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老祖闻言,只是淡淡一笑,那笑意清清淡淡,却仿佛看透了万古兴衰。
“老夫长眠居多,权限规则乃主人为这光子躯壳所设,于我何碍?
不过……你所言,不过掀开了冰山一角。”
他缓缓道,声音仿佛从遥远的时空传来。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目光落在林安身上,似笑非笑地继续道:
“‘盘古计划’所涉之秘,第五层权限涵盖信息之多,远未一言概之!”
“哦?!”
长琴仙君轻咦,随即与那无形的意念相视,仿佛达成了某种跨越万古的默契,嘴角泛起一丝了然的笑意,不再多言。
这哑谜般的交流,却让林安如坠雾里雾中,心中腹诽不已。
他按捺不住,目光灼灼地追问道:“敢问仙君,这蓬莱仙山,究竟在蜀中结界何处?
莫非如那帝下之都碎片般,隐匿于虚空夹缝?”
长琴仙君收回目光,看向林安,语气平淡却石破天惊:
“此山亦非山。
蜀中结界中央,那片**诸天、气运汇聚的‘祖神大陆’,便是蓬莱仙山所化!
然,其月魂已入轮回,转世为人。
现世身份,未知!
但,你若真是纪元命定之子,遇之,心海自生感应,气运自会共鸣。”
“啊?!”
林安如遭雷殛,瞳孔骤缩,嘴巴微张,一时竟合不拢。
祖神大陆竟是仙山所化?
这已然超出想象!
更匪夷所思的是,那本应冰冷无情的月星主魂,竟已堕入红尘,化作了有血有肉的人?
帝丹朱携四卦卦序于祖神大陆建立道统,其深意……难道与此有关?
这颠覆了他对生命本质、对星辰意志的一切理解!
识海之中,天道元婴盘坐的道莲都因这惊世信息而微微摇曳,六道因果轮回的真解道韵泛起层层涟漪,试图解析这近乎悖论的玄奥。
林安与鸿钧老祖闻言,心中俱是一凛,彼此对视间,皆从对方眼底读出一丝凝重与了然。
长琴仙君虽在此禁忌海域沉寂数万年,看似与世隔绝,却毕竟是“信使文明”的一员。
作为穿梭于诸天万界的宇宙信使,他能接入曾天真梯的“天梯宇宙”系统,其掌握的信息之广博,确实远非寻常修士所能想象。
长琴仙君再次看了一眼那被梦境符印镇封、微微脉动的巫彭王船棺,又侧首望向身旁素衣清丽、眉宇间尚存一丝劫后余悸却更显坚毅的龙辱,眼中柔情似水。
他转向林安,语气郑重:
“万载岁月内,吴刚魔躯难出此棺。
待你修为臻至极境,除之易如反掌。
另,远古水火之争,共工祝融之战,内情绝非表象那般简单。
水火相济,阴阳相生,本无对错。
他日你若遇祝融残灵,需将其窃取的天道位格剥离,更需……夺取其火神本源!
言尽于此。你的气运因果,牵扯太大,吾等不敢沾染过多。
离此之法,鸿钧道友自会指点。
那‘梦境之石’好生保管,日后若遇持顺位神器者截杀,其内蕴藏的至高梦境法则,可护你真灵不昧,于绝境争得一线生机。”
话语戛然而止,长琴仙君的目光深深落在龙辱身上,万载相思、劫后重逢的缱绻与守护之意,浓得化不开。
林安心中虽有诸多未解之惑,但见二人情意,亦为之动容。
他轻轻点头,压下心中无奈,诚挚道:
“仙君,龙辱前辈,此间凶险已除,何不与我等同离这禁忌海域?
天高地阔,寻一处世外桃源,做一对逍遥自在的神仙眷侣,岂不快哉?”
长琴仙君与龙辱相视一笑,那笑容里蕴含着历经沧桑后的平静与满足。
长琴仙君抚过琴弦,一缕清音流淌,似在回应:
“林安,他乡容不了灵魂,故乡容不了肉身。
龙辱所在之处,便是我心安之乡,魂归之所。”
龙辱翡翠般的眼眸中漾起温润笑意,声音清越婉转:
“林安,此须弥界经此一役,戾气尽消,灵韵复生,山川毓秀,更胜人间仙境。
我已习惯此间清宁,亦厌了纷争险恶。
尚且,巫彭王船棺仍在归一天宫,吴刚未除...”
后土大帝心怀普天众生,高义天下,令林安心中敬意更甚一分。
当下,林安默然,不再多劝,郑重颔首,抱拳相送。
目送着长琴仙君携着龙辱,化作两道清濛仙光,如比翼之鸟,穿透归一天宫残破的穹顶,消失在硫磺云霭与幽蓝罡风交织的天幕深处。
空间传来韵律波动,琴音袅袅,余韵悠长,仿佛为这死寂的战场留下一曲宁静的祝福。
待二人身影彻底消失,林安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转身对着鸿钧老祖深深一拜:
“老祖,晚辈心中尚有数处疑惑,如鲠在喉。
其一,吴刚狂言‘多出十亿灵魂’,是否暗示地星六道轮回法则已遭篡改,根基动摇?
其二,梦境对决最终关头,封神笔中一道灵识将我唤醒,若晚辈所料不差,当是皇甫瑶姬!
然笔中并无异空间,她亦非器灵,前番时空切片中,其本尊沉睡于‘光墓’,距地星七十六万亿光年之遥!
她的意识如何穿透地星六大封禁?
是预设的机制被触发,还是她早已分神寄宿笔内?
她……究竟是谁?
其三,这‘黄帝玄珠’与‘不死神木’断枝,威能莫测,晚辈先前神念探入玄珠,险些被其中黑洞吞噬,该如何炼化?”
鸿钧老祖那由幽蓝光粒子凝聚的虚影悬浮在林安肩侧,原本凝实如星海般的太极图虚影此刻明显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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