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赴胜上前扶起梁觐,手一搭。
“……”
“将军爷,怎么了这是?您也不等等奴才。”
徐胜的声音在空中飘荡,还抖了几下,人跑过来连口气也不敢喘。
“梁大人死了。”
“奴……奴才去寻殿前司的人。”
徐胜缓了两口气,起身就要跑。
“给老子滚回来!”
“爷……”
徐胜当真停了,又跑回来。
“那该怎么办?爷?”
齐赴胜蓦地站起,徐胜抬头仰望着齐赴胜,在徐胜的视野里,齐赴胜掩住了阳光,在他身上留下一层阴影。
齐赴胜要杀他!那是徐胜第一时间的想法,他本是半蹲在地,见了齐赴胜眼中的杀机便腿软了一下,跌坐在地,反应过来翻身爬起便要跑。
齐赴胜哪管这些,一把抓住徐胜的后衣领把人拽回来,哐哐就是两拳,直接给徐胜干出了鼻血。
“救命啊!!!”
“救……”
齐赴胜直接卸了徐胜的下巴,紧接着又是一拳把徐胜打倒在地,骑在徐胜身上便是打,徐胜见势不妙,忙从怀里掏出把匕首,也顾不得什么不得刺杀朝廷命官的法规,一刀捅穿齐赴胜的心口,但他一个太监,哪里懂这些,一刀下去齐赴胜攻势弱了不少,却还是把徐胜按在地上打,徐胜的面骨也渐渐变形。
齐赴胜抽出匕首,插入徐胜心口,几息间还在挣扎的人便没了动静,只有身子不住①瘛疭。
他站起身,嫌恶地拍了拍衣袖,殿前司的人来了,御花园离慈元宫只有方寸,太后用不了多久也会来。
徐胜再没了动静,脸倒向一旁,瞪大了眼睛,眼睛里是一眼看不到头的眼白。
“走,我请你吃饭。”乐暮双手抱臂,站在桌前。
“奏折你给我批?”沈听安搁了笔,抬了抬下巴。
“问安。”
问安闪身出现,低头与沈听安面面相觑。
“……”王爷无主时好生沧桑。
“……”你他妈又另寻新主踹我一脚是不是?
“你们眉来眼去的做甚呢?”乐暮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入彀王八犊子背主局。
“行。”沈听安气笑了,起身拍了拍问安的肩,“这月月俸翻倍,你留在我媳妇儿身边。”
“商量好了?走罢。”
“我说真的,怎么还不高兴了?”
沈听安跟上乐暮,问安则坐下翻开折子发懵。
“你也是真的想要我求你。”乐暮面无表情道。
“你连个名分也不给,不许我自己讨么?”
沈听安没否认,抬手挥退身旁的侍卫,两人出了府门。
“这次又有何事?”沈听安轻飘飘道。
“无事,单纯想请你吃饭,你女诫抄完了?”乐暮把银子扔给小二,随沈听安上了二楼。
“没,其实我可以请你。”
乐暮低头看了眼沈听安发红的手指,又抬头。
“告诉你件事。”
“前些日子你同我姐说了齐赴胜的事,她终于找出假账了?”沈听安拉开椅子,看着乐暮坐下,自己也找了把椅子坐下。
“不容易。”乐暮微微颔首。
“你这步棋下的不准,以我能皇姐的性子,死要面子活受罪,顾盼自雄,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同齐赴胜对峙了。”沈听安倒了杯茶,推给乐暮,又道,“瀹茗楼把你奉为座上宾,也曾是你手中的刀,你次次来带雪花银,也不怕折了面子。”
所谓雪花银,便是雪花样子的银子,银如其名。
“我父亲是个好官,好的一穷二白。”乐暮接过茶,道,“当拂你面子的歉礼了,免得外人说我蹭吃蹭喝。”
“你说了算。”沈听安也不在意,给自己也倒了杯茶,道,“齐赴胜这时候大抵进宫了,就是不知谋逆之罪他以何处之。”
“别说法子好不好了,谈快如何?最快的话,只需杀个人,贼喊捉贼。”乐暮不紧不慢喝着药茶,“你说长公主救了多少人,那日我们又遇到了多少人,那些孩子还有活口么?”
“几乎不可能。”沈听安低头,一手支着头,也是个愁相。他道,“齐赴胜豢养私兵,现下东窗事发,他如何会留下活口?”
“齐赴胜做假账是贿赂了管家,但长公主不是容易敷衍的人,管家不可能次次都有借口不许公主去看他们。”乐暮喝尽药茶,把杯子重重搁在桌上。
“我知晓,但其一,我查不出养孩子的地方,齐赴胜有先见之明,早便带着孩子逃出了长公主买的宅子,当日刺杀之人已悉数自尽,你没有证据指明他意图谋反。”
“其二,今早我修书与皇姐,至今未有回信,皇姐身边的丫鬟也没了动静,此事我已上报沈奕白。”
“其三,香莲已经认罪,宫宴在即,这破事谁沾了谁倒霉,都查出醉月堂了,香莲背后的地契只是顺带,只能算作丑事,除非把账本翻出来,但也无异于大海捞针。”
“账本不急,先寻长公主,孩子关在什么地方,我已晓得了。”
“……”
“齐赴胜,你给我滚出来!囚我于府中算怎么回事!你是个男人么!”
“殿下,您消停会儿罢,将军现下不在府上,不然将军回来还会打您的。”梅玉跪在门口,双手扒住锁上的门,哭道。
一道脚步声停在门口,紧接着是跪地的声音。
“梅……玉?”
“是我,殿下,你受苦了。”梅玉双手攥紧门,在木门上扣出几道划痕,又道,“殿下且听奴婢说,乐太医在宋微死后找上了奴婢,您曾寻她借钱,现下她找上奴婢,要您把钱还回来。”
屋里一时没了动静,几息后,里面的人起身,拖着步子在屋里走了几步。
咚——
“来人啊!殿下自裁了!来人啊——!”
“好孩子,这是发生了何事啊?”燕溪跑出去便见齐赴胜一身伤,身边还有一个没了呼吸的徐胜。
“有刺客要杀我,徐胜为护主死于刺客刀剑之下,母后,您先离开这里罢,这里不安全。”
“好,去慈元殿。”燕溪说罢,又对侍女招呼道,“红缨,去把陛下和殿前司都指挥使请来。”
侍女行了个礼便离开了。
“知言受惊了,喝口水吧。”
一旁的侍女把水杯递给齐赴胜,齐赴胜也给面子,一口把水喝干净。
“知言,话说夭儿没来么?”燕溪把椅子拉开,让齐赴胜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问道。
沈朝幼小时性子飞扬跋扈,似个小妖,又有幼作尾,便起小字为夭儿。
“夭儿病了,我代她向母后请安。”齐赴胜微微颔首。
“病了?得了什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