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比这次再回来脸色还是不好，她似乎遭到了巨大的精神冲击，一副魂飞天外的模样，赵元青把手机拿给她时刚要问，她双手交叉在胸前。
“别问。”
她低低又重复了一遍，“……别问。”
说完又神不守舍地去楼道中按电梯下楼了。
她说不问赵元青就不问，等去书房时看燕椿和，发现他正在看房。
“看这做什么？”
燕椿和把她拉到自己腿上抱住，下巴枕在她肩头道：“是工作，元青，你说，如果如果一艘船的每一块木板都被替换，它还是原来的船吗？”
赵元青露出一副大脑过载的表情，回头看他道：“那不就是重新做的吗？是新船吧？但我……我这样说，是因为基于这艘船对我来说是陌生的，如果它属于我，但全换了，那就还是我的船，这种事……每个人立场不一样，看这件事就不一样吧？”
“那人呢？躯壳还在，神魂换了一个。”
她恍然大悟，“穿越的小说吗？那种其实也一样的，你怎么想都行，但你怎么想也都不重要，它只是做为“事情”发生了，但客观来说，人是由内外部一起构成的定位，内部由经历和记忆组成的，外部就是……各类社会关系，我觉得不是同一个人。当然了，我的客观标准，只代表我的想法。”
说完突然面露警惕：“你别闹这种事给我哦。”
“如果社会关系都承认这是原来的人呢？比如借尸还魂被家族接受的情况。”
“他自己承认吗？外界因素定论，他自身也要达到自洽才行，这就面临两个问题，”她伸出两根手指晃晃，“一，他不承认或承认，二，被外界裹挟。看他自身认知如何，不过从趋利性来说，可能对外承认是原来的人，对内承认自己，这样会更有利，但时间长了，可能某一个记忆会消亡，那个人格会消解。”
燕椿和恹恹蹭了蹭她，看起来不大高兴，“……好吧，我有个小法术，本来想一起……嗯……服侍你，但变成两个，彼此看对方都很……”恶心，恶心到想杀了对方。
他要把这个法术永远忘掉。
“啊？啊……？”她瞳孔一震，“是变的？还是分出去？”
他不甘不愿抱住她的腰，小小声道：“分……出去，他有意识。”
“怎么会？这好像……不是你现在这个阶段能做到的事情啊……”她拉他站起来仔细探查。
燕椿和被摸的……脸上露出很舒服惬意的表情，嘴上闷闷道：“就是能分出去。”
赵元青也想不明白，不过他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他刚刚迈入金丹期，其实已经算慢了，但身体没问题。
她低低舒了口气，抬头瞪他一眼，“不许玩乱乱的东西。”但神情并不好。
他立刻抱住她撒娇，“元青，我无事的，是功法的关系，别担心。”
“要不……”
他立刻打断，“不去！”，又抱着她乱晃乱哀求一通，“元青……我不去嘛，我已经很勤奋了，每日都有做早课，我再加一个时辰！每日早课三个时辰！”
“……你在时间上努力也没什么用处，好吧，不去就不去吧。”
赵元青是想让他再闭关一段时日，大概清修个数十年看看，但他其实刚清修过，不去倒也没什么。
她抬手帮他绾发，他的头发很多，要捧在手中才行，细细地挽起来用发簪簪好，手刚要放下又发现他松垮的外袍斜挂在肩上，露出些玉白娟洁骨肉，漂亮的后颈和肩线。
赵元青那把袍子拉回到正确的，正常的位置。
他忧郁回头望她，“是腻了吗？从前你都会亲上的。”
她又把那袍子拉下些，从下往上细细亲着，最后吻到他的唇上，舌尖传来柔软香馥的蜂蜜甜香，是他不知何时吞下的糖，他手臂用力抱起她放在桌上慢慢舔咬，逐渐加深这个吻，温暖潮热的触感，丰美甘甜的汁液交换，一吻结束，他帮她细细吮吻清理。
赵元青低头时笑了笑，刚要问被他捂住嘴。
“不……不是那个意思。”他脸颊的红晕还没褪去，眸中的粼粼波光好像春潮涌动，但只是抱住她喜爱地蹭了蹭，转头去拿水喂她喝些，心满意足道：“元青，哪日我若是死了，你把我吃掉吧，我的骨，肉，内脏，要吃的细致一些。”
“你不会死的，你是我的丈夫，我偶尔好好舔一舔就行，还有，我不吃人，我可以不用吃东西。”
赵元青爱好和平，最多舔一舔亲一亲就很快乐。
“……不觉得幸福吗？吃掉自己的爱人。”他抱着她低声问。
“不觉得，现在就很幸福，为了这种幸福，我做了很多功课。”她成熟地拍拍他，“我想了很多办法，有一段……就你从前把我拉走那段时间我都在想，如果是你，我怎么办，然后我就想了很多办法。茂茂，爱情是要牺牲的，但我们都要先爱自己，你是我的爱人，你很重要。我要保护好你。失去你我会很伤心，我不想伤心。”
“那……我也不要你伤心。”他贴近她耳边柔软天真地说：“元青，我要一直在你身边。”
“行。”她点点头滑下桌子，“等这次回来后，我带你去玩吧？你可以先找找，这次你来安排。”
燕椿和从未安排过二人的旅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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