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星期过去的周五,到了预约好的结婚签字时间。
今天就是季凝婳和秦灏舟在香港婚姻登记事务处登记签字的日子。
季凝婳挽拒了秦灏舟开车来接人。
要自己开车去婚姻登记事务处。
她早早起床给自己泡了一个玫瑰花瓣浴。人生的重大日子,她要美美的。
泡了一个小时,确定自己全身侵染了玫瑰的花香,才披上浴袍出浴。
而后坐在化妆镜前开始化妆。
刚刚坐在镜子前,季凝婳忍不住对着镜子开始孤芳自赏起来,欣赏自己年轻姣好的五官,
并忍不住开始自言自语,“季凝婳呀,季凝婳,大好的人生,从今天起,就要走进婚姻的坟墓了,你这如此娇美的容颜,以后只能在婚姻中慢慢变成黄脸婆了。”
今天对自己这副容颜好一点。
而后拿起娇兰水乳开始做妆前护理,一番折腾,二十分钟过去了,然而在给自己选择口红之时犯了难,面对慢慢一墙的大牌口红,她一时不知道选择什么色号好,是甜美点呢,还是性感一点呢?
口红太多也是烦人,让她有选择困难症。
这是电话铃声响起,在做决定的时刻被别人打断思绪,季凝婳非常烦躁。
她没好气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是秦灏舟的助理用他的电话打的,那头毕恭毕敬道:“太太,您准备好了吗?先生已经在婚姻事务所准备多时了?”
季凝婳没好气,这个狗男人登个记签个字那么积极干嘛,为了‘日出’那么拼吗?
“我还在化妆,你让他慢慢等!”
挂了电话,季凝婳继续挑选口红,还是选不出来。
这时她看到来收拾房间的佣人小红,询问她的意见。
”小姐选干股玫瑰色的口红最配你。“
季凝婳拿出了其中一枚大牌的干枯玫瑰色,试了试色号。
欣然接受小红的建议,然后化妆选衣服,一番收拾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婚姻登记事务处。
秦灏舟身着一身深蓝色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西装裤包裹着的修长大腿随意交叠,他不耐地靠在事务处大厅的椅子上,无数次抬起腕间手表看时间。
助理在一旁知道老板的不耐,拿着手机又给季小姐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很快接通了。
小助理仿佛伺候着自己的祖宗,语气低声下气:“我的小姑奶奶,您到哪里了,老板等你都等着不耐烦了,您老再不来我生怕老板把这事务处给烧了。”
“那就让他烧好了,我已经在了路上了,让他再等等。”话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助理还想再多说几句,都没有机会。
此时小助理的心里真是欲哭无泪,两位祖宗,他谁都惹不起。
“她还要多久才到。”男人开口问道,声音低冷蕴含着怒气。
弱小无助的小助理真是被老板不怒自威的冷冰冰的语气吓哭了,硬着头皮道:“太太说她已经在路上了。”
男人脸色深沉,不发一言。
助理连忙找了一个借口开溜:“我去门口等太太到来。”
秦灏舟又看了半小时的早间经济新闻,季凝婳才姗姗来迟。
助理领着她款款步入大堂,男人抬眼望去,她身着一套红色修身套装,领口是一个大翻领,露出她细长的脖颈与洁白的肌肤,洁白的肌肤与红色裙子相互映衬,秦灏舟脑海中闪过一个词语,肤白貌美,红唇潋滟。
女人脚踩白色细带凉鞋,露出小巧可爱的红色脚趾,踏着小碎步款款向他走来。
只不过吸取了上次受伤的教训,她不敢穿太高的高跟。
男人不懂声色收回目光,走吧。
果然,不在长辈面前,狗男人恢复了一贯的冷血本色。
不过是塑料婚姻,季凝婳也没有期望太多,老实跟着他的步伐走,但是到了办公室,他也没有停下,反而是走入了电梯。
季凝婳没有随他上去,站在电梯门口,用眼神询问他去哪?
