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AI在古代当万人迷(穿书) 十二冷光

45. 不配

小说:

AI在古代当万人迷(穿书)

作者:

十二冷光

分类:

古典言情

戒尺又长又粗,一看便知打人很疼。

齐久安只觉得那戒尺下一秒就要打在自己身上,讷讷不敢言。

这段日子没和荀祜见上面,两人之间那点交情好像一夜回到解放前。只剩个兄妹的虚名挂着。

荀祜又好气又好笑:“怕我?”

他这一个月坐立难安,她却没心没肺在这儿光明正大选秀。他进来没动她一根手指头,结果她连看都不敢看他?

齐久安实话实说:“有点。”

小没良心的。

“怕我还敢气我。”荀祜面上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手伸出来。”

像平日里好说话的兄长被气急了,要好好教训教训为非作歹的妹妹。

可她明明什么也没做。

齐久安觉得这惩罚不合理,抗旨不尊。

荀祜用戒尺点点旁边的桌案,重复一遍:“伸出来。”

听不出来动怒,但偏偏让人生不出反驳的念头。

其余人都暗地里伸长了脖颈看。不是说荀祜很宠这个新认的妹妹,珍宝都是一箱一箱地送吗?怎么现在看不是这么一回事?

也有试图英雄救美之人,不过刚一挺身,就被荀祜的眼神吓了回去。

算了。美人最多被打两下手,他们真会被抄家灭族的啊。

何掌事看了也很着急:“太后,是不是该出面阻拦?”

杨太后却摇摇头,让何掌事稍安勿躁。

齐久安没顶住压力伸出手,顺便把痛觉屏蔽了。

然而落到她手中的却不是戒尺,而是沉沉的一卷经书。

荀祜说这是他抄的。让她代他一会儿烧给佛祖。

齐久安打开一看。“若闻我名,以我福德威神力故,皆得解脱一切忧苦……”

出自《药师经》。

铁画银钩不用说,看得出荀祜在抄经文时用了心,字体比批奏折时拘谨得多,像是伏在桌案上一字一字写的。

比年少读书时还要虔诚。

齐久安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要给我?”

“我烧的,佛祖不会收。”

荀祜原本打算抄满七七四十九遍再把经书交给齐久安,乍听宝慈殿中人满为患,气急攻心,顾不得那许多就带着手上的东西来了。

他向来懂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所以从不以自己的长处自矜。但如今他交出佛经却存了攀比的意味。

亦庆幸自己年少时没有懈怠,能在书法上压这群人一头。

而他从前以为这种心理都极幼稚、不可取。

这百般变化大抵都是缘于喜欢。

荀祜反复咀嚼这两个字,越想越品味出欢欣来。

他喜欢齐久安。

万寿节前,他不见她是在逃避。这几日不见,却是在思索今后该如何相处。

齐久安险些饮下毒酒那一次,实在令他心有余悸。经此他也就彻底意识到齐久安在他心里的份量。

想像原先那样躲着,躲一辈子,万不可能。

只能迎流而上。

然而喜欢这种事,不像战场,能以少胜多,以一当百。

他在齐久安面前一无是处,根本无可抗衡。如同将领身后无兵可用。

论年龄,他比她大好几岁。在场的人或许都比他合适。

论相貌,齐久安姿仪甚美,艳光摄人,比明月更皎洁三分。而他被寒食散侵蚀这些年,面色大不如前,窥镜自视,而弗如远去。

恐怕齐久安嫌弃他丑陋。

论才学,齐久安的医术比整个太医院都高明。勘破沧州一案,足见其博闻强识。

他虽有摄政王虚位,但早已声名狼藉,劣迹斑斑。可齐久安却人见人爱,光倾慕她的就有目下数十人。

这还不算身份不够,被杨太后筛出去的。

就算他侥幸讨得她的欢心,两人结为眷侣,可齐久安是妖精,寿数比他要长得多。他在她生命中不过是沧海一粟。

他不想做她的过客。

他虽然一无所有,却还剩一颗贪婪的心。

萤烛之光也渴盼得到明月的照拂,手段或乞求之,或强困之,怎样都好。只要让明月看看他,再不要理会窗外那万古长夜。

荀祜胸中鼓噪不已。齐久安手捧经卷翻阅,他瞧见了她手上的痕迹,呼吸更为之急促些许。

“给你留了药膏,你没有涂?”

