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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011

小说:

在重生文里考科举

作者:

栗银

分类:

现代言情

梅老太和云恩玉尚未出声,梅二婶先嚷嚷开了。

“时哥儿你莫不是疯了?!”

“书院的束脩那么贵,再算上笔墨、吃住开销,一年少说也要好几两银子,你是想让一大家子往后喝西北风去?”

她将饭桌拍得哐哐作响,扭头看梅老太,急声道:“阿娘,您可千万不能由着时哥儿这般胡来。”

“家里本就过得紧巴,供他读书应试已是不易,再去什么清河书院,分明是拿着银子往水里扔!”

梅二婶盘算着,她的暄哥儿今年七岁,正是启蒙的年纪。

她打心眼里不想二房输给长房,更不愿自己的孩子比不上梅鹤时一个死了爹的。

梅老太没搭理梅二婶,浑浊双目望向梅鹤时:“好端端的,时哥儿为何要去清河书院读书?”

“阿娘!”梅二婶见婆母并未直接否决,嗓门拔高,“书院是富家公子去的地方,咱们这穷家小户,哪里凑得起那份束脩?”

“暄哥儿他大伯当年不也是自学考中的秀才?时哥儿聪明,在家温书照样能考,何必花冤枉钱。”

梅老太一拍筷子:“住口!”

梅二婶立马缩了脖子,忿忿瞪了梅鹤时一眼,没敢再呛声。

梅鹤时直视梅老太,言辞恳切:“二婶所言不假,自学可应付县试,却难登大雅之堂。”

“闭门读书眼界受限,不知文风走向,更不知考官偏好,平日里亦无人指点文章弊病。”

“长此以往,哪怕根基再扎实,也难有进益。”

“孙儿要走的是科举正途,从童生到秀才,再到乡试、会试,一步都错不得。”

他顿了顿,垂下眼帘:“科举无望,如何为阿爹昭雪?”

梅老太和云恩玉心尖一颤,霎时红了眼。

梅二婶撇嘴,臭小子连苦肉计都使上了:“道理谁都懂,可也不能拿全家的活路去赌......”

梅鹤时出言打断:“此番是最后一次,日后我绝不会再让家里掏半分束脩。”

梅二婶怔住:“你这话什么意思?”

梅鹤时指尖轻点桌面:“县试时,侄儿听闻清河书院每月皆有月考,若能夺得头名,便可领取一两赏银。”

梅二婶上下打量梅鹤时,满心不以为然。

清河书院里童生、秀才比比皆是,岂是小小村塾可比?

他一个农家小子,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腰。

梅鹤时并未理会她的轻视,只道:“便是拿不到头名,我也有法子挣取笔墨开销,绝不拖累家里。”

云恩玉瞧着幼子清隽的侧脸,心底莫名不安。

自考完县试回来,这孩子便像换了个人似的。

虽仍是沉默寡言的性子,却多了几分锋芒与锐气。

先前与徐桃花对峙,那眼神冷冽如冰,连她都有些犯怵。

云恩玉无意识地揉搓膝头裙摆,向梅老太投去问询目光。

梅老太在这个家里素来说一不二,哪怕她是时哥儿的亲娘,也要过问婆母的意见。

梅老太看着孙儿眼中的笃定,又见儿媳满面恳切,沉默片刻,转身走进正屋。

不多时,她捧着一个蓝布小包出来,层层打开,里面是一串用红绳串好的铜钱。

她将铜钱递给梅鹤时,枯瘦的手紧紧按在他手背上:“想读书就去读,家里有我跟你阿爷,有田有地,饿不死。”

云恩玉连忙表态:“只要时哥儿想,阿娘便是日夜做针线,也一定供你读书。”

梅鹤时轻抚掌心铜钱,半晌低低嗯一声:“多谢阿奶,多谢阿娘。”

其实昨日之前,他并未想好往后的路。

漫长寿命足够他掌握许多谋生本事,让他在这异世安稳度日。

先前参加县试,也是为了不让梅家人起疑。

直到昨夜大梦一场,他彻夜未眠,独自消化不属于自己的刻骨恨意。

梦中,原主的执念、不甘与期盼,如根根细针扎在心头,令他无法漠然置之。

既占了这具身体,便不可只苟活一世。

以陈耀文的小人秉性,便是终身禁考,也绝不会放过梅家,放过自己。

梅鹤时清心寡欲,却绝非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唯有科举入仕,身居高位,方能压制住陈耀文,为原主与梅家讨回公道。

......

梅二婶瞧着那串铜钱,心疼得直抽气。

可她不敢忤逆梅老太,只能眼睁睁看着梅鹤时将铜钱收入袖中。

又见自己一双儿女凑到梅鹤时身旁,叽叽喳喳追问县试中的趣事。

反倒是长房那两个小的,只安安静静闷头扒饭。

梅二婶气不打一处来:“梅鹤暄梅宝凤,都别闹了,赶紧吃饭!”

暄哥儿凤姐儿悻悻撅嘴,乖乖坐回亲娘身旁。

用完朝食,梅鹤时正打算动身进城,一个男童匆匆跑来:“时哥儿,夫子让你过去一趟。”

梅鹤时擦了脸,随男童一道过去。

刚走到村塾门口,比梅鹤时略高些,体型却敦实的少年满脸嫌弃地看着他:“你怎么又来了?半文钱束脩不曾交过,隔三差五往这边跑,真是厚颜无耻!”

梅鹤时淡淡睨他一眼,越过他径直进门。

“夫子。”

步入书房,梅鹤时向双鬓染白,面容儒雅的男子躬身一揖。

许夫子示意他落座,话语亲和:“此番县试感觉如何?”

梅鹤时从容道:“尚可。”

梅家小子素来沉闷,许夫子并未多想,只道:“且将县试考题说与我听听。”

梅鹤时依言娓娓道来,连同破题思路一并讲明。

许夫子捻须,眼中满是赞许:“县令大人出题素爱暗藏机锋,你这般作答,定能榜上有名。”

梅鹤时不卑不亢:“全赖夫子悉心指点。”

许夫子端起茶盏抿上一口,话锋一转:“时哥儿,待县试放榜,便来村塾读书吧,我分文不收你的束脩。”

他与梅兴祖自幼相识,二人曾一同科考。

只是他时运不济,院试中屡试不第,至今仍是个童生。

眼看年岁渐长,索性回乡开办村塾,教书育人。

早年他意外发现,梅家小子靠自学读完百三千与《论语》,便起了爱才之心。

他心知梅家贫寒,时常私下为梅鹤时讲学,算得上对方半个启蒙恩师。

梅鹤时闻言,起身拱手,语气恭敬却坚定:“多谢夫子厚爱,只是学生心中已有打算,恐不能应下夫子的美意。”

许夫子面上笑意淡了些,半晌轻叹:“我知晓你心有丘壑,可你要明白,科举之路越往后越艰难。”

“童试尚可凭自学蒙混过关,可到了乡试、会试,拼的不只是死记硬背,更是文章风骨,见识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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