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月屏息凝神地等待着,一面在心中想着,再怎么样,系统给的东西,肯定不是粗制滥造的。如今她没有在人设上露馅,所以应当封尘不会发觉她身份有异。
封尘沉吟过后,目光闪动两下,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看着花满月缓缓开口说道:“姑娘如今的身体情况,比昨日要好些了,但阴气还有不少留存在体内的。”
果然没有发现。
花满月心下大安,当即就抿唇莞尔一笑,正斟酌着措辞,准备开口和封尘客套两句时,封尘却是又接着开口。
“姑娘不必忧心,祛除入体的阴气,虽还需要些许时日,但那些孤魂野鬼自是近不得姑娘身的。”他缓缓收回搭在花满月腕间的手指,声音淡淡,神情也颇为冷静。
这副模样,非但没有半点失礼,或是给花满月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反而是更让人信服。
花满月默默地点了两下头,收回了自己的手,对封尘笑吟吟地说道:“仙长只凭一剑,就能将那厉鬼解决,将我从厉鬼手中救出,我自是相信仙长的。”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封尘,与他对视着,然后自然而然的,对封尘流露出一副全身心信任的神情。
封尘身形似乎停顿了一瞬,目光深深地看她一眼,然后眼中似乎有微光晃动。
在花满月想仔细看清之时,封尘蓦地开口,说道:“还有一事,只是我不知应不应当同姑娘说。”
他还会有纠结能不能说出口的话?
花满月一时有些好奇,不自觉往前微微倾身,靠近了封尘几分,问道:“不知仙长有何事要说?仙长不必太过顾虑我,若是有事,但说无妨。”
虽然不知道封尘要说什么,但是按照她展现的人设性格,这个时候就只能顺着话往下说,不能把话给堵回去了。
而且,她也确实有些好奇心发作了,想听听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会让封尘迟疑着要不要说出来。
花满月都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了,引起了她好奇心的封尘,却是对着她微微摇了下头,突然沉默是金了起来。
花满月一时有些呆怔,封尘却是扫视了桌上剩余的食物一圈,似乎是在通过剩下的吃食判断,花满月有没有吃饱。
花满月方才严格按照凡人女子的食量,将桌上的吃食吃了一些。这会儿封尘目光扫过去,肯定不会发现什么的。
封尘果真没有发现,目光一扫过后,就声音平和地对花满月说道:“姑娘吃饱了,我们便及早出发,早些离开此处罢。”
花满月有点没跟上他突变的态度,也不知晓他压下去的到底是什么疑问。
只是面对救命恩人这样的态度,按照人设,她应当是体贴地顺着话应下,对于不该问的事情,很有眼色地不会多问半句。
花满月也这样做了,垂下眼帘,温婉地点了下头,从椅子上站起身,移步到封尘身边,跟着他缓步离开了此处。
封尘虽不肯体贴地满足她的好奇心,却愿意体贴地照顾她的步子,配合着花满月的脚步,慢慢地城外的方向走去。
花满月跟在封尘身边,时不时侧头瞥他一眼,只见他抿着嘴,神色平静,实在叫人难以通过他的表情,猜出他在想些什么。
行事倒是很是体贴,还给她准备了遮挡风沙的帷帽,未出门就递给她让她戴上了。
花满月拨弄着帷帽上被风吹得乱飞的细纱,在心里自我安慰一番后,忍住了好奇心,没有主动开口询问。
如今应当是要去城外,利用修士的手段,日行千里赶往京城。只要到了京城,她就可以和封尘挥手作别,然后过个一两天,待封尘离开京城,她就能从这个凡人身份里解脱了。
与能平安度过眼下,保住小命继续修炼相比,那点蠢蠢欲动的好奇心,花满月还是忍得住的。
兰方城并不是特别大,不多时,两个人就走到了城外。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封尘并未带着她避开人烟,反倒是带着她去到了兰方城小渡口的码头。
码头上停着一艘船,船和码头之间用一块巨大的木板连接着,有不少人正通过那块木板上下船。还有几个明显是船工的人,正站在码头上,一人负责检查文书,一人负责收取银两,另外几人就是轮流带着人上船。
封尘带着花满月走过去,手一翻,凭空变出了一枚令牌,和几粒绞碎的银子,交到了那为首的船工手上。
那船工原本有些粗鲁的态度,在见到那枚令牌后,一下就变了。
他恭恭敬敬地交还了令牌,收起了银子,目光扫过身边的人,用手点了一个面容和穿着最为干净的船工出来,吩咐道:“将二位贵客带去顶层的上房,莫要失礼了。”
那名船工立即应声,态度恭敬地带着二人,在一众人好奇和打量的目光中,通过木板,往船上走去。
一直进到了上房之中,花满月都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一直到房门被轻轻阖上,她才恍然回神。
她拎着手上的小包袱,目光缓缓扫过房中,心里犹有些不敢相信。
封尘就这么带她上船了?他不是修士么?不应该用一些修士的法子,更快更符合身份的,带着她赶到京城吗?
怎么会用上这么……朴实无华又凡人的方式?
花满月一时心头凌乱,只觉得自己应当是还没睡醒。
按照常理而言,封尘应该是带着她前往郊外,然后手一挥,背上的剑就飞出来,封尘就带着她御剑飞行前往京城。
再不然,也该是用上什么可以飞行的法宝,用灵力操纵运行的那种,速度慢些但是能安稳地带着两人前往京城。
她连姿势和应对的态度都想好了,连见到飞剑或是法宝时的表情,都对着镜子偷偷练习过。
万万没找到,封尘竟然是要用这么接地气的方法,带着她前往京城?
那这这得花多少时间,才能到达京城,让她解脱啊?
花满月有点抓狂,但考虑到人在屋檐下,还是不得不含泪做好了心理建设,深呼吸了几个来回,将手中的行囊放在了房中的矮柜之上。
才放好行囊,房门便被轻轻叩响。不轻不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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