟姐姐修炼……”沈商边揉头边极小声地说着,赵顺又要扬手打他,大家都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应参言归正传:“徐旻的灵力在其他圣灵当中是最低的,若被金闻练成了傀儡,金闻未必不会对他进行改造。”
他回忆道:“我曾在一本邪书中看过这种邪术,不过我当时对此深以为恶,不愿多看,当即一把火烧了,但也能想到若改造成功,徐旻定不再是从前的徐旻了。”
眼下王宫不是说进就能进的,万初一日找不到,应夫人似乎也很不安,应白不知因由地昏迷不醒,众人每日都处在担忧和警惕中。
容珠最后安排道:“赵叔,小沈,你们在搜集情报时顺便注意一下有没有人想来圣灵宫,若是找事的自不必理会,若有来见我的便知会我一声。”
她对清凌门的犹豫抱了一丝希望。
临走前,应夫人又去内室看了一下应白,“那天我忽然听见他在叫你的名字,原以为他醒了,后来发现他是在说梦话,嘴角还笑呢,不知道梦见什么了。”
容珠不知道应白当时的笑是什么样子,但此刻应夫人双眸里的笑却似别有意味,好像他俩在梦里干什么似的,容珠局促一笑:“之前有几次我也听见了。”
大概有三次,容珠坐在应白床边静静看着他的时候偶然听到他在叫自己。如此一来,他究竟在做什么梦一连做了这么多天?而且梦境里都是她?
应夫人握着她的手笑看她:“应白能真心待你我便放心了,要知道有些男子胸有一腔抱负但对感情却弃之如履,这样的人不管他有多大的作为,那都是不能去真心相待的。他是我的孩子,我当然希望他能实现他的梦想,我也希望他自己的个人生活能幸福。”
说到这儿,应夫人发出无声的叹息。
“我们做女子的往往很重视两人之间的感情,若在感情中遭受伤害那对我们来讲终归是错付,即便以后可以拿得起放得下,但谁愿意闲的没事经历这样一段只有苦果的爱恋。”
容珠莫名觉得应夫人在说她的丈夫……
“有些男子日常处事是一个样,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是另外一个样,若应白以后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你跟他沟通不成就来找我,我虽是他母亲,但我跟你同为女子,感情这件事我当然向着你。”
容珠忍不住一笑。笑过后又想到应白心里一直很想知道他父亲是谁,如果应夫人方才说的那种男子真的是应白的父亲……容珠顿觉难过无比。
抛妻弃子在这个世界很平常,但哪怕大家都认为这没有问题,难道作为一个妻子,作为一个孩子,没了丈夫,没了父亲就若无其事吗?
应夫人是性情中人,应白内心柔软重情,对他们而言,自是心伤大过一切。
应夫人走后,容珠坐在床边握着被子边的这只手,这只手温暖宽大,指根处的茧子触摸起来又糙又硬,她想起应白捧她脸时手心从来都会微微弯起,有时亲她亲的忘乎所以时,茧子就像他内心深处的情感,狂烈又克制地在她脸上轻轻摩擦。
“容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