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逸受的伤得花点时间调理,他自己就可以,不过容江说先帮他治疗一回。
他这么做的主要原因是想感受一下水落泽残留在连逸身体里的灵力,他要确定一下,看看究竟是不是他想的那样……
“尊主。”连逸嘴唇发白,眉间因伤势带来的痛微微皱着,“我发现了一件事。”
容江直言道:“是水落泽的灵力吧。”他起身走出屏风,屏风外的容檀想看又不想看似的朝里看了一眼。
“水落泽的灵力里有谷嵩和尤鸣圣灵的灵力,这一点,我相信我自己没有感觉错。”连逸来到堂前,容江示意他坐下。
容檀疑惑道:“水落泽怎么会有……”
这个问题不用完全问出来就很容易明白了。水落泽作为金闻的修炼工具,她短期内增长的灵力肯定是从金闻那里传输来的,水落泽有什么样的灵力就代表金闻有什么样的灵力。
不过这件事各人听来有各人的想法。
连逸难掩兴奋:“谷嵩和尤鸣圣灵不是应白杀的,这便是证据!”
“那又怎样?你跟谁去说理?”容檀一听他提起应白就开始冷脸,换做以前,连逸就好呛她了,但现在他很想让容檀多跟他说说话,哪怕他知道容檀跟他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跟谁说也没用,我自己知道就好了。”连逸垂下了眸子。
对付应白是容檀的立场,有些话该说的时候她就得说:“谷嵩和尤鸣圣灵是不是应白杀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圣灵宫想让他死,作为一派之主,我必须要服从圣灵宫的指令。”
堂中忽然寂静了下来,连逸没有继续说话,容檀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两个人立场不同,如今看来,连逸能一直在清凌门真是一件奇怪的事。他从前因容珠被赶出一事对清凌门分外厌恶,一点也不想继续在此修习,但他留到了现在,和容檀一次又一次回击水落泽的羞辱,为什么?
为清凌门?为容檀?
连逸此刻心里无比清楚,凡事都有了结的那一天,他喜欢容檀但也不会因此而和她站在同一侧,或许终有一天,他还是会离开清凌门,想到这里,他忽然很难过。
堂中有一人大大地叹了口气。容檀看向爹爹,他似乎想说什么话但不知是何原因没说,只好用叹气来表达。
容檀不解,开口问:“爹,您在担心什么?”
“唉。”容江扯了另一件事,“金闻圣灵拥有了谷嵩和尤鸣圣灵的灵核一定实力大增,如果他只是单纯地想往修仙路上更进一步倒没什么,我是担心他将来会对修真界不利。”
“为何这么说?”容檀不觉得这件事需要担心,“强者为尊,是谷嵩和尤鸣没本事才会被金闻圣灵挖了灵核,圣灵宫有竞争不是很正常吗?”
容檀当掌门也快三年了,她天生有修炼的潜力,即便一开始没有做掌门人的经验也在这几年来慢慢得心应手,不过还有一个特质是掌门人最好要拥有的,便是前瞻性。
有了这三样本事加持,一个门派就一定会在掌门人的带领下一步一步长久兴盛地走下去。但容檀总是把事情想得很简单,往好听了说是单纯,天真,可容江不认为女儿的身上具备这两种特质。
容江似乎有些头疼,他依然耐心道:“修仙何其艰难,如果权力和地位在有限的生命里只能选一样,你会要什么?”
修炼之人如果最终没有成仙便改变不了终有一日会死亡的结局。容檀起初不懂爹爹为什么要把权力和地位分开来讲,有了地位肯定有权力,没有地位的人也没有权力啊。
但她还是顺着父亲的话,让自己选了一样:“当然是地位了。”
“檀儿。”容江放慢了语速,“水落泽有夫人的地位却只是空有其表,水月门有高灵门派的头衔却有可能会被其他怀有嫉妒心的高灵门派打压,因为水月门根本没有高灵的实力。”
容檀恍然大悟,“您是说金闻圣灵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有权力?可他是圣灵,还有什么权力是他没有的呢?”
“圣灵宫不只有他一个圣灵。”
一山不容二虎。这个道理容檀瞬间就明白了,圣灵宫里的圣灵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如今看来,只有三位圣灵尚在圣灵宫,金闻圣灵想当唯一的圣灵,不仅如此,他还要挖掘让自己变强的可能,去吸食其他圣灵的灵力,可他一个人怎么能够承受如此多的圣灵之力?所以他“娶”了水落泽和林素玉。
水落泽能用出谷嵩和尤鸣的灵力就说明金闻把自己的灵力传给了她,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他承受不住,需要旁人来分担。
而将来的圣灵宫只有金闻一个圣灵的时候,那他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尊贵的人。可这跟对修真界不利有什么联系?
“当一个人有了这个世上只有他才能拥有的权力后,他就不会只坐在那儿受人跪拜尊敬了。”容江的目光看着远方,远远望去,山丘上都是枯落的黄,渐暗的天幕预示着今天又快过完,黑夜来临。
连逸一直没有说话,他担忧上次在天阙台应白之所以能用出谷嵩和尤鸣的灵力一定是受了金闻的算计。他的灵核还在圣灵宫,金闻会不会要对他出手?
他得找个机会告诉应白和容珠一声。
*
冬日很快来了,虽然还没下雪但冰霜的痕迹已覆盖各处。
应夫人早早就置办了几床过冬用的被子,也不知是不是新年快到的原因,被子都是大红喜庆色,铺在床上像红灯笼一样把整个屋子照得鲜艳明亮。容珠看着这床跟自己喜好分外不搭的被子苦笑着向应夫人道谢。
不过她忽然又觉得红色被子也有好处,铺到床上,倒显得整个房间都暖烘烘的。
中午,应夫人和应参在厨房里炒菜,柴火在灶台里烧得噼啪作响,应参一手拿铲,一手颠锅,飘香的饭菜味道在锅铲相碰之间浓浓地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堂屋里,应白和容珠摆好桌椅碗筷,但见应白眼角眉梢都挂着奇怪的笑意,容珠看到后不免问:“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应白笑容更甚,他望着从烟囱中飘向空中的袅袅白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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