齐久安顺势看了眼自己手指上的印子,上回荀祜咬的,她心疼药膏省着没涂,结果留了疤。

她不甚在意:“药膏珍贵,一个小伤口用不上。”

荀祜忽略了后一句话。只听见她说药膏珍贵。

药膏是他给的。

是不是证明他还有一些可取之处?

若他把天下珍贵之物尽找来给她,兴许能有转机。

可他的私库几乎已经搬到了她的殿中。如今已是赏无可赏。

珍宝可以再寻,齐久安身上有他留下的印记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光这一发现就足够令他振奋。

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站立许久,越靠越近,底下的公子们再也抄不下去经书。脸色一个比一个灰败。

都到这份儿上了,他们还不明白吗?他们的打扮都白费了。

杨太后扶着头,她才是最痛心的一个。

来不及了。

“让他们都出去。”杨太后只留下一句话就进了内殿。

何掌事告知公子们就抄到这儿,可以回家了。

这些公子走的走,跑的跑,赶回去把消息传递到四方。

不是他们不中用,实在是对面太强大。谁敢跟荀祜抢人?不要九族了?

人是黄昏时分走的,摄政王心有所属的消息夜里就不胫而走。

此事散播开以后,最震惊的非小皇帝莫属。

他做了什么蠢事!

小皇帝急得嘴角起泡,书都不看了,跑到杨太后面前背着手来回踱步。

他甚至想动用禁军统领权先把齐久安从天枢殿里捞回来。

杨太后到底年纪大,稳重些:“且慢。”

杨太后的理由也很充分。荀祜既然喜欢齐久安,定然不会伤害她。若他们轻举妄动,反而会让齐久安两头为难。

“当务之急,是要截住消息,勿让久安知道此事。再静待时机。”

“为何?”

“久安尚未明白摄政王的心意。”

小皇帝眉头一松。他最怕的就是齐久安和荀祜两情相悦。依他看,他与荀祜必然斗个你死我活。若齐久安到时候帮着荀祜,他……

小皇帝扶了扶鼻梁上的叆叇。眼前浮现出雾气。

杨太后拍了拍小皇帝的肩:“久安若是知晓,无非两种后果。与摄政王成婚,或宁死不从。”

“若她不从,荀祜还能强迫她不成?”小皇帝露出不齿的神情。

“不。”杨太后摇摇头,“但他有千万种法子纠缠久安,让她这辈子脱不开他,更别说放她与别人成婚。”

小皇帝焦急:“那该如何是好?”

“只能愿摄政王对久安的感情还没那么深了。”

小皇帝胸口憋屈:“太后是从何处得知这些?”魏明帝也不是这样的个性啊。

杨太后咳嗽一声:“书中自有黄金屋,和太妃平日里撰写的书籍能派上大用场。”

小皇帝还没来得及求学,就被杨太后打发走了。

和太妃确实是个人才,新写的话本一经面世就风靡了整个后宫。

齐久安躺在自己寝宫的床上,边读话本边啧啧称赞。

这几日她闲得很。唐弛月生病告假没来,崔翊也不知为何被靖国公扣在府里。

除了宫人瞧她的眼神多了些许敬畏,小皇帝总是欲言又止以外,生活风平浪静。

荀祜还加快了给她送东西的频率,一直到她跑到他面前说库房装不下了,他才罢休。

明明前一整个月都避她如蛇蝎,现在倒时不时和她在宫里偶遇。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阴魂不散。

她问他有什么事,他又不说。好像在等她先开口似的。

这种性子实在太难为她们人工智能了。

而且荀祜最近不允许她喊他兄长,哥哥更不行。一叫就跟药性发作似的,热毒汹涌,眉梢眼角都泛起红意来。

吓得齐久安以为她的药方有问题,余毒未清,掐着他的脉象看了又看,才确定他的身体恢复得很好。

那是怎么一回事?

齐久安只能老生常谈地叮嘱他饮食清淡,要多运动。

荀祜却像是不满意:“只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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