男人淡淡扫了她一眼,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道:“工作人员在顶楼已经准备好了。”
“哦。”季凝婳老半天才不情不愿地跟着上了电梯,生怕男人把她卖掉了了。
助理默默跟在他们身后,暗暗观察,老板果然是老板就是结婚都不笑一下的,看着两人的相处模式,估计是商业联姻,没有任何感情。
他想想也对,老板这个赚钱机器,眼里只有赚钱,没有其他,结婚也是为了更好的赚钱。
只是太太那么漂亮,可惜了,只能嫁给这种不解风情的男人。
如果季凝婳听到了他的心声,会告诉他,没关系,我结婚也是为了赚钱,不解风情没关系,器大活好就行。
三人坐着电梯上了顶楼,电梯门缓缓打开,维港海景跃入眼帘。远处山海相连,海天一线,站在最高处俯瞰颇有一览众山小之感。
季凝婳被如此美景震叹也被如此大动干戈的场面震撼。
事务处登记的工作人员分别站在红毯两边等候,红毯的镜头是签字台,签字台后摆放着粉白玫瑰制作的鲜花拱门作为装饰。
主管站在电梯门前微微鞠躬向他们问好,指引他们到签字台。
季凝婳和秦灏舟走上铺设的红地毯,来到签字台前,工作人员拿出签字文件,并递上签字笔。
季凝婳签字后与男人交换文件,在对方的文件上再次签上自己的名字。
由此,礼成。
季凝婳和秦灏舟正式建立起他们的婚姻。
签字仪式以后,按港岛传统还有交换戒指环节。
季凝婳以为身边的男人没有准备,她也无所谓,反正塑料的婚姻,签完字就好了。
她倚身靠近男人,小声道:“你没准备戒指,就算了,反正签字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我可以回去了吗?”
女人身上的幽微的铃兰香,若有若无的渗入他的鼻腔,带着一丝引诱,男人撇了她一眼,褐色眸子闪过笑意,道:“准备了。”
他说道,骨节分明的手伸进西装内侧,掏出了蓝色丝绒戒指盒,放在了签字台上,缓缓打开,里面静静安放着一双白金对戒。
礼盒展开的瞬间,金属的光芒与日光相印,微微刺痛了季凝婳的双眼。
季凝婳下意识闭眼。
黑暗中,她的微凉的双手接触到男人干燥温暖的手掌。
她缓缓睁开双眼,男人执起她的右手,缓缓把对戒中的女款套入她的右手无名指中。
戒指金属的微凉刺激手指毛细血管的应激,她下意识瑟缩。
男人有力的手指稳稳桎梏着她的行动,缓缓把戒指推至指根。
空无一物的手指突然传来金属之物的禁锢,季凝婳有点不适应。
她抬起手仔细看着这枚戒指,不是臆想中的大钻石,整个戒指都是白金制作,通过模型制作出菱形界面,折射着金属清冷的光泽。
素净,简单大方中带着一丝奢华。
倒是符合日常佩戴。
“到你了。”秦灏舟出声唤醒了还在走神的季凝婳。
季凝婳回过神,男人伸手等着她帮忙戴戒指。
她也拿过戒指,握着男人的骨节分明的大手,为他缓缓戴至无名指根。
这一瞬间,在所有的照相机的咔嚓声中定格成永恒。
仪式结束,季凝婳率先自己坐着下去,在踏入电梯前,送了男人一个飞吻:“亲爱的老公,改天再见。”
“恐怕改天不了,今晚在我家老宅,两家有个小范围家宴,请秦太太务必按时出席。”
季凝婳被一顿抢白,脸色变了又变:“那就晚上见,秦先生。拜拜。”
说完她抢先踏入电梯,不想跟这个男人多一丝的相处。
这个男人只有晚上的时候才是一个值得慢慢品味的对象,套上衣服就是不近人情的机器,冷面冰山,算计人心的好手。
一次被算计,估计就要被百倍的算计回来。
季凝婳秉承着惹不起,我还躲不起的思维,能躲就躲。
电梯下行至一楼,缓缓打开,季凝婳昂首挺胸疾步向前走,奈何这个世界总是有意外发生,一位女孩子与她迎面撞上。
两个人都被撞得倒退一步。
季凝婳被撞得踉跄,手臂剧痛。
她揉着自己的手臂,没好气道:“谁啊?走路不看路的吗?”
对面的女孩子也是个脾气暴躁的:“你谁呀,没看到我在这里吗?”
等季凝婳定睛一看,呵呵,果然是冤家路窄,小时候的死对头出现了。
既然送上门来,季凝婳怎么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当场开刷。
“呦!我当是谁,原来是大名鼎鼎李小姐,这是怎么了,以前你只是脑子不好,多年不见面,再见面连眼睛都瞎了吗?”
李以真从小就看季凝婳不顺眼,从小到大凭什么就她季凝婳能让所有男人都围着她转,而她李以真就只能捡她不要的。
明明两人都是大家族出身,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说季凝婳长得漂亮,有品味,明明她脾气臭到爆炸都有男人无条件宽容她,明明她从小按照名媛淑女的标准,不敢行差踏错一步,名声却不如季凝婳。在长辈眼中不如季凝婳上进有事业,在男人眼中不如季凝婳有生命力有情趣。
明明是他们把她培养成这副模样,最后却嫌弃她像白开水一样索然无味。
凭什么老天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季凝婳,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随着季凝婳远赴欧洲,这几年在世家圈中,她终于可以喘一口气,没想到当她日子越过越好时,季凝婳又回来了,简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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