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没错,瞎子的听力好
一连半月,温越都躲在东院养伤,以不能见风为由,就连沈溪言也没见几面,实则是怕身上的红疹子没消干净,被看出破绽。
卫奕一大早就急匆匆来回话。
“将军,周宣礼刺杀你的案子,大理寺提到刑部三次,均被沈大人驳回了。他觉得判的轻了,干脆把人提到了刑部大牢里自己审。”
“今儿早上朝,周敬山恶人先告状,把沈行和御史台一起参了,为了护住他的宝贝儿子,差点血洒朝堂。”
温越懒洋洋地窝在软塌上:“哦?闹这么大就没人替周家求情?”
“当然有,你那天下手也不轻,姓周的那小子至今还下不来榻,落到沈行手里,估计这辈子也别想站起来了。”
“周敬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朝中跳出来不少人替周家说话,只是有一人,你一定想不到。”
“谁啊?”
“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与当今皇帝一母同胞,是先帝与仁肃皇贵妃的第一个孩子,疼爱非常。皇帝很是敬重这位长姐。
只是她从不过问朝堂中的事,不知为何好端端替周家求起情来。
温越收敛了几分玩味的神色,正要开口,却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抬手示意卫奕禁声。
不一会,屋外传来季管家的声音:“侯爷,府里来了客人,夫人请您去正厅。”
“何人?”
“老奴不知,不过似乎是位姑娘,打扮的很是艳丽。”
醉玉……
温越在心里默念,这几日倒是把她给忘了。
侯府正厅里,沈溪言端坐在主位上,面容严肃,俨然已经有了侯府主母的威势。
醉玉已经喝了三杯茶了,她用余光偷瞄高位上的女子,总觉得这位候夫人虽不能视物,但目光似乎比上次还要不待见她。
温越阔步而来,边走边冷冷地瞥了一眼醉玉。
只一眼,醉玉就有些坐立难安,背后冷汗直冒。
她想起传闻中,侯府二公子的这位孪生兄长,在战场上是**不眨眼的凶神。
缓缓抬头,看见方才对她冷脸的男人牵过妻子的手,小心放在掌心暖着,就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眼神似乎黏在她身上一般。
他唇角含笑,凑向女子,低语着什么,惹的女子红了脸,与方才冷面杀神判若两人。
卫奕跟在后面,看见温越那没出息的模样,忍无可忍,他抬起右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了声。
沈溪言立刻不好意思了起来,垂着头推了一把温越,后者才正色了起来。
卫奕率先开口:“这位姑娘,你有何事?”
醉玉咬咬牙,‘扑通’一声跪下,她打量四周,面色犹豫。
温越知她有话要讲,摆摆手屏退下人,不一会儿,厅内只剩她们四人。
“侯爷,夫人,奴家先前谎称怀有二公子的遗腹子,都是被逼无奈。”
沈溪言眸色倏紧,有一瞬的吃惊,没想到短短一月,她就改了说法。
温越则挑了挑眉:“接着说。”
醉玉咽了口唾沫,继续道:“有人**了奴家的小妹,她还小,若奴家不听他们的,他们就要把小妹送进花楼,奴家这辈子就这样了,决不能让小妹再重蹈覆辙。”
“他们是谁?让你入侯府后做什么?”温越神色未变,语气平稳,不辩喜怒。
“不知,从未见过他的面,甚至不知男女。”醉玉怕温越不信,特意抬头对视,满眼真切,“若侯府认下孩子,就生下来,若不认……”
“不认如何?”
“不认就找机会流产嫁祸给夫人,到时候侯府绝嗣,温沈两家必生嫌隙,总之,将这侯府的水搅的越浑越好,至于缘由,醉玉不知。”
温越平静的面容在听到绝嗣这两字的时候,有一瞬间的皲裂。
“如今奴家走投无路,向侯爷夫人坦白一切,不敢奢望您救我的小妹,只求看在一片真挚,坦白一切的份上,收留奴家,若今日被赶出去,奴家只有一死。”
醉玉说完,就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整个身子伏在地上,微微颤抖。
美人落泪,我见犹怜。
只是在场的三人,沈溪言看不见,温越的目光都在沈溪言身上,卫奕则在皱眉沉思,不知在想什么。
厅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醉玉姑娘。”沈溪言率先开口。
“恳请夫人给醉玉一条活路。”
“你在撒谎。”
‘醉玉’脸上闪过慌乱,强撑着一口气:“夫人何意?奴家听不懂。”
“你的目的,从始至终就是入府。”
沈溪言起初听到她被人以小妹威胁,还有一丝动容,直到她说出‘不敢奢望救她的小妹’这句话。
若醉玉真的为了自保能舍弃亲人,一开始就不会被威胁。
“若她模样未变,恐怕是带了**。”沈溪言轻声对温越说道。
温越眼里满是赞赏:“卫奕。”
“是,将军。”
‘醉玉’这会是真的慌了,她被卫奕一把擒住,双手反剪在身后,挣扎起来。
“不帮便不帮,何必说些顾左右后而言他的话,是在使计诈我吗?”
卫奕在她耳后摸索,可肌肤光滑,丝毫没有粉饰的痕迹。
女子嗤笑一声:“夫人莫不是眼瞎之后,画本子听多了,连**这种东西都说的出来。”
卫奕有些疑惑:“侯爷,夫人,的确没有。”
正当她得意时,沈溪言叹了口气:“姑娘方才说错了,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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