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的许宜安陡然一惊,茫然抬头,“你来了啊。”
沈砚舟沐浴完后并未束发,墨色长发松松散散披落肩头,发尾带些许湿润水汽,周身萦绕淡淡浴后清香。
他衣袍宽松领口微敞,肌理清浅温润,步履轻缓,姿态慵懒松弛,眉目间褪去平日冷清,倒多了几分随性柔和。
许宜安见状不经意间滚了滚喉咙,倒是有些诱人。
沈砚舟勾唇,抬步坐向拔步床。
许宜安将书合上放在床头,有些局促,“世子,接下来咱们该如何安排?”
沈砚舟难得看见许宜安这副模样,他觉有趣。
他轻轻压下脊背朝许宜安方向问去,“夫人想如何安排?”
沈砚舟压下的瞬间一股淡香沁入鼻腔,她不由贴身上前轻嗅,发出感慨,“世子身上的香好生特别,是熏的什么香?”
沈砚舟瞧着许宜安神色辨不出是真在问香,还是别的什么。
也罢,沈砚舟起身坐正,朝外吩咐,“熄灯就寝吧。”,不等许宜安反应就翻身上床,将床边两侧床帘放下,帐幔上垂着的珍珠流苏呲呲作响。
拔步床内坐着的许宜安感觉那香更浓了,熏的她面颊微红,口舌发干,她想去喝口茶缓解一下。
许宜安这样想便这样干了,她就着幔帐外那微弱烛光朝床外爬去。
经过沈砚舟身侧之时,一只节骨分明有些微凉的手握住她匍匐在床的脚踝,“夫人这是要去哪?”,沈砚舟猛然俯身在许宜安耳边问道。
许宜安汗毛竖立耳垂微痒,身子有些瘫软,被沈砚舟握住的那只脚踝逐渐发烫。
许宜安努力保持镇静,“无...无事,我只是...只是有些口渴,想喝口茶罢了。”
“是吗?”,沈砚舟戏谑说着,“夫人要喝茶,同为夫说一声就好,哪能让你亲自去呢。”
沈砚舟松手掀帘起身,朝旁侧黄梨花茶几走去,为许宜安斟一杯满茶。
许宜安一口饮尽,“可还要?”,沈砚舟轻声询问。
不知何时沈砚舟胸膛处的系带松了,本就微敞的衣领变得大开,大半胸膛坦然露出,宽肩窄腰,肌肉纹理冷白细腻,线条清劲薄瘦利落雅致。
许宜安顿悟,“世子是在勾引我吗?”
许宜安冷不丁说出的话倒是让沈砚舟刮目相看,朗声笑道:“夫人这才看出?”,“看来为夫的勾引之道还不到家啊。”
许宜安一杯水灌下便已清醒,她浅翻白眼,“先前倒是未瞧出世子还有幽默因子。”
“因子?是什么?”,沈砚舟不解。
许宜安一放松便忘自己身在何处了,她忙打岔,“世子要一直这样站着吗?”
沈砚舟将茶杯放回,收拢床帘,坐立床头与许宜安四目相对。
没了调笑心态的沈砚舟也觉出几分尴尬,清清嗓子,“那...我们...就先就寝吧。”
许宜安自觉让出里面那个位置,“世子,你睡里头吗?”
“无妨,我就睡这边即可。”,沈砚舟知规矩是妻子睡于外侧,丈夫置于内侧,但他不在意这些。
刚好许宜安也习惯睡在里头,便没同沈砚舟过分争执,老实睡下。
躺在床上的二人保持死一般的沉寂,许宜安险些睡着,她打着哈欠询问,“世子咱们不用圆房吗?”
沈砚舟思忖一会,翻身虚覆上去。
沈砚舟的呼吸有些急促,阵阵热气扑向许宜安的面颊。
许宜安感觉不太舒服,她撇过脸去露出一段洁白细腻的脖颈,见状沈砚舟的呼吸更重了,他调整好情绪后低头亲了上去。
沈砚舟的呼吸很热,唇部却微凉,亲的许宜安一激灵,有些不受控制想躲。
察觉她动作的沈砚舟伸手制住她的肩膀,将其固定在他的身下,口中安抚,“夫人,别怕。”
待许宜安平静后,沈砚舟再次亲吻上去,沿着脖颈一路往下......
许宜安觉得自己如同海上飘扬的小船,随着沈砚舟的动作起起伏伏。
她有些醉了,面色坨红,眼眸含泪,四肢瘫软。
沈砚舟并无“贴身”女使,圆房之术也是几日前才同教习师傅学了些,余下时间略微钻研了辟火图。
不知是沈砚舟聪慧还是男子本能,看许宜安神情,他想他应是做的还不错。
沈砚舟觉得可以了,他继续往下。
许宜安顿觉身下一阵刺痛,她没忍住叫出声来,此时的沈砚舟也不太好受,他轻轻安抚着许宜安,要她放松。
许宜安也配合着放松自己的身体,就在二人觉得可以再进行下一步时,沈砚舟......
许宜安错愕着看向身上之人,沈砚舟面容一滞,动作稍停,似也未曾想到。
许宜安朝外喊道:“备水!”,她感觉身上黏黏糊糊十分不适,觉着这应该是算成了吧。
沈砚舟拢好衣袍,略有怀疑顿坐在床上。
许宜安不再管沈砚舟,强忍着不适自顾自去往卧房旁边的耳房,简单一洗换身寝衣清清爽爽地出来。
床铺在许宜安清洗地功夫被院中女使整理妥帖,沈砚舟则呆坐在八仙桌旁出神发愣。
许宜安没打扰他,自己爬上床榻准备就寝,这番折腾过后她是真困了,很快许宜安便进入梦乡。
沈砚舟从自我肯定到自我怀疑再到重新再战,历经了半个时辰。
喜烛燃尽大半,沈砚舟重新翻身上床。
在好生休息和一雪前耻两相下,沈砚舟只迟疑一秒便选择了后者。
这次他不像方才那样温柔,力道虽不算太大但动作十分迅速。
许宜安睡梦中总觉一只毛茸茸大狗在她耳边吐气,她想伸手拍开却被一把压住。
随后身上变得沉重,有些呼吸不上来,许宜安在此境况下逐渐苏醒。
一睁眼便瞧见沈砚舟满头薄汗压覆于她身上,喘息道:“世子,这是干嘛?”,声音微颤隐含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沈砚舟见她已醒彻底放开,轻柔低头含上朱唇,将许宜安的声音彻底封住。
屋内红烛摇摇,蜡身将尽,烛火细弱如针,偶有残蜡簌簌滴落,光影昏沉,长夜将阑,东方欲白。
许宜安数不清是多少次了,她抬头望向幔帐外的微弱烛光,昏死过去。
“......”
晨光穿窗而入,旁落一地锦绣红毯,红绸锦帐在白日柔光里,少了些夜半的暧昧,多了几分安稳沉静。
“嘘,再让世子夫人睡会。”,春桃低声同冬竹说道。
这一晚许宜安睡得极其不安稳,外界轻微动静便将她吵醒。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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