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港岛机场,人流穿梭不绝,飞机轰鸣声不断。
几辆劳斯莱斯已经在停在机场外的等候区等候,管家何伯带着人已经等候在那。
季凝婳与季疏白一前一后走出机场,她身着长款棕色大衣,脚蹬着过膝长靴带着香奈儿的墨镜,一头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红唇潋滟,昂首阔步走在前头。
季疏白在身后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地跟随。
他的助理跟在身后推着两人的行李。
何伯看到来人立马上前热情迎接,“三小姐,大少爷,你们终于回来了,老太爷,老爷和太太已经等候你们多时了。”
季凝婳红唇微弯,给何伯一个大大的拥抱。
“何伯,好久不见,好想你呀,我给你带了礼物,等下回去拿给你。”
何伯从小看着小姐长大,家里这辈就季凝婳一个女孩子,也是特别关爱她。
他慈爱的端详着她,心疼道:“三小姐真是出落的水灵漂亮,哪个男人看了不被勾了魂去,您一个人出门在外,都没有可心的人伺候,身体都还好吗,如果需要,我立马调几个下人过去?”
“何伯,我在伦敦挺好的,我不缺钱不会亏待自己的。”
“喂,何伯,你是把我当成空气了是吧,我一个大男人杵在这老半天了也不见你问候一下,真是重女轻男。”
“大少爷一直在港岛,好得很,男孩子皮糙肉厚哪用得着我操心。”何伯嫌弃道。
他在季家效力多年从年轻时候就跟着季老爷子,季家几个孩子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小辈们尊敬他,他也把季家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溺爱。
小辈们经常跟他开玩笑。
他也不吝啬陪小辈开玩笑。
几人说说笑笑的上了车。
车子穿梭行驶在路上,季凝婳看着窗外港岛的街道风景和大海,不禁感慨。
“好久没回来了,还是故乡亲切,以前年轻总想离开故乡去外面闯荡,长大了才觉得故土难离。”
“想家了,要不然把事业转回港岛,别回伦敦那鬼地方了,冷飕飕的,食物巨难吃,简直是受过诅咒的土地。”
“哈哈哈,哥哥,你是被英国的食物摧残的吗?”季凝婳哈哈大笑道:“在英国,你得吃法餐!”
“我是为你着想,你结婚了,能让你老公跟你去伦敦吗?”
“喂,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季凝婳正烦要相亲的事呢。
“哥哥,为了你的终身幸福你妹妹我可是豁出去了,你总要给我一张我相亲对象的照片让我看看吧?”
“你确定秦家掌权人真的如你所说长的一表人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对象。”
“做大哥的,怎么可能坑妹妹呢?秦灏舟我在商业场合见过,人品是说得过去的。”
季疏白拿出手机找了找,想给妹妹找一张照片,但是秦氏官网上没有一张秦灏舟的照片,他也从不公开接受媒体采访,神秘极了。
无奈的季疏白只好拍胸脯保证:“相信哥,保证你见了他双腿走不动道。”
半小时后汽车季家老宅停下,老宅坐落在太平山顶,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
季凝婳下车走进大堂,便大喊道:“爷爷,爸爸妈妈,回来了!”
季夫人和季老爷闻声而出,看到女儿风尘仆仆站在门口,季夫人不禁眼含热泪,上前拥抱女儿:“乖女,你终于回来了,让妈妈好好看看。”
她端详着女儿,道:“瘦了,你说你一个人在外,外面都没个贴心的人照顾你,这次回来说什么妈妈也不给你走了,还是在我身边,妈妈才放心。”
“妈,我最近在减肥瘦一点好,穿衣服好看。”
“我也说小姐一个人在外,瘦了许多。”何伯附和季夫人。
季疏白走过去,直接瘫在沙发上:“人,我给你带回来了,你们要言而有信!”
“什么言而有信?”季凝婳奇怪问道。
“没事,你哥哥说话向来不着调。”季夫人连忙遮掩,深怕她知道她和老大达成协议能把他妹妹骗回来,他就不用去联姻,估计又要大闹一场。
“不过可能让季夫人没想到的是,季凝婳妹妹,她还是心疼哥哥的。”
季凝婳后面去见了爷爷,一家人晚上乐融融吃了一顿晚餐。
后天,就是爷爷的寿宴。
寿宴在季家老宅的花园内举办。
傍晚时分,夕阳隐匿于云层,调皮地露出霞光,侵染云朵,天边恍若橘色丝绸铺洒。
佣人在花园中穿梭忙碌,花园中的绿植纷纷张灯结彩披上新衣,季家还从自家酒店找来一批侍者,他们端着托盘穿梭在五彩缤纷的鲜花之中。
宾客的车一辆辆从山中蜿蜒的道路鱼贯而入,山道上排满了豪车。
衣香鬓影与远处海面上渔船星火闪耀互相辉映,相得益彰。
老宅二楼,佣人一排排地抱着衣服展示在季凝婳面前,任由她挑选。
她坐在梳妆台前由化妆师化妆,造型师做头发。
她慵懒地睁开眼睛,随意指了其中一件晚礼裙,佣人点头退下,把她选中的裙子放进了更衣室中。
她化好妆后,便去了更衣室换上了裙子。
因为回来的着急,自己平时在高奢定制的裙子没有带回来,这里的都是平时母亲按照季节在高奢品牌循例订制,还好其中有几件她看的过眼的。
她换上了一件香槟色抹胸长裙,裙上点缀着珍珠。
这件裙子配上盘好的头发,让她看上去是个标准的世家淑女。
这时,母亲推门进来,“乖女,准备好没有?宾客都来了,就等你了。”
季凝婳在镜子前左看右看,看有什么瑕疵。她闻声朝母亲那里看过去:“秦灏舟也来了?”
“那没有,不过也快到了,你爷爷也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那你们那么着急干嘛,显得我们家上赶着似的。”季凝婳不紧不慢地踱步来到梳妆台前挑选首饰:“妈妈,你来帮我选,我今天带哪个首饰好?”
季夫人走过来挑出一串海水天然珍珠项链,是一串季凝婳从伦敦淘回来的贵族带过的。给女儿带上:“珍珠裙当然要配珍珠了。女人就像珍珠一样。”
季凝婳端详着镜子中带着三层珍珠项链的自己,满意地微笑。
季夫人给她搭配了一整套珍珠首饰,珍珠耳环手链。并跟女儿并排站在镜前,她满意道:“我的女儿真是出落得落落大方亭亭玉立。”
季凝婳笑着安慰:“一切都仰赖妈妈的好基因。”
母女两人相视而笑。
她们下楼来,所有人都已经在了。爷爷爸爸妈妈,和叔叔们都来了。
季凝婳下来乖乖叫人,和平时跟季家有来往的几个叔伯寒暄。
季疏白也来了,端着一杯香槟穿着英式燕尾服陪着父亲招呼客人。
季凝婳踱步到他身边道:“你要我见的人来了吗?”
季疏白慢条斯理喝着香槟,缓缓道:“还没有。”
“他不会是不来了吧。”季凝婳有一种幸灾乐祸的看戏神情,“秦家掌权人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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