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姑娘,这青玉和荷包就放这檀木盒中了?”,春桃拿着盒子朝书房问去。
许宜安在写信笺,她没抬头,“等会,等我把这个写完再一并放进去吧。”
她拿起信笺,轻轻吹下待墨迹干后,让春桃一并装盒。
“送去给二哥罢!”
许宜安从许清越那日生辰宴得知,他们今日会与沈砚舟还有其他几位姐夫一同相聚。
牵头的是二姐姐许宜静的夫婿袁仲谦,他是标准的世家子,平日就爱呼唤一批世家子在雅楼集聚。
许宜安同沈砚舟的婚事并未张扬,上回许宜静回府参加许宜舒婚宴时听自家母亲说了一嘴。
她回府后同袁仲谦说了,于是袁仲谦此次宴会便邀上了沈砚舟这位京城世家顶尖子弟。
沈砚舟与袁仲谦虽都为京中世家子的典范,但先前并不相熟,因而他的相邀让沈砚舟也颇有意外。
沈砚舟了解了背后的姻亲关系后,还是决定赴宴。
卫国公同长公主一向觉得沈砚舟不够通庶务人情,也与他说过多次,但他一直未曾上心,只因脸盲之症实在过于苦恼,每逢聚会他都提心吊胆生怕出现差错。
自许宜安这个变数出现后,他便有心探明究竟是症状有所好转还是只针对许宜安这一人,于是这段日子不论是谁相邀,他都积极应承。
袁仲谦将宴会地点定在了清晏阁。
清晏阁地处京中最繁华之地,是世家贵胄、文人雅士雅集宴游之地。阁内丝竹婉转清音绕梁,佳人长袖翩跹舞如流云回雪,是极为雅致的聚集之所。
往来的宾客只在此饮酒赏乐、赋诗论道、宴聚畅谈,无风月艳事,是京城称道的名门歌舞雅阁。
清晏阁二楼雅间枕霜居。
沈砚舟到时,雅间座次基本已满,“济之贤弟!”,袁仲谦从座位起身相迎朗声喊道。
“袁兄安好,多谢袁兄相邀。”,沈砚舟虽与他并不相熟,但先前也见过几回,故而他一开口便能及时辨认。
袁仲谦是十分爽朗之人,他抬手揽过沈砚舟的肩膀,高声阔笑,“哈哈哈,济之贤弟何须与我客气,将来咱们可是一家人啊!”
沈砚舟眉眼微皱,他不喜旁人这样触碰他。
沈砚舟刚想开口,坐在梨花木桌旁的许清桓察觉,不动声色上前拂下袁仲谦之手,“二姐夫,你今日选的这地方极好,您瞧从这窗外望去一片街景灯火尽收眼底,好不美哉。”
沈砚舟微松口气,他瞧见了陈书平。
陈书平靠在角楼处的美人榻上品着清酒,听着清晏阁的招牌曲子。
“陈兄多日不见,近来可安好?”,沈砚舟对陈书平印象不错,他主动向前同陈书平问好。
陈书平笑道:“真是抱歉,方才没瞧见济之贤弟。”,说完他示意沈砚舟坐下,替他同斟一杯清酒。
“尝尝,这是清宴阁最出名的晚晏春。”
沈砚舟轻抿一口,入口柔和清冽,不辣不烈,浅浅一缕甘甜漫过舌尖,余韵还带着些淡淡的玫瑰花香。
“不错。”,沈砚舟平日不爱饮酒,尝过后便将酒杯放下,不再触碰。
陈书平不在意沈砚舟的动作,仍独自饮着。
晚晏春虽不是烈酒,但喝的多了也有几分醉意。
“陈兄可是有心事?”,沈砚舟不是多话之人,但陈书平今日之状态实在与婚宴那时差之太大。
闻言,陈书平猛灌几杯,不知是醉了,还是过于相信沈砚舟。
迟缓的语气中略带几分涩意,“众人皆道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是人生四大喜事,我明明已历经二喜,可为何我却喜不来?”
陈书平神情微怔,想起那日洞房花烛夜。
他既忐忑又激动,有些笨手笨脚地掀开新娘的盖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脸。
眼前之人竟不是他心心念念想娶的女子。
那一瞬间他想过退婚,想过冲去母亲面前质问。
但终归是理智占上风,他与眼前之人已经拜堂成亲,无论如何她已是他的妻,是他的责任。
他压下心中满腔愤懑,镇静开口,“娘子,可要用些膳食?”
许宜舒冷冷看着自己这位新婚夫婿,讥讽开口,“怎么?瞧见是我很意外?”
陈书平疑惑,“娘子这是何意?”
许宜舒从婚床上站立起来,她不喜欢别人居高临下同她说话。
“你不是想娶许宜湘吗?瞧见不是她,为何不闹?为何不去退婚?”
此话一出,原本神情温和的男子面目狰狞几分,大声道:“你知道我要娶的不是你?!”
看着眼前激动的陈书平,许宜舒嗤笑一声,“这就要问问你的好母亲了!”
“问她为何明明是替你求娶许宜湘,后缘何又与我母亲定下我与你的婚事!”
许宜舒一开始便知陈书平想娶之人并非是她,而她也不想嫁陈书平。
她现在就希望陈书平能闹起来,闹的越大越好,最好是撕破脸退婚。
陈书平片刻恍惚,后冲出房门直奔母亲院落。
陈夫人与陈大人刚刚将府中宾客一一安排送回,便瞧见自家儿子怒气冲冲的过来。
“这是怎么了?不在屋里陪着新妇好好地跑到这来作甚?”,陈大人瞧着他这模样有些不悦。
陈书平此时却管不了那么多,“母亲,为何不是她?您明明答应我的。”,他神色哀伤,眼眸含泪。
方才隐忍不发的情绪,现下却是忍不住了。
陈夫人瞧着儿子这般姿态,虽有些心疼,但还是不容质疑地开口:“守安,为娘是为你好!”
陈书平字守安,取自书藏于心,平守长安之中,陈夫人与陈大人希望他以后品行端正平和一生安稳顺遂。
陈书平失魂落魄地回到婚房。
“你母亲怎么说?可能退婚?”,许宜舒刚一瞥见他便急忙发问。
陈书平并未理她,只是吩咐下人照顾好少夫人,便逃去了书房。
对此许宜舒十分不满意,她疯狂砸着新房中的东西,口中伴有难听的恶言。
翠微惴惴不安地站在新房角落,生怕许宜舒瞧见后,来折磨她。
大夫人本想重新派一位一等女使给到许宜舒,可她不愿,她出嫁的条件之一就是,要翠微一同陪嫁。
为了哄自家女儿开心,大夫人便允了。
许宜舒闹了一会,便累了,今日大婚早起又没吃什么。
想着退婚无望后,她也有些闹不动了,她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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