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救了我。”言无弈走后,系统再次窝窝囊囊地冒了出来,在江阙知的肩膀上一跳一跳的,明显觉得江阙知救它,肯定很在乎它,不然怎么可能在这种冬天爬起来阻止言无弈将它掐死呢。
这都不是爱什么是?
江阙知面无表情地侧头,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对着那团白面馒头就是一弹。
一时不查/得意忘形的系统摔了出去。
龇牙咧嘴道:“哎呀,好疼。”
江阙知本就身高八尺,从他肩上摔落,还是很疼的,系统翻滚了两下,白滚滚的身体多了一层淡淡的黄色,它捂着自己的脑袋忍不住骂道:“你干嘛!”
江阙知淡淡道:“系统和人有别,别待我身上。”
“就因为这事?”系统简直要被气晕了,怒道:“我就是一个破系统,再说,我都在你身体里住了多少年了,我就在肩膀一会儿怎么了?”
心思被戳破,江阙知坦诚道:“哦,我只是想试试看,你会不会被弹走。”
哦?它真的飞了!!
“你现在满意了吧!”
江阙知冷硬道:“满意了。”
昨夜没得睡,今天又起了一个大早,江阙知困了,眼皮一合一张,看起来困倦至极,再睡就要耽误事情了,系统又开始拉起了自己警报铃,聒噪不止:“江阙知你不要睡啊!”
江阙知对声音很敏感,觉得它聒噪至极,心想一开始还不如把它丢给言无弈呢:“闭嘴,再吵把你丢给言无弈。”
今早被电麻了的场景再次缠上来,系统统身一僵,这招它承认有些将它拿捏住了,它小声嘟囔道:“你说我就说,干嘛提这事?”
江阙知不欲理会,径直走回床上,合衣躺下,他嗜睡,到了修仙世界格外的明显,每天时不时犯困,一睡便是许久,这次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任凭他怎么控制,意识还是想回去休息。
为了能将江阙知成功从睡梦里拉起来,系统凑到他的耳边:“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言无弈来做了什么吗?”
果然,床上的人动了动,江阙知缓慢睁开眼睛,幽深如寒潭的眼眸被困意袭卷着,淡声问:“做了什么?”
系统一下就炸了,声音猛地拔高了几个分贝:“同生咒!他居然给你下了同生咒!他知不知道,这个咒语你死他也死,他死你也死,你们的意思是说一下死两人是吗?”
江阙知眼底困意消散,他坐起来,眉头紧紧蹙着:“同生咒?”
系统蔫了,真正意义上的蔫了,它道:“是啊。”
江阙知躺了回去,问:“我若是死了,他当如何?”
“你还记得要帮我拿到的东西吗?你帮我拿到我帮你解开。”系统十分机灵地说,这时候不讹江阙知何时讹?
“你先帮我去月下花海找一样东西。”系统美滋滋道,这下好了吧,江阙知不还是被它拿捏了?
“月下花海?”
天上界,穹顶流转着淡金色的云霭,玉阶生烟,仙雾绕梁,太上神君坐在雕花贵妃榻上,斜睨来人:“对,月下花海。”
言无弈有些晃神,神色晦暗:“去那里做什么?”
“司命神君夜观天象,预言说,神息草将降临于世,我需要你帮我取回神息草。”
月下花海,多么熟悉的名字啊,那里是言无弈对江阙知了解的开端,说来可笑,在去月下花海之前,他一直以为江阙知是天山的神仙。
“对,神息草,顾名思义,就是沾染了神仙气息的仙草,在满月之时会吸收日光精华而出现。”系统给江阙知科普神息草的来处:“传闻,在很久很久以前,有神物在月下花海居住过,那里的花花草草染上了神性,凡是药草类的植物在这里生长,经过洗礼,药效总是会强上许多。”
江阙知微微挑眉:“之前一直住在那里的不是我们?”
系统一时语塞,只能胡乱搪塞:“兴许万年前有仙人住过?”
江阙知比他还会走捷径,现在仙人不就现成有一个吗?好在系统和他待久了,知道他的性子,立马将他的想法纠正回来:“这只是传说,谁懂神仙住没住过,不过你拿到神息草就行,它会在五日后绽放,就那么一株,一定要拿到呀!”
“我尽力。”江阙知应允道。
不说别的,也许他该去月下花海看看了,毕竟那里住着已经许久未见过的朋友。
十里桃花林,月下花似海,一步一落英,欲饮夜成调。
当年,他带着言无弈离开西乡巷,便是来到了这个地方,整片桃林绵延十里,白日是粉色花海,入夜却泛着淡淡紫光,而且居住的人很少,很清静,后来江阙知和言无弈在那里弄了一间小木屋,在里边居住了两年。
桃花簌簌飘落,空气中被花馥香浸染,地面堆积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松软如棉。
这里的桃花永远不会凋谢,一年四季常开不败,江阙知先前想不明白缘由,为什么这么不符合常理,原来竟是沾染上了神仙的气息。
“江阙知!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还未等到江阙知走到木屋,就被来人扑了个满怀。
常长生抱着江阙知还不够,用力拍了两下背部,神色激动,面色红润,故人来,话匣子打开了不少:“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
将江阙知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常长生感慨道:“江阙知,你好像越来越好看了!”
就是看起来病怏怏的,风随时可以将他吹散,一股冷风袭来,常长生缩了缩脖子,转念又想,此乃常态,印象里江阙知就这么招阴风。
江阙知礼貌一笑,将他扯开:“一边去。”
眼前的青年面容清秀,胜在眼睛如小狗般吸引人,这是江阙知前年捡回来的,名叫常长生。
常长生出生时命格弱,大夫和道士皆推断他活不过五岁,而常长生恰恰又是常家唯一的独苗,常家人希望他能平安长大,取名长生。
后来五岁那年去道观待了三年,回到家才发现世事已变,家人已故,而后浪迹天涯,直到遇到江阙知。
“对了,你上次酿的倾花酒被我喝得只剩下一坛了。”常长生摸头,有些羞赧。
哪有客人把主人的东西喝完啊?
“随意。”
“但是我也酿了十坛,等几个月后就能喝了。”
江阙知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问:“那两间房子没动吧?”
“没有,没有你的允许我哪敢动。”常长生学着江阙知,也捡起一根树枝。
江阙知拎着枯枝,来到木屋门口的桃花树下,开始刨土。
常长生不知他意欲何为,但不妨碍他话多:“我在两间木屋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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